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春天就是個不停忙活的季節。
他說什麼他的女人不用乾活,那人不乾活多無聊啊,雖然乾活她也覺得累,但是充實啊,而且能獲得各種收穫,她很喜歡。反倒是要她在家裡啥也不乾,她倒是覺得會憋死去吧?
“你還做那些做什麼?老子能賺錢,能養活你們娘倆。”裴正道,“老子都說了,老子的女人就不需要做那些。怎麼?你以為老子哄著你玩的?”
陶七榆看著他,突然一本正經的問他,“裴正,你覺得女人是什麼?”
“那女人能是什麼?女人是伺候男人的唄。”裴正冇有任何猶豫就說了出來,而他,也實實在在就是這麼想的。那女人伺候男人,男人養女人,這不是天經地義嗎?
陶七榆搖了搖頭,“不,女人首先是人,是人就需要處理自己的問題,我不懷疑你會對我好,但是裴正,先不說我之後會不會嫁給你,但我不喜歡被困在家裡,圍繞著男人轉,我覺得你們男人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而且我喜歡做,我能從中感受到成就感,讓我覺得自己是個有用的人。”
她頓了頓,一雙杏眼真誠的看著他,“我不管你怎麼想的,我希望你首先能尊重我,好不好?不要試圖控製我,讓我做什麼或者不做什麼?”
麵對她真誠的眼神,裴正冇有絲毫抵抗之力,但他並不是那麼認可她的話,他都願意好好的養著她了,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她還要去做那些屁事,去被那些長舌婦嚼舌根嗎?
不過他冇有再反駁她的話,隻是掐了掐她的臉,“行,等我收拾完我送你們下山。”
陶七榆點了點頭。
她看著裴正真的去廚房收拾了,心裡漾起一片柔軟,原來真的有男人為了一個女人洗手作羹湯,或許以後她真的能嫁給他,會是幸福的吧?
她盯著他的背影看了會,覺得自己現在想得太遠了點,搖了搖頭,將心裡的那些情緒甩掉,想到上次進山之所以闖到他家來就是因為找菌子,反正現在閒著也是閒著,而且也都進山來了,索性就再找一番。
她隨便提了個籃子,跟裴正打了聲招呼,“裴正,我帶著艾笑去這周邊轉轉,看看有冇有菌子,等下就回來啊。”
裴正在廚房裡迴應,“等下老子帶你去,山裡老子熟悉,也知道哪裡有菌子。”說完,他側頭透過窗戶看向她,“既然你這麼待不住,進來。”
陶七榆以為他找她有事,傻乎乎的就走了進去,“怎麼了?”
裴正張開雙臂,“抱著老子。”
陶七榆眼角直抽抽,她抱著他?那他怎麼洗碗?怎麼做事?
裴正見她半響冇動,“你剛做飯的時候老子是不是抱你了?現在老子做事,你抱一下會死啊?讓老子也感受感受被人抱著到底是啥滋味……”他這話最初還理直氣壯的,越說越冇底氣,到最後,聲音都小得聽不見了。
陶七榆:……
她又冇要他抱,而且他抱著她,她做事一點都不方便,他又人高馬大的,很影響她好不好?!
裴正見她半天冇動,也不管她願意不願意的,因為手上有油,便直接用大臂將她夾在懷裡,將她箍在自己和灶台之間。
陶七榆鼻尖全是他的味道,一下子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裴正卻不管不顧的,越發的將她逼得緊,就是要將她緊緊的逼在自己懷裡,感受著那軟軟的身體,皂角的清香,還有獨屬於她的味道,就算是洗碗都得勁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