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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都得把你栓褲腰帶上(修)
李為瑩渾身發軟,整個人隻能靠他。
“你你自己洗”她試圖去拿旁邊的毛巾,想給他擦兩下趕緊結束這折磨。
陸定洲抓住她的手,把毛巾塞進她手裡,然後引著往下帶。
他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鼻音,“瑩瑩,幫我洗洗。”
李為瑩嚇得想縮回來,卻被他死死按住。
“躲什麼?”陸定洲咬著她的脖頸,呼吸粗重。
“你流氓!”李為瑩羞憤欲死,眼尾通紅,水汽把睫毛都打濕了。
“我是流氓,你是流氓媳婦,天生一對。”陸定洲低笑。
李為瑩手心發燙。
狹小的空間裡,溫度越來越高。陸定洲顯然不滿足於這種隔靴搔癢。
他抱起她。
陸定洲黑沉沉的眼睛裡全是火,“彆亂動,不然這桶得翻。”
李為瑩哪裡敢動。
陸定洲:“剛纔在床上不是說要看清楚?在這兒也能看清楚。”
李為瑩低頭,看見水麵上漂浮的肥皂泡,破碎、重組。
她的臉埋在他肩膀上,張嘴狠狠咬了一口。
“嘶——”陸定洲倒吸一口涼氣,非但冇生氣,反而更興奮了。
“屬狗的?”他摟緊著她的腰,“咬吧,咬得越狠,老子越喜歡。”
木桶裡的水溢位來,把周圍的地麵全打濕了。
桶裡的水溫漸漸涼了下去,肥皂泡破裂的聲音在狹窄的耳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李為瑩趴在陸定洲肩頭,連手指頭都懶得動彈一下。
她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拆開又重組了一遍,痠軟得厲害,隻有急促的心跳還在提醒著剛纔那場荒唐。
“水涼了。”陸定洲的大手在她後背上抹了一把,帶下一串水珠。
他冇給李為瑩反應的時間,嘩啦一聲站起來,扯過架子上的大浴巾,把懷裡的人裹了個嚴實,連人帶巾一把抱起。
李為瑩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勾住他的脖子。
回到裡屋,陸定洲冇把她放下,自己先往床頭一靠,兩條長腿隨意地伸著,讓李為瑩坐穩。
被子拉過來,蓋住了兩人的下半身,隻露出李為瑩光潔圓潤的肩頭和陸定洲結實的胸膛。
“放我下來我要睡覺。”李為瑩嗓子啞得厲害,眼皮直打架,身子軟綿綿地往下滑,想鑽進被窩裡躲清靜。
“彆動。”陸定洲兩條鐵臂箍著她的腰,把人往上提了提,“說會兒話。”
李為瑩被迫貼著他滾燙的胸口,那硬邦邦的肌肉硌得她難受。
她有些不滿地扭了扭身子,又立馬嚇得立馬不敢動了。
“說什麼啊困死了。”她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
陸定洲的大手順著她的脊背有一搭冇一搭地撫著,掌心的老繭刮蹭著細嫩的麵板,帶起一陣陣酥麻。
他沉默了一會兒,下巴抵在她頭頂蹭了蹭。
“今兒上午,我去見我媽了。”
懷裡的人身子明顯僵了一下。
陸定洲感覺到了,手上的動作停了停,隨即把人抱得更緊:“猴子跟你說了吧?”
李為瑩冇吭聲,隻是在他懷裡點了點頭。
“那你剛纔怎麼不問?”陸定洲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李為瑩眼尾還帶著剛纔情事留下的紅暈,濕漉漉的眸子看著他,裡麵藏著還冇散去的不安和委屈。
“問什麼?”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很輕,“問你是不是要回京城做大少爺?還是問你什麼時候走?”
陸定洲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想起中午回來時騙她說“冇事”,這女人當時就那麼乖順地信了,原來心裡早就跟明鏡似的,把委屈都憋在肚子裡。
“傻不傻。”陸定洲低頭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冇帶**,全是安撫,“老子要是想走,還能回來給你做紅燒肉?”
“猴子說你奶奶病了。”李為瑩的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指尖有些涼,“那是大事,百善孝為先。”
“病是病了,但死不了。”陸定洲嗤笑一聲,語氣裡帶著股混不吝的勁兒,“老太太身子骨硬朗著呢,這就是變著法兒想把我騙回去。我要是真回去了,再想出來可就難了。”
他抓過李為瑩在他胸口亂畫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眼神沉了下來。
“瑩瑩,我跟你透個底。我家那攤子事,比這棉紡廠裡的破事還要亂。我媽這人強勢慣了,這次來就是想把我綁回去,順便”他頓了頓,冇把唐玉蘭要拿錢打發李為瑩的話說出來,那是往她心口上捅刀子,“順便讓我跟這邊斷乾淨。”
李為瑩的手抖了一下,想往回抽,卻被陸定洲死死攥住。
“斷什麼斷?”陸定洲眉毛一豎,那股子匪氣又上來了,“老子的人,老子自己說了算。彆說我媽,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彆想讓我鬆手。”
“可是”李為瑩咬著嘴唇,眼圈泛紅,“我們倆這身份我要是拖累了你”
“閉嘴。”陸定洲打斷她,語氣凶巴巴的,動作卻溫柔,把她整個人按進懷裡,讓她聽著自己胸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聲,“什麼身份?我就一個開大車的,你就是一個擋車工,咱們倆絕配。至於京城那個陸家,誰愛回誰回,反正我不回。”
“那你奶奶”
“我會回去看一眼,但不是現在,更不是被他們押著回去。”陸定洲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腰,傳遞著源源不斷的熱度,“等把你這邊安頓好了,把那些嚼舌根的嘴都堵上,把那個想占你房子的媽和弟弟都收拾服帖了,我再帶你一塊兒回去。”
李為瑩猛地抬頭,眼睛瞪得大大的:“帶我?”
“廢話。”陸定洲挑眉,“把你一個人扔這狼窩裡?我前腳走,後腳你就得被那幫人生吞活剝了。你是我的女人,去哪都得拴褲腰帶上。”
他說得粗俗,卻聽得李為瑩心裡那塊大石頭轟然落地。
眼淚不爭氣地湧上來,順著臉頰往下淌。她不想哭的,可這男人幾句話就把她心裡那些築起來的高牆給推倒了。
“哭什麼。”陸定洲有些手忙腳亂地給她擦眼淚,粗糲的指腹把她的臉都擦紅了,“老子給你交底是讓你安心的,不是讓你掉金豆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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