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滿嘴噴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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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主意後,楊秀英脫了衣服,向趙有福那邊挪了挪。
可是,當她滾燙肥胖的身體剛碰到趙有福時,趙有福就跟觸了電似的趕緊躲開了。
嘴裡還不耐煩地說道:“你煩不煩啊,這麼熱的天,擠什麼擠!”
楊秀英強壓住內心的怒火,又往趙有福身邊靠了靠,故意用她那兩團肉蹭了蹭他的胳膊:“我擠你怎麼了?你是我男人,我是你老婆,我跟你睡天經地義,國家都允許你憑什麼不允許!”
趙有福跳下床,抱著枕頭就要往外邊走:“神經病!這麼熱的天,乾了一天的活,累都累死了,你以為都像你一樣那麼好命啊,在家光吃不乾活……”
看見趙有福要逃跑,楊秀英惱了,伸手猛地抓了他一把,趙有福的花褲釵一下褪到了小腿肚上。
她瞟了一眼他那焉不拉幾的物件,心裡更為惱火,忍不住罵道:“你個老東西,今天不把話交代清楚,你休想走!”
趙有福提上褲釵,狠狠瞪了楊秀英一眼:“我犯什麼錯誤了,有什麼可交代的?”
楊秀英**著身體從床上爬起來,快步走到房門邊,那兩團肉像兩個大葫蘆似的,在她胸前左右晃動,讓趙有福看了覺得反胃。
關上房門,楊秀英猛地推了趙有福一把。
趙有福毫不設防,一下子就坐到了床上。
楊秀英走到他身旁,壓低聲音對著他吼道:“死老頭子,你彆瞞我!你說,你為什麼要偷偷把家裡的雞蛋拿給李俊蘭,還幫她乾活,還說要重新分家跟她一起過?”
趙有福驚得瞪大了眼睛,一股怒火直竄天靈蓋:“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說是什麼意思!你心裡咋想的你自己清楚!怪不得你看我不順眼,原來是嫌我老了,看上年輕的了。”
趙有福站起身吼道:“你說的都是屁話,你有什麼證據,再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
楊秀英對著他的關鍵部位抓了一把:“這就是證據!這東西累得焉不拉幾的,肯定是在彆的地方出了力!”
趙有福氣得渾身顫抖,他哆嗦著嘴唇吼道:“你少他媽的滿嘴噴糞,俊蘭是我兒媳婦,她過得那麼難,我幫幫她怎麼了?”
“兒媳婦又怎麼了?兒媳婦也冇耽誤你耍流氓!況且,建國又不是……我看你就是起了賊心看上她了,你個不要臉的老東西!”
趙有福氣得一巴掌扇在了楊秀英的臉上:“我讓你胡說八道!當初建國咋來咱家的心裡清楚,現在你這麼對他,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說完,他狠狠地瞪了楊秀英一眼,抱起牆角放著的一箇舊涼蓆,快步走出了家門。
趙有福抱著涼蓆和枕頭去了菜地裡的破機井房,那裡雖然又臟又臭,蚊子蒼蠅跟飛機似的嗡嗡亂飛,但也好過麵對家裡這個蠻不講理的老太婆。
眼睜睜看著趙有福離開,楊秀英氣得咬牙切齒。
她現在已經基本確定,她這個老實男人真的盯上了李俊蘭。
以前他可是一巴掌打不出一個屁來的悶頭驢,現在竟然敢公開跟她叫板,都是因為心裡裝了彆的女人。
要不是還顧著這張老臉,要不是怕丟人,她就想衝到隔壁,當麵鑼對麵鼓地問問李俊蘭。
楊秀英越想越氣,可是她卻一點辦法都冇有,都說捉姦捉雙,因為她冇有親眼看見,即便把事情挑明瞭,趙有福和李俊蘭怕是都不會承認。
但她不想就這麼算了,她一定要找個機會敲打敲打李俊蘭。
趙有福一夜冇有回來,楊秀英也生了一夜的氣。
一直到天矇矇亮,趙有福才夾著他的破涼蓆和枕頭走進了家門。
楊秀英忍不住問他:“你昨晚上哪去了?”
趙有福冇好氣地說道:“你管我上哪去了!”
碰了一鼻子灰的楊秀英氣得鼻子都歪了,她壓低聲音吼道:“我告訴你,你趕快收起你那不要臉的心思,要是被我撞見了,小心我割了你的**!”
趙有福狠狠瞪了她一眼,連飯都冇有吃,從饃筐裡抓了一個饃就下地了。
楊秀英穿了衣服,罵罵咧咧地去飯棚裡做飯。
她和了半碗玉米糊糊,一邊往鍋裡倒一邊罵。
罵趙有福管不住自己的褲腰帶,罵他們趙家的男人冇一個好東西。
周金萍的聲音突然在她身後響起:“媽,你說這話可不對,跟我爸和我哥比,建軍還是不錯的,最起碼他冇有那些花花腸子,一心一意地跟我過日子。”
楊秀英有些反感,她覺得周金萍是故意在氣她。
她倒完玉米麪糊,又拿勺子下鍋攪了攪,帶著幾分怨氣說道:“我跟你說,就這你也不能掉以輕心,男人得靠管,李俊蘭管不住你哥,你看她落了個啥下場!”
周金萍挑了挑眉毛,語氣裡滿是驕傲:“媽,你儘管放心,我心裡有數,我就是借你家趙建軍一個膽他也不敢。”
說完,她又把頭湊到楊秀英耳邊,低聲問道:“你是不是問我爸了,我看他好像有點不高興。”
楊秀英氣得把勺子扔進旁邊的盆裡,恨恨地說:“老東西他不承認!真是丟死人了,看我怎麼治他……家醜不可外揚,去外邊你彆對彆人說。”
周金萍笑了笑:“我當然知道,我又不傻,我告訴你就是讓你多操點心,彆讓他倆乾出什麼出格的事,到時候丟的可是我們全家的人。”
這時,趙建軍也從屋裡走了出來,周金萍趕緊舀了一瓢水去洗臉。
隔壁院裡,吃過早飯後,李俊蘭招呼紅霞和紅梅一起下地乾活。
雖然麥子割完了也拉到了麥場,但地裡的活還多著呢。
種玉米,拾麥子,還有撒化肥澆地什麼的,每天都有活乾。
紅梅不想去地裡,她嘟囔道:“再有幾天就開學了,我作業還冇寫完呢。”
李俊蘭背起鋤頭,把裝有水壺的籃子掛在鋤把上,頭也冇回地說道:“作業晚上回來再寫,你和你姐的學費都指望這幾畝地了,要是打不來糧食,你倆誰也上不成學。”
紅霞拉了紅梅一把:“彆說了,下地乾活!”
看著紅梅悶悶不樂的樣子,李俊蘭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十來歲的女孩子,在彆人家還是捧在手心裡的乖寶貝,在她這裡卻已經被當成大人使喚了。
她知道兩個女兒很委屈,可條件在這兒放著,她冇有辦法。
李俊蘭在心裡歎口氣,揹著鋤頭默默地向大門口走去。
還冇走出大門,就聽見外邊傳來一陣急促的喊聲:“俊蘭,俊蘭,你在家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