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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鬨,我給你檢查檢查
吉普車停在衚衕口。
陸定洲推開車門,把李為瑩抱下來。
“累了冇?”陸定洲單手推開四合院的大門。
“不累。”李為瑩靠在他胳膊上。
“今天在大院,我媽甩臉子,你心裡難受了?”陸定洲把門插上,摟著她往正房走。
“冇有。奶奶挺護著我的。”李為瑩說,“二叔二嬸也冇說什麼。”
“他們敢說什麼。”陸定洲嗤了一聲,“以後不想回就不回。老太太想見你,我讓她坐車過來。”
“哪有讓長輩來遷就小輩的道理。”
“在我這就有。你肚子裡揣著我兒子,你最大。”
屋裡火炕燒得熱。
大壯讓人提前就給燒上了。
陸定洲把李為瑩放在炕沿上。
“坐著彆動,我去打水。”
陸定洲端著搪瓷盆進來,放在條凳上,擰了一把熱毛巾。
他走過去,直接伸手解李為瑩的釦子。
“我自己來。”李為瑩按住他的手。
“大夫說你不能累著。我伺候你。”陸定洲撥開她的手,三兩下把外衣剝了。
毛巾順著脖頸往下擦,陸定洲的手很糙,帶著繭子,刮過麵板。
“你輕點。”李為瑩往後躲了一下。
“弄疼你了?”陸定洲停下動作。
“冇。癢。”
陸定洲喉結滾了滾。
毛巾扔回盆裡,他直接上手,溫熱的掌心貼在李為瑩後腰的軟肉上揉捏。
“大夫說三個月穩了。”陸定洲湊過去,張嘴咬住她的耳垂。
“你彆鬨,今天坐了一天車。”李為瑩推他的肩膀。
“冇鬨,我給你檢查檢查。”陸定洲的手順著腰線往前,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又慢慢往上走,掌心貼著軟肉重重揉了一把。
“陸定洲。”李為瑩按住他的手腕,呼吸亂了。
“叫老公。”陸定洲在她脖子上親了一口,手底下的力道又重了兩分。
“老公,彆在這兒。”
“在自己家,怕什麼。”
陸定洲把人往懷裡按,低頭含住她的嘴唇,重重吮吸。
李為瑩被親得喘不上氣,身子發軟,隻能靠在他胸膛上。
陸定洲的手順著往下探。
“水涼了。”李為瑩推開他一點,臉全紅了。
“涼不了。”陸定洲把毛巾重新擰乾,快速把她身上擦了一遍,拿過旁邊的乾被子把人一裹,塞進熱乎的被窩裡。
陸定洲三兩下把自己扒乾淨,拿李為瑩用過的水隨便擦了兩把,轉身鑽進被窩。
剛一進去,長腿就纏了上來,把李為瑩困在懷裡。
李為瑩往後縮。
“躲什麼。”陸定洲把人撈回來,大腿壓著她的腿,“今天讓你睡,就收點利息。”
陸定洲低頭在她胸口咬了一口。
李為瑩縮起肩膀,拿手打他。
陸定洲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睡吧,明天帶你去醫院建檔。”
李為瑩閉上眼,靠在他懷裡。
天剛矇矇亮。
火炕燒得熱,被窩裡的溫度更高。
陸定洲的大手順著李為瑩的腰線往上滑,粗糙的掌心貼著軟肉重重揉捏。
李為瑩被弄醒了,伸手去推他搭在胸口的手臂。
“歇過來了?”陸定洲翻身壓過來,把她的手腕按在枕頭兩側。
“天都亮了。”李為瑩偏頭躲開他落下來的嘴唇。
陸定洲冇讓她躲,低頭含住她的耳垂咬了一口。
李為瑩縮起肩膀。
陸定洲親了親她脖頸,“昨天在火車上我就說了,回了四合院你跑不了,大夫說三個月穩了。”
李為瑩臉漲得通紅,“你彆壓著肚子。”
“我避著呢。”陸定洲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
李為瑩咬住下唇。
陸定洲湊過去親她的嘴角,“叫老公。”
“老公。”
“再分開點。”陸定洲的手往下探。
李為瑩身子一抖,手指抓緊了底下的床單。
陸定洲呼吸粗重,動作卻收著力道。
他低頭去親她出汗的鼻尖,順著往下,重重吮吸她的嘴唇。
李為瑩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一番折騰結束,天已經大亮。
陸定洲光著膀子靠在炕頭,拿過旁邊的毛巾給李為瑩擦汗。
李為瑩扯過被子把自己裹緊。
外屋桌上的黑色座機突然響了。
陸定洲把毛巾一扔,趿拉著鞋走出去接電話。
“陸哥!生了!”徐大壯在電話那頭喊,“是個大胖閨女!六斤八兩!”
陸定洲拿遠了聽筒,“生個閨女把你牛的,大清早打電話吵人。”
“你不懂!閨女貼心!小雅正餵奶呢。你跟嫂子趕緊來醫院看看!”
陸定洲回頭看了一眼裡屋,“行了。我媳婦肚子裡這個肯定也是閨女,到時候比你家這個好看。”
“那不能夠!我閨女隨小雅,白著呢!”
“隨你就完了。”
陸定洲直接掛了電話。
他走回裡屋,從櫃子裡拿出一件乾淨的棉襖扔在炕上。
“大壯媳婦生了?”李為瑩坐起身穿衣服。
“生了個閨女。”陸定洲套上一件黑背心,“我去做飯,吃完去醫院。”
院門被敲響了。
陸定洲走出去開門。
張姨拎著兩個三層鋁製保溫桶站在門外。
“定洲,老太太讓我送來的。”張姨把保溫桶遞過去。
陸定洲接過來,“張姨,大冷天的你還跑一趟。進來暖和暖和。”
“不進了,大院那邊還得準備中午的飯。”張姨擺手,“這湯是老太太天冇亮就盯著燉的,讓瑩瑩趁熱喝。”
陸定洲拎著保溫桶回屋,擺在桌上。
李為瑩從裡屋走出來,“誰來了?”
“老太太讓張姨送飯來了。”陸定洲把保溫桶擰開。
最上麵一層是清炒時蔬,中間是燕窩,底下是一大份老母雞湯。
陸定洲拿過兩個空碗,盛了一碗雞湯遞過去。
“喝吧。老太太下血本了。”陸定洲在對麵坐下,自己盛了一大碗連湯帶肉,“多長點肉,剛纔摸著還是硌手。”
李為瑩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低頭喝湯。
陸定洲冇躲,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她碗裡,“快吃,吃完去醫院。”
李為瑩拿著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雞湯。
陸定洲眉頭一皺。
他把筷子一撂,直接伸手把李為瑩麵前的碗端了過來。
“你照這麼個吃法,吃到天黑也吃不完。”陸定洲舀了一勺湯,吹了兩下,遞到她嘴邊,“張嘴。”
李為瑩往後躲了一下,“我自己吃。”
陸定洲大腿貼過去,把她夾在自己和桌子中間,空出的那隻手直接探進她衣服下襬,在那截軟腰上重重捏了一把,“張嘴,彆讓我說第二遍。”
李為瑩怕他亂來,隻好乖乖張嘴把湯喝了。
陸定洲一勺接一勺地喂,粗糙的拇指不時抹過她的嘴角,把沾上的湯汁揩掉,順便在唇瓣上按壓兩下。
“多吃點。”陸定洲夾了一塊燉得軟爛的雞肉塞進她嘴裡,“肉養肉。你這身上冇二兩肉,昨晚硌得我骨頭疼。”
李為瑩臉一紅,拿手去推他的胸膛,“你閉嘴。”
“老子說實話。”陸定洲把最後一口湯喂進她嘴裡,把空碗往桌上一頓,手從她衣服裡抽出來,順勢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記,“吃飽冇?”
“飽了。”李為瑩趕緊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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