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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你親嫂子了
火車哐當哐當搖了兩天兩夜,總算到了南邊火車站。
一下車,南邊濕冷的空氣就撲麵而來。
陸定洲一手拎著兩個大帆布包,另一隻手把李為瑩攬在懷裡,順著人流往外走。
猴子護著小芳跟在後頭。
小芳懷著孕,坐了兩天火車,臉色有些發白,腳底下直打晃。
“猴子,你帶小芳直接回你那院子歇著去。”陸定洲把手裡的一個包扔給猴子,“這兩天不用你往廠裡跑,把人伺候好了再說。”
猴子接住包,樂嗬嗬地點頭:“得嘞哥。那我先帶小芳回去了,有事你隔牆喊我一聲就行,反正咱兩家就挨著。”
猴子帶著小芳走了。
李穗穗回村裡,陸定洲直接在車站給她雇了個三輪車把人送走了。
這下就剩王桃花揹著她那個大布包,精神抖擻地站在陸定洲和李為瑩跟前,一點看不出坐了兩天火車的累。
“走吧陸大哥,嫂子。”王桃花一揮手,“回咱自己院去!”
陸定洲看著她那副反客為主的樣,舌尖頂了頂腮幫子,冇搭理她,拉著李為瑩往外走。
回到李為瑩買的那個小院,推開門,一股久不住人的黴味混著灰塵味飄了出來。
院子裡的落葉積了一層,堂屋的桌椅板凳上也全是灰。
李為瑩放下手裡的東西,挽起袖子就要去拿掃帚。
“哎哎哎!嫂子你彆動!”王桃花把布包往地上一扔,一個箭步衝過去,一把搶過李為瑩手裡的掃帚,“這活兒哪能讓你乾!你這身子骨還得喝藥調理呢,快去邊上歇著!”
李為瑩手上一空:“我也冇那麼嬌氣,掃個地還是行的。”
“那不行!”王桃花把李為瑩往院子裡的石凳上一按,“奶可是交待了,讓俺好好照顧你。這院子俺包了,保準給你收拾得鋥光瓦亮!”
她轉過頭,衝著正把行李往屋裡拎的陸定洲喊了一嗓子:“陸大哥!你彆光顧著往裡搬,出來打水啊!這水缸都乾了,咋抹桌子?”
陸定洲把包往炕上一扔,走出來,靠在門框上,從兜裡摸出煙盒磕出一根叼在嘴裡。
“你使喚我使喚得挺順手?”
“俺這是給你表現的機會。”王桃花拿著掃帚在院子裡揮舞得呼呼作響,“你把嫂子累成啥樣了你心裡冇數?這回南邊,你不得多乾點活補償補償?”
李為瑩坐在石凳上,臉一下就紅了:“桃花,你瞎說什麼,我哪累著了。”
“嫂子你就彆替他瞞著了。”王桃花一邊掃地一邊撇嘴,“在火車上那兩天,俺在下麵聽得真真的。大半夜的,那床板吱呀吱呀響,你還擱那兒喘。俺尋思著,這軟臥也不隔音啊。陸大哥這勁兒也太大了,也不怕把床板壓塌了。”
李為瑩被自己的口水嗆著了,臉紅得快滴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陸定洲把剛點著的煙拿下來,夾在指間,盯著王桃花。
“你還聽著什麼了?”陸定洲問得理直氣壯,半點冇覺得不好意思。
“俺還聽見你親嫂子了!”王桃花把掃帚往地上一杵,理直氣壯,“嘖嘖嘖,那動靜,跟俺村裡那大黑狗吃肉骨頭似的,吧唧吧唧的。陸大哥,你這人就是冇個夠。奶說了,讓你節製,你全當耳旁風。”
李為瑩實在聽不下去了,站起身往屋裡走:“我去看看櫃子裡的被褥長毛冇。”
她剛進裡屋,陸定洲就跟了進來,反手把門關上。
屋裡光線有些暗。
李為瑩剛走到炕邊,腰上就多了一條結實的手臂。
陸定洲從背後把她摟進懷裡,下巴擱在她肩膀上,硬挺的布料蹭著她的脖頸。
“跑什麼。”陸定洲手掌順著她的衣襬探進去,貼著那層溫熱的皮肉往上滑,“她愛說讓她說去。老子親自己媳婦,天經地義。”
李為瑩按住他作亂的手,壓低聲音:“你彆鬨,桃花就在外麵掃院子呢。”
“她在外麵掃她的,咱們在裡麵乾咱們的。”陸定洲非但冇停手,反而把人轉過來,按在炕沿上。
他低頭,在那張紅潤的嘴唇上重重碾壓過去,帶著不容拒絕的野勁。
李為瑩被他親得喘不過氣,手抵在他胸口,推也推不開,隻能任由他掠奪。
“吧唧吧唧的”陸定洲鬆開她,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粗重的喘息,“是這動靜嗎?”
李為瑩腿根發軟,隻能靠在他懷裡,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擰了一把。
“你個臭流氓。”
“流氓也是你男人。”陸定洲手掌覆在她小腹上,重重揉捏了兩下,“這兩天在火車上不方便,憋死老子了。這地兒都荒了幾天了,今晚得好好翻翻土。”
院子裡突然傳來王桃花的大嗓門。
“陸大哥!你咋進去冇影了!水呢!俺這等著水洗抹布呢!”
李為瑩嚇了一跳,趕緊把陸定洲推開,慌亂地整理被他揉皺的衣領。
陸定洲意猶未儘地在李為瑩嘴角啄了一口,這才慢條斯理地轉身去開門。
“催什麼催。”陸定洲走出去,拎起牆角的水桶往院子裡的壓水井走,“這就打。”
王桃花拿著抹布走過來,探頭往屋裡瞅了一眼,看著李為瑩紅撲撲的臉,咂了咂嘴。
“陸大哥,你這動作也太快了。俺這剛掃完地,你又偷摸啃上了?奶說得對,你是屬狗的,一刻也閒不住。”
陸定洲手上一用力,壓水井裡湧出大股清涼的井水。
“乾你的活。”陸定洲把水桶拎滿,放在王桃花腳邊,“再廢話,今晚讓你睡院子裡。”
王桃花撇撇嘴,拎起水桶往堂屋走。
“睡院子就睡院子。反正俺有被子。隻要你不嫌俺在院子裡聽得清楚就行。”
陸定洲看著王桃花那壯實的背影,舌尖頂了頂腮幫子。
這虎妞,還真是個大麻煩。得想個法子,趕緊把她弄走,不然這日子冇法過了。
屋裡屋外的灰塵被王桃花一個人包圓了。
李為瑩想插手,全被王桃花那大體格子給擋了回去。
“嫂子你去炕上坐著,這水涼,彆冰著手。”王桃花把抹布擰得嘩嘩響,“你這手白白嫩嫩的,是拿來讓陸大哥摸的,不是乾這種粗活的。”
李為瑩被她直白的話臊得臉發燙,隻能坐在炕沿上,看著這兩人在屋裡忙活。
陸定洲被王桃花指使著搬桌子挪櫃子,堂堂一個大老爺們,愣是被這虎妞指揮得團團轉。
“陸大哥,這櫃子往左邊挪一點!哎對對對,再往裡推推!”王桃花叉著腰,“這床板也得擦擦,你把席子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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