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七榆也不知道他這是發什麼瘋,她小腹都已經感覺到有東西抵著了,這人還真是——
飽暖思淫慾。
她在他懷裡很不得勁,小腹又被東西抵著,燙得她整個人都已經紅透了,反觀那罪魁禍首,洗個碗都還樂嗬上了。
“裴正!”
陶七榆的這聲惱怒落在裴正耳裡冇有絲毫的威懾力,甚至還好似在誘惑他,他越發來勁了,陶七榆都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了,她想推開,可這人就跟銅牆鐵壁似得,根本就推不動一分一毫。
他俯首貼著她耳朵,熱氣往她耳朵裡嗬,聲音嘶啞的不像話,帶著壓抑的,祈求的味道,跟平日裡那吊兒郎當的事感覺完全不一樣,“老子真要死在你身上了,你動一動。”
她的腦子“嗡”的一下直接炸開。
她又怎會不知道他的意思,可他一會壓著不讓她動,現在又叫她動,她怎麼動?而且那玩意就跟有自己的意誌似的,就跟活的似的,跳的厲害。
他在她耳邊喘著氣,那聲音聽得她直哆嗦。
他感覺到她在抖了,嘴角貼著她的耳根子翹了起來,悶悶的笑了一聲,那笑聲震得她骨頭縫裡都發麻了。
“不做彆的,”他的聲音又低又啞,就像秋風裹著落葉蕭瑟落下,“就這麼抱著。”
他的手從她腰上滑下,扣住她的胯骨,使勁帶著她往前了半寸。她感覺到有東西在她身上碾過,粗糲的,滾燙的,驚人的,滾燙的烙在了她的小腹。
她倒吸一口氣,指甲掐入了他的後背裡。
他悶哼一聲,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爽的,額頭抵著她的肩膀,呼吸粗重了幾分,“掐得老子真特麼爽死了。”
她羞得眼眶都紅了,使勁的推他,這回是真的用了力氣,卻還是紋絲不動,他反而收緊了力道,他的唇貼著她的鎖骨,“老子不動了。”他的氣息全噴在她鎖骨,激起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讓老子緩緩。”
可她感覺到,他那絲毫冇有要泄氣的架勢,還是硬邦邦的,甚至比之前更甚。
混賬東西,說話不算話!
她咬著牙,抬著猩紅的眼睛看著他,心跳卻出賣了她,噗通噗通的好似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他身上的汗味、鬆脂味,還有獨屬他的男人味,全混在一起,將她僅僅裹住,熏得她腦子一片空白,無處逃遁。
他的手在她腰間一下一下慢慢的摩挲著,粗糙的指腹隔著衣衫,不輕不重的畫著圈,似是在安撫她。
慢慢的,她好似也不再那麼僵硬。
而他也敏感的感覺到了她的變化,唇角溢位笑意。他貼著她頭頂的碎髮,悶悶的說了一句話,但陶七榆冇有聽清。
因為此刻,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在他的安撫下也動情了,是身體完全不受她控製的動情,腿不自覺的發軟,撐不住,往下滑了半寸,就這半寸,她的身子蹭過他的,隔著布料,她聽見他悶哼了一聲,帶著壓抑到極致的,甚至還有點痛苦的味。
他把她抱得更緊了,緊到她感覺自己都快要被揉碎嵌進他骨子裡,他的呼吸悉數噴在她的頸窩裡,又急又重。
“老子遲早要在你身上送了命!”他聲音嘶啞的不像話,像是在拚命的壓抑著,忍著,甚至渾身都在抖。
陶七榆被他抱著,一動不敢動,也動不了。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好似失去了渾身的力氣,直到他發出一聲喟歎,才稍稍鬆了她一點,她也才稍微得點自由,也就是趁著這點空隙,她鑽出他懷裡,拔腿就跑,奈何腿軟的一塌糊塗,跑起來也是軟綿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