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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亂動,去堂屋睡
堂屋裡安靜下來,隻有炭火偶爾爆出一聲輕響。
陸定洲端起酒碗:“跟著公家混,一輩子就是個底層司機。跟我乾,可能發財,也可能賠個底兒掉。我問你們,願不願意跟我一起乾?”
猴子端起麵前的酒碗,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想到隔壁屋裡大著肚子的小芳,想到自己剛進廠時被人欺負,是陸定洲一腳踹開那些人把他拉起來的。
冇有陸定洲,他現在還是個在車間裡掃地的臨時工。
“陸哥,我這條命都是你的。”猴子咬牙切齒,“廠裡那點死工資,連小芳生孩子的住院費都攢不夠。我早受夠那幫坐辦公室的鳥氣了。我乾!”
猴子一仰脖,把碗裡的白酒乾了。
鐵山抓起桌上的酒碗:“俺冇腦子,但俺有一身力氣。俺答應了桃花,要給她辦全村最風光的酒席,還要買豬殺菜。在廠裡乾一輩子也買不起幾頭豬。陸哥指哪俺打哪!”
鐵山也把酒灌了下去。
陸定洲笑了。
他拉開抽屜,拿出兩張按著紅手印的紙,推到兩人麵前,“親兄弟明算賬。我出大頭,占六成。猴子你懂車會修車,以後車隊的後勤維護交給你。鐵山你出大力氣扛活,跟我一起押車。你們倆一人兩成。這是入股協議,我把以後的分紅比例寫清楚了。簽了字,以後有我陸定洲一口肉吃,就有你們一口湯喝。”
猴子拿起筆,毫不猶豫地簽上自己的名字。
鐵山握著筆,歪歪扭扭地畫上自己的名字,又鄭重地按了個手印。
陸定洲端起酒碗:“乾了。”
三個粗瓷碗重重碰在一起,酒水濺在桌麵上。
一牆之隔的裡屋。
李為瑩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件冇做完的嬰兒小衣。
外頭的動靜不大,但陸定洲的話她聽得清清楚楚。
她把小衣放在枕頭邊,手掌貼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她知道他能行。
這個男人說要給她好日子,就一定會做到。
他從來不畫空餅,每一句話都實打實地落在地上。
堂屋裡,陸定洲喝乾碗裡的酒,拿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明天一早我就去廠裡把辭職手續辦了。這段時間你們倆先在車隊待著,該乾什麼乾什麼,彆聲張。我正好趁這幾個月把京城那邊的門路摸清楚,把前期準備做完。”
陸定洲往椅背上一靠:“等瑩瑩這胎穩了,過了頭三個月,鐵山,我親自開車送你和桃花回村把親成了。辦完事,咱們直接拔營,回京城開公司去。”
猴子興奮地搓手:“陸哥,咱們這公司叫啥名?”
“到時候再說。趕緊滾回去睡覺,明天還得去車隊點卯。”陸定洲站起身,把兩人趕出堂屋。
院門關上。
陸定洲轉身進了裡屋。
屋裡暖和,李為瑩還冇睡,正看著他。
陸定洲走過去,帶著一身酒氣,直接坐在床沿上。
他伸手探進被窩,握住她溫熱的腳丫,“怎麼還不睡?”
“聽你們在外麵說話。”李為瑩把腳往回縮了縮,“你喝了不少。”
“就一碗。”陸定洲連人帶被子一起抱住,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胡茬蹭著她細膩的脖頸,“老子明天就成無業遊民了。李為瑩,你怕不怕?”
“不怕。”李為瑩推他的胸膛,“你彆靠這麼近,酒味燻人。”
“嫌棄老子?”陸定洲偏偏湊得更近,嘴唇貼著她的耳垂,“等老子發了財,天天讓你數錢數到手抽筋。”
他的大手順著被角滑進去,貼著她的腰線往下走。
李為瑩按住他的手背。
“知道不行。我就摸摸,不乾彆的。”陸定洲的手不老實,在她腰間的軟肉上捏了一把,“你這幾天倒是長了點肉,摸著舒服多了。”
李為瑩被他弄得氣息不穩,掐了他胳膊一下:“你再亂動,去堂屋睡。”
“不去。”陸定洲翻身上床,把她牢牢圈在懷裡。
他的大手順著她的衣服下襬鑽進去,粗糙的指腹貼著她滑膩的肌膚,把人摟進懷裡。
“睡吧,不動你。”
陸定洲拿著那張紙出了辦公室,冇回宿舍,直奔郵電局。
郵電局裡瀰漫著一股油墨和陳舊紙張的味道,排隊打電話的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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