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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出車
李為瑩臉漲得通紅,點了點頭:“是去醫務室開的”
“不是為了防我?”陸定洲湊到她耳邊,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老子還以為你這麼有先見之明,知道老子要把種留這兒。”
這話說得太渾,太露骨。
李為瑩羞憤欲死,伸手去推他的胸膛:“陸定洲,你彆說了!你無賴!”
“我是無賴,昨天晚上你不就知道了嗎?”陸定洲抓住她的手,把她細白的手指一根根掰開,然後十指相扣,壓在牆上,“李為瑩,你給老子聽清楚了。既然招惹了我,就彆想再把自己摘乾淨。那老虔婆要是再敢欺負你,你就跟她說,你是我陸定洲罩著的人。”
“誰誰是你的人”李為瑩心跳如雷,嘴上還在逞強。
“不是?”陸定洲冷哼一聲,強硬地讓彼此緊緊貼合在一起,“那這是什麼?昨晚在我身下叫喚的是誰?嗯?”
李為瑩的腿瞬間軟了,隻能靠著他的支撐纔沒滑下去。那種羞恥感和快感交織的記憶再次攻擊了她的大腦。
陸定洲看著她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喉結上下滾動,眼裡的火苗越燒越旺。
但他知道,今晚不行。
剛纔鬨那一出,外麵肯定還有眼睛盯著,他要是真在這過夜,明天李為瑩就真不用做人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那股子邪火。
“張嘴。”他命令道。
李為瑩下意識地張開嘴,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他狠狠吻住。
這是一個帶著懲罰性質的吻,凶狠、霸道,充滿了佔有慾。
他的舌頭長驅直入,掃蕩著她口腔裡的每一寸甜蜜,吸吮得她舌根發麻,呼吸困難。
直到李為瑩快要窒息,陸定洲才意猶未儘地鬆開她。看著她紅腫的嘴唇和迷離的眼神,他滿意地勾了勾嘴角。
“這是利息。”
他鬆開手,幫她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領,動作又變回了那種帶著匪氣的隨意。
“明天早上早點起。”陸定洲說。
李為瑩還在喘息,腦子有些發懵:“乾乾什麼?”
“跟我出車。”陸定洲從兜裡掏出一把鑰匙,扔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去趟省城拉貨。你在廠裡待著也是受氣,不如跟我出去散散心。順便”
他頓了頓,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眼神變得幽深:“順便把該辦的事辦了。”
“我不去!我要上班”李為瑩下意識拒絕。
孤男寡女跑長途,這要是傳出去,更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請假條我已經讓猴子幫你遞給車間主任了。”陸定洲根本不給她反駁的餘地,轉身拉開門鎖,“你要是不去,我就扛著你上車。到時候全廠看著,你選。”
說完,他推開門,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門外的走廊靜悄悄的,隻有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叫。
李為瑩看著桌上那把泛著冷光的鑰匙,那是陸定洲卡車的副駕駛鑰匙。
她慢慢滑坐在地上,手捂著還在狂跳的心口。
去省城
那是她從未去過的遠方。
在這個封閉的紅星廠,她像是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鳥,每天麵對的隻有轟鳴的機器和永遠洗不完的臟衣服。
而陸定洲,就像是一陣不講道理的狂風,硬生生地要把籠子吹開。
她應該拒絕的。
理智告訴她,跟這個男人糾纏越深,下場可能越慘。
可內心深處,那股壓抑已久的叛逆和渴望,卻像野草一樣瘋長。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
紅星廠的大門還冇開,一輛塗著綠色油漆的解放牌大卡車已經停在了路邊。
發動機轟隆隆地響著,噴出一股股白煙。
陸定洲坐在駕駛室裡,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嘴裡叼著根冇點的煙,眼睛時不時瞟向後視鏡。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就在他眉頭越皺越緊,準備下車去抓人的時候,後視鏡裡出現了一個身影。
李為瑩頭上包著塊灰色的頭巾,臉上戴著大口罩,把那張招人的臉遮得嚴嚴實實。
她穿著一身不起眼的工裝,懷裡抱著個布包,正低著頭,像做賊一樣貼著牆根快步走來。
陸定洲嘴角的煙動了動,臉上浮現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車門被拉開,李為瑩手腳並用地爬上副駕駛。
“怎麼包得跟個特務似的?”陸定洲傾過身,伸手一把扯下她的頭巾,露出那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
“快走!被人看見了!”李為瑩驚慌地把頭埋得更低,根本不敢看窗外。
“怕什麼?老子的車,誰敢攔?”
陸定洲大笑一聲,一腳油門踩到底。
龐大的卡車發出一聲咆哮,像頭出籠的猛獸,載著滿車的貨物和兩個各懷心思的人,衝破了清晨的薄霧,向著未知的遠方疾馳而去。
車廂裡,搖滾樂磁帶被塞進收音機,震耳欲聾的鼓點讓李為瑩的心跳更加慌亂。
陸定洲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伸過來,握住了她放在膝蓋上緊緊攥著的拳頭。
“李為瑩。”他在轟鳴聲中大聲喊她的名字。
李為瑩轉過頭,看見晨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那種肆意張揚的生命力讓她目眩神迷。
“既然上了老子的車,這輩子,你就彆想下去了。”
解放牌卡車的駕駛室空間並不寬敞,尤其是在塞進兩個成年人之後。
發動機就在屁股底下轟鳴,源源不斷的熱浪順著鐵皮椅座傳上來,燙得李為瑩有些坐立難安。
陸定洲那隻大手還攥著她的手,掌心裡全是汗,黏膩膩地貼在一起。
他也不嫌熱,大拇指甚至還有閒心地在她手背上那塊軟肉上摩挲,像是在把玩一件剛到手的稀罕物件。
“鬆開我要出汗了。”李為瑩試著往回抽手,聲音被巨大的引擎聲蓋過,聽著軟綿綿的,冇什麼威懾力。
陸定洲側頭看了她一眼,嘴角的菸灰積了一截,隨著他的動作撲簌簌落在褲腿上。
他冇鬆手,反而把她的手拉過來,放在唇邊重重親了一口,胡茬紮得李為瑩手背發癢。
“出汗好。”陸定洲笑得一臉不正經,眼神在她領口那兒轉了一圈,“出汗了才滑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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