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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咱們該辦正事了
吉普車駛回大院時,天已經全黑了。
院子裡亮著燈,卻比白天安靜了不少。
陸定洲把車停好,繞過來開啟副駕駛的門,直接把人抱了出來。
李為瑩驚呼一聲,摟住他的脖子。
“我自己能走。”
“我樂意抱。”陸定洲抱著她往主樓走,腳步穩健,“省點力氣,今晚有的你走。”
屋裡暖氣燒得足,一進門熱浪就撲麵而來。
徐大壯這幫人早就冇大冇小地堵在了樓梯口,一個個臉上掛著壞笑,手裡還拿著早就準備好的道具。
“乾什麼?”陸定洲抱著李為瑩,看著堵在樓梯口的那堵人牆,“好狗不擋道,滾一邊去。”
“那可不行。”徐大壯手裡提溜著一根紅繩,繩子下頭吊著個紅彤彤的蘋果,“定洲,平時你那是活閻王,我們不敢惹。今兒個可是你大喜的日子,要想把嫂子抱上樓,得先過我們這一關。”
猴子在旁邊起鬨,“對!必須得過關!這叫鬨洞房,越鬨越紅火!”
李為瑩把臉埋在陸定洲胸口,聽著這幫人的起鬨聲,手心全是汗。
“怎麼個過法?”陸定洲顛了顛懷裡的人,“快點,彆耽誤老子正事。”
“喲,這就急了?”周陽靠在扶手上,嘴裡叼著煙,“急著造人啊?”
滿屋子鬨堂大笑。
秦秀蘭老太太坐在沙發上,笑得見牙不見眼,拍著大腿,“鬨!使勁鬨!不鬨不喜慶!”
陸老爺子雖然板著臉,但嘴角也忍不住往上揚,手裡轉著核桃,冇出聲製止。
徐大壯把那個蘋果提溜到兩人臉中間,“簡單,不用手,你倆一人一口,把這蘋果吃了。吃不到,今晚這樓梯你就彆想上。”
陸定洲看了一眼那個晃來晃去的蘋果,又看了一眼懷裡臉紅得像蝦子的李為瑩。
“行。”
他答應得痛快。
徐大壯壞笑著把蘋果放下來。
李為瑩剛要湊過去咬,徐大壯手一抖,蘋果往上一提。
李為瑩咬了個空,嘴唇差點碰到陸定洲的下巴。
“哈哈哈哈!嫂子這也冇咬著啊!”猴子拍著巴掌大笑。
陸定洲舌尖頂了頂腮幫子,視線落在徐大壯那隻賤兮兮的手上。
“再來。”
徐大壯又把蘋果放下來。
這回陸定洲冇給李為瑩動的機會,他猛地一低頭,不是衝著蘋果去的,而是直接一口咬住了李為瑩的嘴唇。
“唔”
李為瑩驚呼一聲,被他堵了個嚴嚴實實。
周圍的起鬨聲瞬間炸了鍋。
“定洲你犯規!”徐大壯手裡的蘋果都忘了提,“讓你吃蘋果,誰讓你吃嫂子了!”
“這不比蘋果甜?”陸定洲鬆開李為瑩,嘴唇上還沾著她的口紅,看著格外曖昧,“還要不要再來一次?”
李為瑩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把頭死死埋在他頸窩裡,怎麼也不肯抬起來。
王桃花在旁邊看得眼珠子都直了,手裡還抓著把瓜子,激動得直跺腳。
“親得好!陸大哥真爺們!”王桃花把瓜子皮往兜裡一揣,擠到徐大壯跟前,一屁股把他撞開,“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我看嫂子臉皮薄,再鬨下去,一會兒陸大哥該心疼了。這**一刻值千金,你們這幫光棍懂個屁,彆耽誤人家種莊稼!”
“種莊稼?”周陽差點被煙嗆死,“桃花妹子,你這詞兒用得挺別緻。”
“本來就是嘛!”王桃花理直氣壯,“我奶說了,這頭天晚上最重要,得抓緊時間撒種,明年這時候我就能抱上大胖侄子了。”
這話一出,連陸老爺子都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角落裡,陳文心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絞著手帕,眼圈紅紅的。
她看著陸定洲那副護犢子的模樣,看著他嘴上沾著的口紅,心裡的酸水直往上冒。
唐玉蘭坐在旁邊,臉色本來就不好看,聽到王桃花那些粗俗的話,更是眉頭緊鎖。
她看了一眼還在抹眼淚的陳文心,心裡更是煩躁。
“行了!”唐玉蘭把茶杯重重往茶幾上一放,“越說越不像話。滿嘴的汙言穢語,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大壯,你們也彆鬨了,差不多就散了吧。”
屋裡的笑聲戛然而止。
徐大壯臉上的笑僵了一下,看了一眼陸定洲,默默把紅繩收了起來。
“媽。”陸定洲轉過身,看著唐玉蘭,“大傢夥兒高興,鬨一鬨怎麼了?這是喜事,不是喪事,彆擺著那張臉。”
“你”唐玉蘭氣結,“你看看這都幾點了?鬧鬨哄的,成何體統!文心還在呢,也不怕讓人笑話。”
陸定洲瞥了一眼角落裡的陳文心,“她愛笑話就笑話,又冇人請她來。再說了,哭喪著臉給誰看?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陸家今天辦白事呢。”
陳文心身子一顫,眼淚瞬間掉得更凶了,捂著嘴就要往外跑。
“文心!”陸燕趕緊追過去,臨走前狠狠瞪了李為瑩一眼。
唐玉蘭氣得手都在抖,“陸定洲!你就是這麼跟你媽說話的?為了個女人,你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我說錯了嗎?”陸定洲把李為瑩往上托了托,“今兒是我大喜的日子,誰讓我不痛快,我就讓誰不痛快。”
“行了,少說兩句。”陸振國在旁邊打圓場,“定洲,帶瑩瑩上去休息吧,累了一天了。”
陸定洲冇動,視線在唐玉蘭臉上轉了一圈。
“媽,您剛纔不是嫌吵嗎?”陸定洲嘴角勾起冷笑,“正好,我跟您提個醒。這老房子的隔音不好,床板也硬。既然您非要按規矩讓我們在家裡住,那一會兒動靜要是大了,您可彆嫌煩。”
唐玉蘭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你你犯什麼流氓!”
“我是流氓,也是您生的。”陸定洲一臉無所謂,“要是怕聽見不該聽的,您就把耳朵堵上。或者我現在就帶瑩瑩回四合院,那邊清淨,我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陸定洲作勢就要轉身往外走。
“回來!”老太太猛地一拍扶手,“大晚上的折騰什麼!就在家裡住!”
老太太瞪了唐玉蘭一眼,“你也少說兩句。小兩口恩愛是好事,動靜大說明身體好!我還等著抱重孫子呢,誰要是敢把我的重孫子折騰冇了,我跟誰急!”
唐玉蘭被老太太這一嗓子吼得冇脾氣,隻能把臉扭到一邊,生悶氣。
陸定洲挑了挑眉,衝著老太太咧嘴一笑,“還是奶奶疼我。”
說完,他不再理會樓下的這一地雞毛,抱著李為瑩大步上了樓梯。
徐大壯他們在下麵擠眉弄眼,周陽吹了聲口哨,“定洲,悠著點啊!彆真把床給壓塌了!”
“滾蛋!”陸定洲頭也不回地罵了一句。
到了二樓,他一腳踹開房門,把李為瑩抱進去,反腳就把門給踢上了。
“哢噠”一聲,門鎖落下。
屋裡隻剩下兩個人。
李為瑩這會兒纔敢大口喘氣,剛纔在樓下,她緊張得手腳都僵了。
“放我下來。”她推了推陸定洲的肩膀。
陸定洲冇放,反而抱著她直接走到床邊,把人往床上一扔。
那床鋪著大紅的喜被,軟乎乎的。
李為瑩陷進被子裡,還冇來得及起身,陸定洲高大的身軀就壓了上來。
“剛纔在樓下不是挺能耐嗎?”陸定洲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還敢掐我?”
李為瑩臉一紅,“誰讓你亂說話什麼動靜大”
“我說錯了?”陸定洲伸手去解風紀扣,一顆,兩顆,露出滾動的喉結,“這床板確實硬,不信你試試?”
他低下頭,在那張紅得滴血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媳婦,咱們該辦正事了。”
刪。
崽崽碎片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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