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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外麵
李為瑩被親得有些缺氧,手本能地抓住他腰側的衣服。
陸定洲的呼吸粗重得嚇人,他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才稍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
“想不想我?”他聲音啞得像是含了把沙子。
“天天見,有什麼好想的。”李為瑩喘著氣,嘴硬道。
“嘴硬。”陸定洲哼笑一聲,手順著她的衣襬鑽進去,掌心貼著她後背細膩的麵板遊走,“剛纔在車上我看你腿都軟了。”
李為瑩臉上一熱,想推開他,卻被他壓得更緊。
“彆動。”陸定洲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讓我抱會兒。看著猴子那小子嘚瑟,老子這心裡真不是滋味。”
他身上的肌肉硬邦邦的,像塊燒紅的鐵烙著她。周圍全是蟲鳴聲和流水聲,這種在野外的感覺既讓人害怕,又帶著股說不出的刺激。
陸定洲的手不老實地往上挪。
“唔”李為瑩身子一顫,忍不住溢位一聲低吟。
這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聽得陸定洲渾身一緊。
他動作更大了。
“陸定洲這是在外麵”李為瑩慌亂地抓住他的手腕,聲音都在抖。
“外麵怎麼了?”陸定洲咬著她的耳朵,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逼著她仰起頭,“冇人看見。猴子那小子這會兒估計正忙著呢,顧不上咱們。”
他低下頭埋進她鎖骨。
讓李為瑩腦子裡轟的一聲,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她仰著頭,看著頭頂漆黑的夜空和稀疏的星子,感覺自己像是漂在水上,浮浮沉沉。
陸定洲像是要從她身上汲取什麼養分。
他的手順著她的褲腰往下探。
“不行”李為瑩抓緊了他的胳膊,指甲掐進了肉裡,“還冇乾淨”
“我知道。”陸定洲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水光。
陸定洲喘著粗氣,在她耳邊說著渾話:“等把這幾天熬過去,看我不弄死你。到時候就在這河邊,把你剝光了,讓月亮都看著。”
李為瑩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卻又被他身上那強烈的荷爾蒙熏得有些意亂情迷。
她把臉埋在他肩膀上,張嘴在他硬實的肩頭咬了一口。
“你就是個流氓。”
“嗯,我是。”陸定洲承認得痛快,“我要是正人君子,這會兒你就該在被窩裡想我想得哭。”
河風吹過,苞米葉子嘩啦啦地響,掩蓋了那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
過了許久,陸定洲死死把李為瑩按在懷裡。
他趴在她身上緩了好一會兒,才長出一口氣,翻身躺在一旁的草地上,把李為瑩也拉進懷裡摟著。
“冷不冷?”他把外套脫下來,蓋在她身上。
李為瑩搖搖頭,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漸漸平複的心跳。剛纔那股瘋狂勁兒過去了,這會兒心裡反倒生出幾分寧靜。
“陸定洲。”
“嗯?”
“咱們也能像猴子他們那樣嗎?”李為瑩看著天上的星星,輕聲問。
陸定洲的手在她腰上緊了緊。
“能。”他回答得斬釘截鐵,“不但能,還得比他們更風光。你等著,這天快亮了。”
李為瑩冇再說話,隻是往他懷裡鑽了鑽。
不遠處,猴子和小芳也悄悄摸摸地往回走了。
陸定洲聽見動靜,拍了拍李為瑩的屁股。
“起來,回去了。”
四個人在院門口彙合。
小芳滿臉通紅,頭髮上還沾著幾片碎葉子,躲在猴子身後不敢抬頭。
猴子倒是神清氣爽,臉上掛著那副欠揍的笑,衝陸定洲擠了擠眼。
陸定洲冇搭理他,伸手把李為瑩頭髮上的一根草屑摘下來,順手在她臉上捏了一把。
“回屋。”
這一覺雖然睡得短,但格外踏實。
天還冇亮透,院子裡的動靜就把人從睡夢中拽了起來。
隔壁大公雞扯著嗓子叫,混著劈柴燒火的劈啪聲,還有那不知道誰家借來的大喇叭,正滋啦滋啦地試音。
李為瑩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從被窩裡坐起來。
身旁的小芳早就醒了,正坐在床沿上發呆,手裡緊緊攥著把木梳,臉紅得像塊大紅布。
“怎麼起這麼早?”李為瑩披上外衣,下床去倒水。
小芳嚇了一跳,手裡的梳子差點掉地上:“嫂子我睡不著。心裡慌。”
“慌什麼,猴子還能吃了你不成?”李為瑩笑著打趣,把毛巾浸在熱水裡擰乾遞給她,“趕緊擦擦,今兒你是新娘子,得精神點。”
正說著,外頭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起了冇?趕緊的,化妝的來了!”猴子的大嗓門在門板外炸響,聽著比裡頭的新娘子還急。
李為瑩過去把門栓拉開。
猴子穿著一身嶄新的中山裝,胸前彆著朵大紅花,頭髮梳得溜光水滑,蒼蠅上去都得劈叉。
他身後跟著個提著化妝箱的胖大嫂,還有那個一臉冇睡醒、靠在門框上抽菸的陸定洲。
陸定洲換了件白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上麵還沾著點搬東西蹭上的灰。
他嘴裡叼著煙,視線越過猴子的肩膀,直直地落在李為瑩身上。
李為瑩剛洗完臉,臉上還掛著水珠,頭髮隨意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耳邊。那件的確良襯衫還冇扣嚴實,領口微敞,露出一點鎖骨的陰影。
陸定洲眯了眯眼,把煙拿下來夾在指間,長腿一邁就跨過了門檻。
“怎麼穿這麼少?”他語氣不善,順手把門給帶上了,隔絕了外頭探頭探腦的視線。
“屋裡熱。”李為瑩被他看得不自在,攏了攏領口,轉身去幫小芳理衣服。
陸定洲冇說話,大步走過來,站在她身後。
那個胖大嫂正把小芳按在凳子上往臉上撲粉,猴子在旁邊傻樂,冇人注意這邊。
一隻溫熱的大手貼上了李為瑩的後腰,隔著薄薄的布料,那掌心的溫度燙得人一激靈。
“昨晚睡得好嗎?我可是聽了一宿的蛐蛐叫。”陸定洲湊在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股冇散儘的晨起啞意。
李為瑩身子僵了一下,冇敢回頭,手肘往後頂了頂他的肚子:“彆鬨,這裡都是人。”
陸定洲不但冇退,反而往前貼了貼,胸膛硬邦邦地抵著她的後背,“人多怎麼了?猴子今兒當新郎官,我不痛快,你也彆想好過。”
他在她腰上那塊軟肉上捏了一把,力道不輕不重,正好讓人腿軟。
“陸哥!快來幫把手,殺豬的來了,那豬勁兒大,按不住!”外頭有人喊了一嗓子。
陸定洲嘖了一聲,有些不情願地收回手。臨走前,他藉著身體的遮擋,飛快地在她耳垂上親了一口,帶著點懲罰的意味。
“等會兒再收拾你。”
他扔下這句狠話,轉身出了門。李為瑩摸了摸發燙的耳朵,看著那個高大的背影混進院子裡忙碌的人群中,心裡那根弦繃得緊緊的,又忍不住有些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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