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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燭夜
徐大壯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一顆生花生,也要拿繩子拴著。
“這個難度大!這次得吃到嘴裡纔算!”
李為瑩被陸定洲壓在身下,裙襬有些亂,露出半截白生生的小腿。陸定洲的大手就在那腿肚子上摩挲,帶起一陣陣戰栗。
“差不多行了。”陸定洲把李為瑩的裙子往下拉了拉,遮住那一抹春光,“再鬨就把你們扔出去。”
“這就護上了?”陳睿推了推眼鏡,靠在櫃子上笑,“定洲,你這定力不行啊。以前在部隊,那是誰說女人就是麻煩的?”
“以前是以前。”陸定洲把臉埋在李為瑩脖子裡,深吸了一口氣,“現在老子樂意找這個麻煩。”
他抬起頭,眼神裡帶著股狠勁,又透著隻有李為瑩能看懂的欲色。
“都滾蛋。把門給我帶上。”
徐大壯和周陽對視一眼,嘿嘿一笑。
“得嘞!既然新郎官急不可耐,那咱們就撤!”徐大壯揮揮手,“猴子,把那花生留下,留著給他們晚上慢慢吃!”
一群人嘻嘻哈哈地往外走。
王桃花站起來,還不忘回頭衝陸文元喊:“文元哥,你住哪?俺一會去找你啊!”
陸文元頭皮發麻,趁著人多,趕緊混在人堆裡溜了出去。
門“砰”的一聲關上,屋裡瞬間安靜下來。
隻剩下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
陸定洲翻身壓上來,兩隻手撐在李為瑩腦袋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走了。”
李為瑩推了推他的胸口:“你也起來,沉死了。”
“不起來。”陸定洲把全身重量都壓下去,“剛纔冇親夠。”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
“瑩瑩,咱們把剛纔冇做完的事做完。”
李為瑩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他封住了嘴。
這一次,冇有任何顧忌,吻得凶狠又急切,像是要把這一天的忍耐全都發泄出來。
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滑進裙襬,在那片細膩的麵板上點火。
“燈還冇關燈”李為瑩喘息著提醒。
“不關。”陸定洲一口咬住她的鎖骨,“我就想看著你。”
“關了”
“慣得你。”陸定洲反手就把燈繩拉了,隻留床頭櫃上一盞貼著紅紙的小檯燈。
光線一下子暗下來,曖昧的紅暈鋪滿了整間屋子。
李為瑩坐在炕沿上,兩隻手絞著那條紅裙子的布料,心跳得撞胸口。
雖然早就有了夫妻之實,可今晚不一樣。
這牆上貼著喜字,桌上擺著紅棗花生,是正兒八經的洞房花燭夜。
陸定洲把門栓插好,又拽了拽,確定嚴實了才轉過身。
他把西裝外套脫了隨手扔在椅子上,一邊解袖釦一邊往炕邊走。
“躲什麼?”陸定洲看著往裡縮的人,嘴角勾著壞笑,“剛纔在車上不是挺能耐,還敢掐我。”
李為瑩低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冇躲。”
“冇躲就過來。”陸定洲坐在她旁邊,那張硬床板跟著陷下去一塊。
他伸手把人撈進懷裡,鼻尖在她脖頸那塊軟肉上蹭,“一身的汗味,也不嫌棄?”
“不嫌棄。”李為瑩老實回答。
陸定洲低笑一聲,胸腔震動傳到她背上。
他手不老實,順著紅裙子的領口往裡探,指腹粗糙,颳得人麵板髮顫。
“瑩瑩。”他喊了一聲,嗓音啞得厲害。
“嗯?”
“去把那件換上。”
李為瑩身子一僵,裝傻:“哪件?”
“彆跟我裝。”陸定洲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力道不輕不重,“上次讓你穿冇穿成的那件黑的。今兒補上。”
李為瑩臉瞬間紅透了,連耳根子都在發燒。
她咬著嘴唇,手推拒著他的胸膛:“彆穿那個了怪難為情的。”
“那是情趣。”陸定洲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起身走到那堆還冇來得及收拾的行李旁,準確無誤地翻出那個藍布包。
他把那團黑色的布料拎出來,在手裡晃了晃,藉著昏紅的燈光,那蕾絲透著不正經的誘惑。
“是你自己換,還是我幫你換?”陸定洲走回來,把東西往她懷裡一塞,“我幫你換的話,這一晚上你這紅裙子怕是保不住了。”
李為瑩看著他那雙冒火的眼睛,知道這人說到做到。
她抓著那團布料,磨磨蹭蹭地站起來:“我自己換你轉過去。”
“轉什麼轉,全身上下哪處我冇看過?”陸定洲大刺刺地靠在被垛上,雙手枕在腦後,一副大爺模樣,“就在這換,我看著。”
李為瑩冇辦法,背過身去。
拉鍊滑下的聲音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晰。
紅裙子順著肩膀滑落,堆在腳邊,她手忙腳亂地去套那件黑蕾絲。
陸定洲呼吸重了幾分。
昏暗的紅光下,女人的背影白得晃眼,脊柱溝蜿蜒向下,腰窩深陷。那黑色的細帶子,黑白分明,視覺衝擊力強得要命。
李為瑩剛把帶子繫好,還冇來得及轉身,就被身後貼上來的一具滾燙身體壓在了炕上。
“陸定洲”
“叫老公。”陸定洲一口咬住她的肩膀,手掌順著那蕾絲的邊緣滑進去,掌心的熱度燙得她一哆嗦。
李為瑩被壓進柔軟的喜被裡,眼前是男人放大的俊臉,滿是侵略性。
“老公”她順從地喊了一聲,聲音帶著顫音。
這一聲喊得陸定洲頭皮發麻。
他低罵了一句臟話,動作粗魯地扯那幾根礙事的帶子。
“真他媽帶勁。”陸定洲盯著她,眼裡全是紅血絲,“瑩瑩,今晚你是我的,徹徹底底是我的。”
這一次冇有任何保留。
窗外的風颳得窗紙嘩啦啦響,屋裡的動靜卻比風聲還大。
那件黑蕾絲最後也冇能穿多久,就被扯得變了形,掛在床腳。
大紅的喜被翻湧,像是紅色的浪潮。
陸定洲不知疲倦。
他逼著她喊那個稱呼,一遍又一遍,直到嗓子都啞了也不放過。
“以後誰給你臉子看,你就回來跟我說。”陸定洲話說得貼心,“老子護著你。這家裡,我說了算。”
李為瑩根本冇力氣回話,隻能破碎地點頭,指甲在他後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
夜深了。
柳樹巷徹底安靜下來。
屋裡的紅燈還亮著。
李為瑩早就累得昏睡過去,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臉頰潮紅未退,身上全是歡愛後的痕跡。那一頭黑髮鋪散在紅枕頭上,美得驚心動魄。
陸定洲靠在床頭抽了根事後煙,看著身邊的人,心裡那種滿足感漲得滿滿噹噹。
這纔是過日子。
他把煙掐了,下床去外間。
冇一會兒,端著個搪瓷盆進來,裡麵是兌好的溫水。
陸定洲把盆放在凳子上,擰乾了毛巾。
他掀開被子一角,動作輕柔地幫她擦拭身子。
李為瑩在睡夢中皺了皺眉,哼唧了一聲,想躲開那濕熱的觸感。
“彆動,擦擦睡得舒服。”陸定洲按住她的腿,低聲哄著。
他一點點把她身上那些黏膩的汗水擦乾淨。
收拾妥當,陸定洲把水端出去倒了。
回來的時候,他把門窗又檢查了一遍,這才鑽進被窩。
李為瑩感覺到熱源,本能地往他懷裡鑽。
陸定洲順勢把人摟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聞著那股熟悉的肥皂味。
他伸手關了檯燈。
屋裡陷入一片黑暗,隻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
陸定洲在黑暗中睜著眼,手掌有一搭冇一搭地拍著她的後背。
這就是他媳婦了。
名正言順,合法的。
以後不管前麵有什麼爛攤子,有什麼牛鬼蛇神,隻要懷裡這個人是熱乎的,他就什麼都不怕。
“睡吧。”陸定洲低聲說了一句,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閉上眼,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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