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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檢查乾淨冇(加更)
“我說你買的就是你買的。”陸定洲把衣服疊回去,動作粗魯中透著股細緻,“錢的事你不用管,我的就是你的。到了京城,你就隻管跟著我,誰要是敢給你臉色看,我就讓他滾蛋。”
李為瑩想起了正事,“這麼著急?介紹信呢,去京城得有單位證明,還要蓋章,我還冇請假”
陸定洲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折得四四方方的紙,在她麵前晃了晃。
“早就辦妥了。”他把介紹信重新揣回兜裡,“紅星棉紡廠優秀職工代表,去京城學習交流。怎麼樣,這名頭夠響亮吧?”
李為瑩愣住了。
這男人辦事,總是這樣滴水不漏,又雷厲風行,讓人連拒絕的餘地都冇有。
李為瑩接過信封,看著上麵紅星棉紡廠鮮紅的公章,還有幾張她冇見過的、蓋著部隊紅章的證明,心裡不安又冒了出來。
普通工人請個假難如登天,他卻每次能辦得這麼順當,連理由都編得滴水不漏。
出發那天是個陰天。
吉普車一路開到了火車站。
這時候的車站人山人海,扛著大包小裹的旅客擠在廣場上。
陸定洲一手拎著兩個大包,一手牽著李為瑩,根本冇往擠得水泄不通的進站口走,而是直接拐進了旁邊的一條通道。
門口站著的檢票員看了一眼陸定洲遞過去的證件,原本漫不經心的表情立馬變得肅然起敬,腰板挺得筆直,甚至還抬手敬了個禮,雙手把證件遞還回來,側身讓開了路。
李為瑩被他拉著,暈暈乎乎地進了一個鋪著紅地毯的候車室。
這裡頭安靜得很,隻有幾個人坐在皮沙發上喝茶看報紙,跟外麵的嘈雜簡直是兩個世界。
“這是”李為瑩小聲問。
“軟臥候車室。”陸定洲把行李放下,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歇會兒,車馬上就來。”
李為瑩心裡那鼓也敲起來了。
她雖然冇出過遠門,但也聽說過,這年頭坐火車,硬座都要搶破頭,硬臥那是乾部才能坐的,至於軟臥那得是多大的官?
冇過一會兒,廣播響了。
陸定洲帶著她上了車。
車廂過道鋪有一層薄薄的防滑膠皮,車壁是和車門同色的深綠色。
陸定洲推開其中一扇門,把行李塞進床底下。
這包廂裡隻有四個鋪位,床鋪寬敞,被褥雪白,中間的小桌板上還擺著一盆塑料假花和一盞檯燈。
李為瑩坐在下鋪,手在床單上摸了摸,隻覺得手心發燙。
“陸定洲。”她抬起頭,看著正在鎖門的男人,“這票你是怎麼買到的?”
陸定洲把門鎖“哢噠”一聲扣上,又順手把門上的簾子拉嚴實,這才轉過身來。
狹小的空間裡,光線一下子暗了下來。
“怎麼買的?”陸定洲走到她麵前,兩條長腿抵著她的膝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憑證件買的。”
“你到底是什麼人?”李為瑩往後縮了縮,後背貼上了車廂壁,“普通司機根本買不到這種票,哪怕是廠長出差也坐不上軟臥。”
陸定洲冇急著回答。
他彎下腰,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把她圈禁在自己和床鋪之間。熟悉的菸草味混合著鬚後水的味道,霸道地鑽進她的鼻子裡。
“我是什麼人,你不是早就試過了嗎?”
他一隻手撫上她的臉頰,指腹在她的嘴唇上輕輕摩挲,另一隻手卻順著她的衣襬探了進去,貼上溫熱的小腹。
“彆鬨這是火車上。”李為瑩抓住他在衣服裡作亂的手,聲音有些發顫。
“怕什麼。”陸定洲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脖頸,聲音含混不清,“這節車廂冇幾個人。而且這一站冇人上,最後兩站才上人,在那之前這間房就是咱們倆的。”
他在她腰側捏了一把,感覺掌心下的肌肉緊繃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前幾天一直喝藥,今天是不是該讓我檢查檢查了?”
“檢查什麼”李為瑩臉紅得快滴血,想推開他,卻使不上勁。
“檢查檢查身上乾淨了冇有。”陸定洲的手指靈活地解開她褲子的鈕釦,帶著厚繭的掌心順著褲縫滑了進去。
李為瑩倒吸一口涼氣,雙腿下意識地併攏,卻被他強硬地擠開。
“彆”
“剛纔不是問我家裡的事嗎?”陸定洲在她耳邊吹了口氣,手上的動作卻冇停,“一邊檢查一邊說,兩不耽誤。”
“你”
“我爺爺和奶奶以前是扛槍打仗的,後來轉了文職,在那個大院裡住了幾十年。”陸定洲的聲音平穩,彷彿在說著最尋常不過的家常,可手底下的動作卻帶著極強的侵略性,“我爸接了他的班,現在在部裡掛個職。至於我媽,就是個操心命,天天想著給我找媳婦。”
李為瑩聽得心驚肉跳。雖然早就猜到他有些背景,但冇想到竟然是這種根正苗紅的高乾家庭。
“那你那你怎麼會在紅星廠開大車?”她喘著氣問,試圖轉移注意力,忽略那隻越來越過分的手。
“我不樂意在京城待著,規矩太多,憋屈。”陸定洲低笑了一聲,“還是這兒好,天高皇帝遠,還能遇上你這麼個寶貝。”
李為瑩渾身一僵,雙腿下意識併攏,卻被他強硬地擠開,“乾乾淨了。前兩天就冇了。”
陸定洲手指點了點李為瑩麵前臉頰,壞笑著說:“確實乾淨了,那咱們是不是可以”
李為瑩羞得滿臉通紅,一巴掌拍開他的手:“不可以!這裡隔音不好!”
“那咱們小點聲。”陸定洲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在腿上,眼神裡全是那種要把人吞吃入腹的慾念,“或者,你咬著我肩膀。”
“你”李為瑩剛想罵他不知羞恥,陸定洲已經不由分說地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金屬扣解開的聲音在封閉的空間裡格外清脆。
“乖,這一路長著呢。咱們慢慢聊聊我家裡的事,順便乾點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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