第128章真兇落網
“誌軍哥,你不要這樣,以後有的是機會……”春桃紅著眼說。
周誌軍沒想到春桃會說出這樣的話,看來她已經離不開他了。
有時候他也罵自己不是人,一看見春桃就想那事,把這個小女人嚇得不知流了多少眼淚,可他就是控製不住自己啊!
周誌軍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模樣,還有那軟的不像話的低聲哀求,他的心猛地被什麽東西紮了一下。
強壓下身體翻湧火氣,放開了她,“桃,你說的,以後有的是機會……”
春桃也不知道自己咋會突然說出那樣一句話,這男人日後就更不會放過她了。
可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離開這,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周誌軍幫她穿好衣服,光著腳抱著就出去了,把她送到堂屋門口。
臨走時還不忘說不要臉的話,“桃,下次在水裏裏幹!”
春桃一愣,還在水裏,一肚子壞水。
平時一本正經,不苟言笑的男人,之前春桃做夢都不會想到,他會是這樣不要臉的一個人。
恐怕除了她,沒有第二個人相信周誌軍就是個畜牲。
春桃輕手輕腳的走進房間裏,和衣躺下。
旁邊床上的王結實呼吸很輕,不知道睡著沒有。
春桃直挺挺的躺著,不敢翻身,生怕一翻身把他吵醒了。
她閉上眼睛,根本睡不著,心裏還在罵自己,剛才咋就說出“以後有的是機會”這樣不要臉的話呢?
想起周誌軍說下次要在水裏裏幹的葷話,渾身又發燙起來。
突然,她聽見隔壁床上的王結實翻了一個身,隨後又沒有了動靜。
春桃腦子裏纏著一團亂麻,翻來覆去睡不著。
雞都叫頭遍了,也該起床了,一雙眼睛又澀又脹,她沒有起來,迷迷糊糊睡著了。
剛睡著就做了一個羞恥的夢,夢見周誌軍把她拖進了東溝的河壩裏。
河水不是涼的,而是溫乎乎的,很得勁。
周誌軍抱著她折騰個沒完沒了,她就那樣由著他,一點都不害怕,也沒有掙紮。
“桃,得勁不……”
兩個人就在河壩裏纏綿,難分難舍。
她不知道,周誌軍也做了一個同樣的夢,夢裏也有春桃,也是在河壩裏。
她很乖,很聽話,任由他咋弄她都很歡喜。
“得勁!”她把羞紅的臉埋在他的胸膛裏,小身子軟乎乎的。
可突然,他懷裏嬌軟的小人卻不見了,周誌軍一驚就醒了過來。
扭頭看向窗戶,天已經大亮了,趕緊從床上爬起來,把春桃那兩件被他撕爛的內衣鎖進了櫃子裏。
走出堂屋,周大娘正拿著笤帚掃院子。
“起來了,飯在灶房冷著呢,趕緊吃去!”
周誌軍想到剛才的夢,心裏很不安,想立馬見到她。
他洗了把臉,去灶房端了碗飯就走出大門,扭頭往春桃家院裏看,沒有看見人。
不一會兒,就看見王曉紅擔著兩個水桶迴來了,老遠就跟他打招呼,“誌軍叔,吃著呢!”
周誌軍“嗯!”了一聲,蹲在那裏沒動。
王曉紅喊周誌軍的聲音卻傳到了茅房裏王結實的耳朵裏。
周誌軍不是蓋房子去了嗎?他心裏咯噔一下,昨天晚上春桃迴來的很晚,他並沒有睡著。
原來是周誌軍在家,他們肯定是搞破鞋了,王結實恨的牙根癢癢,但他不動聲色,隻是想著把那個計劃實施了。
可又害怕計劃失敗,到時候雞飛蛋打。
到底是任由春桃和周誌軍亂搞,還是借別的男人的種生個娃,拴住她?王結實心裏矛盾的要死。
上次他姐王蘭花迴來,還說讓他和春桃去公社把證扯了,說扯了證就多一層保險。
那時候沒扯證的很多,不都死心塌地的過日子?王結實也沒有急著去扯。
可現在想想,他姐說的對,他這身子,還是扯個證更好一些。
周誌軍吃完飯,還是忍不住來了。
春桃坐在灶房喝飯,看見他來愣了一下,隨即臉就紅了。
他卻一本正經道,“俺今個去公社派出所,把那事對公安說說!
那座房子還沒有完工,俺還得去,你在家要注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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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幹活和曉紅一起,天黑之前一定得迴來…”
春桃低著頭“嗯”了一聲,“你快走吧,俺知道!”
周誌軍又迴家跟周大娘交代了一聲,說春桃這妮子太善了,總是被人欺負,讓她娘招呼著點。
周大娘說道,“放心吧,有俺老婆子在,誰敢欺負她?俺就不依!”
周誌軍知道他孃的本事,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他想著這座房子蓋完就不出遠門了,在近地方蓋房子,每天都能迴來,春桃有個啥事他也能照顧著。
出遠門幹活雖然掙的多點,但一天看不見她就心裏發慌,生怕她會出啥事。
周誌軍騎著自行車先去了公社派出所,把春桃昨黑夜說的話一五一十對公安同誌講了。
公安同誌聽完,說兇手已經抓住了,叫劉秋生,二十二歲,是王家寨東邊劉門村的人。
這劉秋生,打小就喜歡鄰居家的姑娘李愛花,纏著李愛花不放。
可李愛花上初中時就暗戀同班同學周小偉,這麽些年過去了,一直念念不忘。
為了讓劉秋生死了這份心,李愛花就說自己喜歡周小偉,還說非他不嫁。
她本以為這話能讓劉秋生死心,誰知卻讓他對周小偉起了歹念。
王家寨演電影,劉秋生就揣著一把尖刀,混在人群裏伺機而動。
可放電影的地方人太多,他根本沒機會下手。
巧的是,那天晚上週小偉看了沒一會兒,便擠出了人群,劉秋生就悄悄跟了上去。
他見周小偉去了春桃家灶房,他就在灶房外等著,等周小偉出來給他點顏色看看。
周小偉剛拐過牆角,劉秋生就紅著眼撲了上去,對著他的大腿就狠狠捅了一刀。
兩個村子就隔著一道河壩,低頭不見抬頭見,劉秋生平時愛跑愛玩,也認識春桃。
那晚在春桃家灶房外動手,他看得清清楚楚,春桃就站在灶房門口。
她是唯一一個目擊證人,劉秋生心裏不安。
春桃和周大娘他們去衛生院看周小偉,劉秋生就鬼鬼祟祟地跟在後麵。
等春桃和周大娘分開,獨自往公社派出所的方向走時,劉秋生害怕極了。
他從後麵撲上去抱住春桃,捂住她的嘴,把她拖進路邊的竹林裏,惡狠狠地威脅她不準亂說話,不然就對她不客氣。
那天之後,劉秋生就躲到鄰縣的姐姐家去了。
李愛花聽說周小偉被人捅傷,又發現劉秋生突然失蹤,心裏咯噔一下,當即就懷疑是劉秋生幹的。
她在家裏憋了幾天,最後還是咬咬牙,跑到公社派出所報了案。
公安同誌在劉秋生的姐姐家,將他一舉抓獲。
一開始劉秋生還嘴硬,梗著脖子拒不承認。
連著審了幾天,劉秋生終於耷拉著腦袋承認是自己捅了周小偉。
隻是,並沒有交代威脅春桃的事。
公安同誌聽完周誌軍的話,也吃了一驚。
他們當即對劉秋生進行提審,劉秋生知道瞞不住了,也就承認了。
周誌軍得知周小偉被捅這事,從頭到尾都和春桃沒關係,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長長地舒了口氣。
這事很快傳到村裏,可週招娣和黃美麗那一夥人,卻壓根不信。
在她們看來,就算捅人的不是春桃引來的,周小偉大半夜不好好看電影,卻往春桃家跑,兩人之間肯定沒那麽清白。
“哼,我看就是那李春桃勾的!”周招娣叉著腰,唾沫橫飛,“她就是個狐狸精,老少通吃!”
這話傳到春桃耳朵裏,她心裏又委屈又心虛。
委屈的是她和周小偉之間根本沒那事,心虛的是她和周誌軍之間早已經不清楚了。
春桃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就在這時,隔壁王春曉家的大黃狗,突然狂叫起來。
那叫聲和平時不一樣,帶著一股子淒厲的嗚咽,一聲接著一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最近村裏不太平,小偷特別多,春桃心裏一緊,擔心那幾隻豬崽被偷,趕緊披了件衣服,湊到窗戶邊往外看。
這一看,差點沒把她給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