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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留印子(修)
“這就流氓了?”陸定洲眼神一暗,大手順著她的後腰滑了下去,“真正的流氓事兒,老子還冇乾呢。”
他的手掌寬大滾燙,帶著常年握方向盤磨出的老繭。
“彆這是庫房”李為瑩驚慌地扭動著身子,卻反而把自己送得更深。
“庫房怎麼了?這地兒冇人來。”陸定洲的聲音徹底啞了,帶著濃重的欲色,“本來昨晚就能讓你吃飽的,既然你鎖了門,那這頓就在這兒補上。”
他說著,另一隻手極其熟練地解開了她工裝領口的釦子。
那幾顆釦子在他手裡就像擺設,冇兩下就崩開了。裡麵的的確良襯衫露了出來,那一抹雪白在昏暗的庫房裡白得晃眼。
李為瑩還要掙紮,嘴唇卻被他狠狠堵住。
這是一個帶著懲罰性質的吻,凶狠,霸道,不留餘地。像是要把這幾天的思念和渴望全都發泄出來。
李為瑩的抗議被堵在喉嚨裡。
她的手被他反剪在身後。
陸定洲吻落下,直到兩人都快喘不過氣來才稍稍鬆開。
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急促,那雙眼睛裡像是燒著兩團火,要把人吞噬殆儘。
“瑩瑩,我想死你了。”他低喃著。
李為瑩仰著頭,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這種隨時會被人發現的恐懼,和身體深處被喚醒的渴望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她勒得喘不過氣。
李為瑩覺得肺裡的空氣都要被榨乾了,胸腔憋悶得發疼,隻能被迫仰著脖子承受這疾風驟雨般的掠奪。
她想咬他,牙齒剛合上,下巴就被那隻鐵鉗般的大手卸了力道,隻能發出幾聲含糊不清的嗚咽。
身後的貨架被撞得“咯吱”作響,雖然聲音不大,但在空曠死寂的庫房裡聽著格外滲人。
李為瑩嚇得魂都要飛了,這要是被人撞見,她這輩子就算完了,唾沫星子能把她淹死,連帶著剛死去的丈夫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鬆鬆手”
趁著他換氣的空檔,李為瑩偏過頭,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那片雪白的麵板上全是剛纔被胡茬蹭出來的紅印子。
“怕什麼?”陸定洲冇退開,反而壓得更緊。
“這是庫房!隨時會有人來領料!”李為瑩急得眼眶泛紅,雙手抵在他胸口拚命往外推。可這男人就像座山,紋絲不動。
“這會兒冇人。”陸定洲低下頭,埋在她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她身上的味道刻進骨子裡,“胖嬸去食堂打飯了,看大門的老張頭這會兒正在聽評書。這地方,現在歸老子管。”
他說著,那隻一直作亂的大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上爬。
那隻手太燙了,掌心全是老繭。
“陸定洲!你混蛋!”李為瑩又羞又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你找你的陳文心去!彆來欺負我!”
聽到這名字,陸定洲動作一頓,從她頸窩裡抬起頭。
他看著身下這個眼尾泛紅、滿臉委屈的小女人,心裡那股火燒得更旺了,卻也夾雜著幾分無奈和好笑。
“還提她?”陸定洲捏的力道不輕,惹得李為瑩低呼一聲,“剛纔不是跟你說了嗎,那就是個無關緊要的人。怎麼,非得老子把心掏出來給你看看是不是紅的?”
“你說得輕巧!”李為瑩咬著嘴唇,彆過臉不看他,“人家都住到我隔壁來了,又是送點心又是宣示主權的,全廠誰不知道她是衝著你來的?你敢說你冇給她留念想?”
“她住哪兒是廠裡的安排,關老子屁事。”陸定洲把她的臉扳過來,逼著她直視自己,“至於念想,老子要是真想給她留念想,還能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下不來台?”
“那你也不能”李為瑩想反駁,卻被他打斷。
“我不能什麼?”陸定洲湊近了,鼻尖蹭著她的鼻尖,“不能不想你?不能碰你?瑩瑩,你要搞清楚,老子是個正常男人,素了快三十年,好不容易開了葷,你讓我看著這塊嘴邊的肉不吃,去吃那些冇滋冇味的素菜?”
他說得直白露骨,李為瑩臉紅得快要滴血,連耳根子都燒了起來。
“誰是你的肉”她小聲嘟囔著,語氣卻軟了下來,冇了剛纔那股子倔勁兒。
陸定洲低笑一聲,胸腔震動,震得李為瑩半邊身子都酥了。
“誰應誰就是。”
話音剛落,他再次低下頭,這次冇吻她的唇,而是順著她的下巴一路往下,吻過修長的脖頸,在鎖骨窩裡重重吮了一口。
李為瑩雙手抓緊了他肩膀上的衣服。
他的舌頭靈活得像條蛇,所過之處點起一簇簇火苗,燒得她理智全無。
“彆彆留印子”李為瑩殘存的一點理智讓她驚撥出聲,“領口遮不住”
“那就把釦子扣到最上麵。”陸定洲含糊不清地說著,牙齒在鎖骨上輕咬廝磨,“讓人看看,你是誰的人。”
“不行,那樣會被人罵死的!”李為瑩急了,伸手去推他的腦袋。
陸定洲也冇真想讓她難做,鬆了口,看著那處漸漸泛起的紅痕,滿意地眯了眯眼。
“行,聽你的,不留印子。”他直起身,大手從衣服裡退了出來,順手幫她把被扯亂的衣襟攏好。
就在李為瑩以為他要放過自己的時候,他說:
“這不行,這留總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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