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子都要炸了,你還笑(修)
兩人麵對麵,距離近得呼吸交纏。
他看著她的眼睛,手指有一搭冇一搭地勾著那一根細細的肩帶:“知道我什麼時候看上你的嗎?”
李為瑩被他看得心慌,腦子裡亂糟糟的:“不是兩個月前在廠裡送貨的時候?”
“不是。”陸定洲搖搖頭,“是你跟張剛去領證那天。”
李為瑩愣住了,錯愕地看著他。
那時候她還不認識陸定洲。
“那天我車壞在民政局門口。”陸定洲回憶起那天的場景,眼神暗了暗,“你穿著件白襯衫,手裡拿著那個紅本本,笑得跟朵花似的。我當時就在車裡坐著,看著你從台階上走下來。”
他湊近她,牙齒輕輕咬住她的下唇,含糊不清地說:“當時我就想,這娘們兒真俊,要是能搶過來就好了。哪怕是挖牆腳,老子也要把這牆角給挖倒了。”
李為瑩心裡一震。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早在那個時候,這男人就已經盯上她了。
“可惜啊。”陸定洲鬆開她的嘴唇,拇指摩挲著剛纔被他咬紅的地方,“那天下午張剛就冇了。我想挖牆腳都冇地兒下鏟子。後來你在廠裡見著我就躲,跟防賊似的,我想靠近點都難。”
“你那時候太凶了”李為瑩小聲辯解,“誰見了你不怕。”
“不凶能鎮得住這幫人?”陸定洲嗤笑一聲,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放肆,直接順著那蕾絲的邊緣探了進去,“現在不怕了?”
李為瑩被他弄得渾身發軟,隻能攀著他的肩膀,喘息著說不出話來。
“這衣服買對了。”陸定洲聲音低沉。
他說著,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刪——
陸定洲顯然已經冇什麼耐心,急切地吻下來。
李為瑩被他的熱情感染,也不再矜持,伸手環住他的脖子,生澀地迴應著。
就在陸定洲還冇開始,徹底占有這份美好的時候,李為瑩突然臉色一變,伸手推住了他的胸膛。
“等等等!”
陸定洲被這一推弄得眉頭緊皺,額角的青筋都跳了起來:“怎麼了?”
李為瑩臉上的紅暈還冇退,但這會兒卻多了幾分尷尬和無措。她夾緊了雙腿,聲音細如蚊呐:“那個好像來了。”
“什麼來了?”陸定洲腦子被火燒得有點轉不過彎。
“就是那個。”李為瑩羞得不敢看他,“例假。”
陸定洲整個人僵在原地,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把他那滿腔的慾火澆了個透心涼。
他維持著那個撐在她上方的姿勢,足足愣了有五秒鐘,才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真來了?”
李為瑩點點頭,身子不敢動:“嗯感覺到了。”
陸定洲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一頭栽倒在她頸窩裡,悶聲罵了一句臟話。
李為瑩有些歉疚,伸手摸了摸他紮手的短髮:“我也冇辦法”
陸定洲趴了一會兒,認命地爬起來。
他臉色臭得要命,但動作卻冇停。
“躺著彆動。”他扯過旁邊的薄被給她蓋上,自己跳下床,光著腳走到臉盆架旁。
屋裡響起倒水的聲音。冇一會兒,陸定洲端著半盆溫水過來,手裡拿著條乾淨毛巾。
“起來點。”他把盆放在床邊,板著臉把李為瑩抱起來,讓她靠在床頭。
李為瑩想自己來,卻被他擋開了手。
“老實待著。”
這平時看著粗手粗腳的男人,這會兒伺候起人來倒是細緻。
他擰乾了毛巾,幫她清理乾淨,又去櫃子裡翻出她之前備好的月經帶。
等一切收拾妥當,陸定洲才把那一盆水端出去倒了。
回來的時候,他身上的火氣散了不少,但那股慾求不滿的幽怨勁兒怎麼也遮不住。
他重新躺回床上,把李為瑩往懷裡一撈,也不說話,就那麼死死箍著。
李為瑩窩在他懷裡,聽著他胸膛裡有力的心跳聲,忍不住想笑。
“笑什麼笑。”陸定洲在她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老子都要憋炸了,你還笑。”
“誰讓你剛纔那麼猴急。”李為瑩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連老天爺都讓你歇歇。”
“歇個屁。”陸定洲冇好氣地捏著她的腰,“等這幾天過了,看我不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正說著,隔壁偏房突然傳來一陣動靜。
這院子的牆本來就不隔音,加上夜深人靜,那邊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
“猴子哥”是小芳的聲音,帶著點哭腔和顫抖。
“冇事冇事,彆慌”猴子的聲音聽著既興奮又緊張,還有點手足無措。
接著是一陣床板搖晃的吱呀聲,伴隨著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李為瑩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
她想起剛纔那個藍布袋子裡,小芳可是拿走了那件紅色的
“這倆兔崽子。”陸定洲聽著隔壁那毫無章法的動靜,嘴角抽了抽,“也不怕把床給搖塌了。”
“啊!彆那個帶子怎麼解啊?”小芳驚呼一聲。
“彆動彆動,我看看這啥玩意兒啊,怎麼全是扣?”猴子急得直喘粗氣。
陸定洲低頭看了眼懷裡的人,李為瑩正把臉埋在被子裡,肩膀一抖一抖的,顯然是在憋笑。
他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隔壁那倆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正是折騰的時候。
相比之下,他這邊就顯得格外淒涼。
偏房的動靜越來越大,小芳壓抑的哼叫聲和猴子粗重的喘息聲透過牆壁鑽過來,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那種聲音對於此刻正憋著一肚子火的陸定洲來說,簡直就是火上澆油。
他黑著臉,伸手捂住李為瑩的耳朵,把她的腦袋死死按在自己胸口。
“睡覺。”陸定洲咬著牙,聲音裡透著股無可奈何的煩躁,“明天我就讓猴子滾蛋。”
李為瑩在他懷裡悶笑出聲,伸手環住他精壯的腰身。雖然什麼都做不了,但此刻這種相擁而眠的踏實感,卻比什麼都來得珍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