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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洗澡
陸定洲眼疾手快地把人撈回來。
“吃不吃?”他又問了一遍,語氣危險。
李為瑩怕了他了,隻能乖乖張開嘴,吃了那塊五花肉。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一邊被迫承受著他在衣服底下的肆意妄為,一邊機械地咀嚼著嘴裡的食物。味同嚼蠟,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隻作亂的大手上。
陸定洲看著她這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心裡的躁鬱奇蹟般地平複下來。
他在確認。
通過這種最原始、最親密的接觸,確認這個女人還在他懷裡,確認她是熱的、軟的、活生生的,而不是唐玉蘭嘴裡那個隨時可以用錢打發的“麻煩”。
“好吃嗎?”陸定洲湊過去,舌尖捲走她嘴角的油漬。
李為瑩根本說不出話,隻能胡亂點頭。
“好吃就多吃點。”陸定洲輕笑一聲,胸腔震動,“吃飽了纔有力氣。”
至於有什麼力氣,乾什麼用,兩人心知肚明。
一頓飯吃得李為瑩大汗淋漓,後背的襯衫都濕透了。
好不容易碗裡的飯見了底,陸定洲終於把手抽了出來。
李為瑩如蒙大赦,趕緊從他腿上跳下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被揉得皺皺巴巴的衣服,臉紅得不敢看他。
“我去刷碗”她抓起桌上的空碗就要往廚房跑。
陸定洲也冇攔著,坐在椅子上,點了根菸,慢悠悠地吐出一口菸圈。透過青白色的煙霧,他盯著那個慌亂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瑩瑩。”
李為瑩腳步一頓,冇敢回頭:“乾嘛?”
“碗放著,一會兒我刷。”陸定洲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間籠罩過來,擋住了門口的大片陽光。
他幾步走到她身後,兩手撐在門框上,把她困在自己和門框之間。
菸草味混著肉香味,還有濃烈的雄性氣息,鋪天蓋地地壓下來。
“剛纔你吃飽了。”陸定洲低下頭,牙齒咬住她後頸那塊軟肉,含糊不清地說道,“現在,該輪到我吃了。”
李為瑩手裡的碗晃了一下,險些拿不住。
“你剛纔不是吃吃過了嗎?”
“那點哪夠。”陸定洲一把奪過她手裡的碗,隨手放在旁邊的窗台上,然後攔腰將人抱起,大步流星地往裡屋走。
“我要吃的肉,在這兒呢。”
身體騰空的那一刻,李為瑩下意識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外麵的陽光正好,透過窗戶灑在床上。
陸定洲把人往床上一扔,緊接著欺身而上,根本不給人喘息的機會。
“陸定洲窗簾!窗簾冇拉!”李為瑩驚慌失措地推著他的肩膀。
“不拉。”陸定洲抓住她的雙手,一把按在頭頂,黑沉沉的眸子裡燒著兩團火,“我就想看清楚點。”
“看清楚你是怎麼被我弄壞的。”
李為瑩兩條胳膊被按在頭頂,身上那件工裝襯衫釦子崩開了兩顆,露出一大片白膩的麵板。
陽光透過窗戶毫無遮擋地照進來,把她臉上的紅暈照得一清二楚。
她羞得腳趾都蜷縮起來,拚命偏過頭,想躲開那灼人的視線。
“鬆手”她聲音發顫,身子在他身下扭動,“一身的汗味兒,黏糊糊的,難受死了。”
陸定洲非但冇鬆,反而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鼻尖蹭著那一小塊軟肉,帶起一陣細密的電流。
“哪有味兒?”他嗓音含混,帶著股耍賴的勁兒,“昨晚你不還抱著我不撒手?”
“那是晚上”李為瑩臉燙得厲害,手在他滿是汗水的後背上推了一把,掌心下全是滑膩的汗珠,確實不好受,“全是油煙味和汗味,臟死了。你去洗洗,洗乾淨了再說。”
她是真嫌棄,也是想找個由頭把這事兒往後拖一拖。
大白天的,窗簾都不拉,她過不去心裡那道坎。
陸定洲撐起身子,低頭看著她。
女人眉頭皺著,鼻尖微聳,一副被熏著了的嬌氣樣。
他低笑一聲,胸腔裡的震動順著貼合的麵板傳過來。
“嫌我臟?”他鬆開鉗製她的手,就在李為瑩以為他要起身的時候,這男人突然彎下腰,一條胳膊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背,直接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啊——陸定洲你乾什麼!”李為瑩嚇得趕緊摟住他的脖子,雙腿懸空亂蹬。
“不是嫌臟嗎?”陸定洲抱著她大步往外間走,腳下生風,“那就一塊兒洗。省水,也省煤。”
“誰要跟你一塊兒洗!你放我下來!”李為瑩急了,在他懷裡撲騰,“我自己能洗!”
“老實點。”陸定洲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輕不重,那是塊肉多的地方,打上去聲音清脆,“再亂動把你扔院子裡。”
進了耳房,那隻大木桶還在角落裡擱著。
陸定洲把人往地上一放,轉身就去提爐子上的熱水壺。
滾燙的水倒進桶裡,熱氣瞬間騰了起來,把並不寬敞的小屋熏得白茫茫一片。
李為瑩趁著這功夫想往門口溜,剛邁出一步,後領子就被人拎住了。
“往哪兒跑?”陸定洲把門栓一插,回身就開始脫衣服。背心被他隨手扯下來扔在板凳上,露出精壯的上身,肌肉線條隨著動作起伏,那是常年乾體力活練出來的,硬實得很。
“我不洗了我等會兒再洗”李為瑩背過身去,手抓著門框,指甲在木頭上摳出幾道印子。
“那不行,剛纔你說我臟,又嫌身上有油煙味了。”陸定洲幾步跨過來,從後麵抱住她,滾燙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兩隻手熟練地解開她的褲腰帶,“互相搓搓,誰也彆嫌棄誰。”
衣物窸窸窣窣地落地。
李為瑩是被他半抱半拖進桶裡的,水溫有點高,燙得她哆嗦了一下。
還冇等她適應,陸定洲也跨了進來。
木桶本來就不大,兩個成年人擠在裡麵,水一下子溢了出來,嘩啦啦流了一地。
空間逼仄,兩人隻能麵對麵貼著。陸定洲的大長腿無處安放,乾脆把她圈在兩腿之間。
“轉過去,給你擦背。”陸定洲拿過肥皂,在手裡打了一圈沫,滑溜溜的大手覆上她的脊背。
李為瑩縮著肩膀,不敢動。那隻手帶著粗糙的老繭,混著肥皂沫的滑膩,順著脊椎骨一節一節往下按。說是擦背,不如說是把玩,指腹在腰窩處打著轉。
“陸陸定洲”李為瑩咬著嘴唇,聲音破碎,“彆那兒癢”
“癢就對了。”陸定洲湊到她耳邊,張嘴含住她濕漉漉的耳垂,舌尖在那處敏感點上舔舐,“剛纔不是挺能說?這會兒怎麼成啞巴了?”
“你好好洗”李為瑩反手抓住他在水下作亂的手腕,那手腕硬得像鐵,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我這不是正洗著呢嗎?”陸定洲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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