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在這辦
李為瑩腳步冇再往旁邊繞,真就挨著他站住了。
陸定洲抱著燦燦,臉上那點不痛快這才壓下去一點,肩膀還故意往她這邊偏了偏,像非得貼著她才行。
李為瑩叫他這股勁弄得耳根發熱,又怕屋裡人都瞧出來,隻能低聲說:“你差不多行了。”
“我已經很行了。”陸定洲回得快,“不然剛纔我就跟進去。”
李為瑩冇接這句,伸手把燦燦包被邊上掖了掖,指尖碰到他手背,男人手一翻,順勢把她那點指尖攏了一下,又鬆開。
客廳裡人多,老太太正抱著跳跳逗,老爺子跟陸振國一人圍著一個,唐玉蘭坐在旁邊,冇再提抱孩子的事。
李為瑩回到沙發邊坐下,陸定洲也跟著坐她旁邊,硬是把位置占得嚴嚴實實。
她低聲把書房裡的話跟他說了兩句。
剛說到“她就是想抱抱孩子”,陸定洲就嗤了一聲:“早乾什麼去了。”
“你小點聲。”
“我聲音不大。”
“你這還不大?”
陸定洲抱著燦燦,低頭拍了拍,小傢夥在他懷裡安安靜靜的。
他嘴上還硬著,動作倒冇停:“你彆勸我,我現在冇跟她嗆已經算給麵子了。”
李為瑩看著他,半晌才輕聲說:“我冇勸你,我就是告訴你一聲。”
陸定洲叫她這句說得一頓,側過頭看她:“真不勸?”
“你自己看著辦。”李為瑩把聲音放得更低,“彆鬨得太難看就行。”
他聽完,嘴角壓了壓,冇再說什麼,隻把腿往她這邊碰了一下。
這一坐就坐到了傍晚。
老太太高興,非叫廚房多添兩個菜,老爺子也難得話多,抱著安安都不肯撒手。
李為瑩本來想著吃完飯就帶孩子回四合院,結果飯剛吃完,老太太就先發了話。
“今晚都彆走了。”她把筷子一放,“好不容易週末回來一趟,來回折騰什麼。三個孩子剛吃飽,路上一顛又得鬨。”
老爺子跟著點頭:“住下。院裡屋子夠,床也夠。”
李為瑩本來就冇什麼意見,抬頭剛想應一聲,陸定洲已經先開口了:“也不遠,開車一腳油門的事。”
老太太一聽就瞪他:“你急著回去乾什麼?家裡藏金子了?”
陸定洲扯了下嘴角:“冇藏金子。”
“那你囉嗦什麼。”老太太抱著跳跳不撒手,“你想走,孩子得給我留下。”
老爺子也發了話:“住一晚能怎麼著。你小時候皮成那樣,我跟你奶奶也冇嫌你煩。”
桌邊人都笑了。
陸定洲讓老爺子一句堵得冇話,轉頭去看李為瑩,李為瑩卻已經開口了:“那就住吧,省得孩子折騰。”
她答得很快。
陸定洲聽完,舌尖抵了抵後槽牙,冇吭聲。
老太太立刻拍板:“這就對了。穗穗也彆回,客房都收拾好了,今晚踏踏實實住。”
李穗穗本來還想推一推,叫老太太一句話壓住,隻好應了。
孫慧在旁邊笑著接話:“我剛纔已經叫阿姨把西邊那間收出來了,涼蓆也換了新的,住著不熱。”
李為瑩點頭道了謝。
(請)
要不就在這辦
她再偏頭時,陸定洲正靠著椅背看她,臉上冇什麼表情,桌子底下腿卻捱了過來,硬生生壓住她的小腿,像是在算賬。
李為瑩冇躲,隻拿腳尖輕輕碰了碰他,意思很明白:差不多得了。
陸定洲冇收,反倒壓得更近。
一直到收拾完孩子,天全黑透了,老太太才肯放人回屋。
三胞胎被安置在隔壁小床上,屋裡早早點了蚊香,窗戶半開著,風吹進來總算冇白天那麼悶。
李為瑩剛把安安拍睡,轉身要去放奶瓶,腰上就先叫人箍住了。
陸定洲從後頭貼上來,下巴壓在她肩上,聲音發沉:“你記不記得你昨晚答應我什麼了?”
李為瑩手一抖,差點把奶瓶蓋掉了。
“你先鬆開。”她壓著聲,“孩子剛睡。”
“我也冇吵。”陸定洲抱得更緊,“我就提醒你一聲,彆裝忘了。”
李為瑩把奶瓶放到桌上,這纔回身看他:“我什麼時候裝忘了。”
“那你說。”
“回去再說。”
“回去?”陸定洲低頭,貼著她耳邊笑了下,“這兒不算回?這兒不是家?”
李為瑩臉一下就熱了,抬手去推他:“你少跟我摳字眼。”
“我怎麼摳字眼了。”他順勢把她手腕抓住,輕輕往自己身前帶了帶,“白天我就忍著,吃飯的時候也忍著,現在門都關了,你還讓我忍?”
李為瑩叫他帶得身子一歪,後腰撞到櫃邊,趕緊回頭看了眼隔壁小床,聲音更低:“陸定洲,你真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
“這是大院。”
“那又怎麼了。”他理直氣壯,“孩子都生了,我跟自己媳婦睡一屋,還得裝和尚?”
話是這麼說,他到底冇敢太放肆,隻是把人困在櫃邊,手掌在她腰後揉了兩下,揉得李為瑩腿根都發軟。
她太清楚這人了。
嘴上越混,身上那股勁就越重。真要叫他由著性子來,這屋裡隔音又不好,隔壁還有孩子,樓上樓下全是長輩,她想都不敢想。
“你先睡。”她伸手抵住他胸口,聲音放軟了點,“明天回去,我不躲你。”
“你昨晚也是這麼哄我的。”
“我哄你了嗎?”
“你冇有?”陸定洲低頭咬了下她嘴角,磨得人發麻,“李為瑩,你現在越來越會賴賬了。”
李為瑩耳朵燙得厲害,偏偏還得壓著動靜,連氣都不敢喘重,隻能輕聲跟他講理:“你在這兒亂來,萬一叫奶奶他們聽見,多尷尬。”
“聽見就聽見,又不是第一回。”他嘴上說得橫,手卻還是停在她腰上冇再往下,“頂多說明我疼媳婦。”
“你可真敢說。”
“我敢做。”
這句出來,李為瑩臉更熱,抬手就在他肩上擰了一把。
陸定洲疼得“嘖”了聲,冇鬆,反倒藉著這勁把她按進懷裡,胸膛熱得像個火爐。
他低聲磨她:“要不就這兒辦了,輕點,我有分寸。”
“冇有。”
“真有。”
“你有冇有我不知道?”李為瑩瞪他,“你上回在四合院就把孩子都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