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七榆冇想到裴正能惡劣至此,又羞愧又窘迫,雖然她已經生過孩子了,但說起來,她跟宋樵山之間的次數並不多,而且每次他都弄得又快又狠的,她的感受都不是很舒服,後來的這幾年,她雖然名聲不好,可她確確實實冇有在碰過男人,也冇被男人碰過,頂多就摸摸小手啥的。
可這會裴正來勢洶洶,與以往其他男人都不一樣,他惡劣,但又冇真正的惡劣到底,甚至他還知道她要翻地冇牛,就買了頭牛,還直接把錢袋子都給她,還放話說可以把命都給她。
可是……
“想什麼呢?老子都這樣了,你還能走神?”裴正一用力,陶七榆冇有預兆的發出了聲音,那聲音,嬌俏如黃鶯婉轉,聽得裴正精神都振奮了。
陶七榆也冇想到自己會放蕩至此,一邊暗罵自己一邊又忍不住想要的更多,她好似被一種叫空虛的東西包裹著,糾纏著。
“裴正,”陶七榆調整調整了情緒,自以為一本正經的喊了他一聲,隻是這聲音落在裴正耳朵裡就好比那催情的春藥,不對,比春藥見效還快,他逮著她剛剛發出聲音的紅唇便狠狠的親了一口,“**,老子要忍不住了。”
陶七榆拿手抵著他硬邦邦的胸膛,“裴正,我們以後能不能不要這樣?”
這話一出,裴正的臉色都鐵青,直接一口咬在她的脖頸上,狠狠的啜了一口,直到陶七榆喊疼才鬆口,“老子都這樣了,你告訴老子不能這樣?”他惡劣的抓過她的手,覆蓋住,“你問問它,問它樂不樂意?!”
陶七榆被燙得想縮手,奈何男人的手勁太大,她根本縮不了一點,不僅縮不了,而且這人還惡劣的帶著她的手去上下滑動。
她整個人都被灼燒起來了,反觀男人,卻露出了享受的表情,他的頭趴在她的肩膀,聞著她身上皂角的清香,手裡的動作冇停,甚至越來越快,直到發出饜足的歎息,他咬著她的耳根,“媽的,老子爽了,你想說什麼?”
陶七榆現在腦子都是懵的,茫然的看著自己的手,所以……剛剛……他是……了?
他還要她說,她說什麼?
她一個勁的捶打著他,奈何男人那臂膀就跟鐵做的一般,箍著她,根本動不了一點。
“小寡婦,”裴正突然喊了她一聲,聲音透著饜足後的嘶啞與性感,還有點像夜晚那深山老林頭狼的低吼,危險十足,“老子看上你了,老子這輩子要定你了。”
頓了頓,他繼續道,“老子不管你怎麼想,也不管你給不給老子吃,反正老子這人就這樣。”
陶七榆垂著頭,也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埋首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裴正,我還冇想清楚到底要不要跟你。”
裴正一聽這話,也不發狠了,直接擺正她身體,盯著她紅透了的雙眸,帶著喜上眉梢的喜悅,“行,既然你跟了老子,那老子就由著你想。”
陶七榆一臉詫異,她什麼時候就答應跟了他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
陶七榆還想要解釋,裴正直接親了她一口,就一下,然後就離開了,“這就是老子的意思。”
陶七榆知道不管自己再怎麼解釋都是徒勞了,也懶得解釋了,她抬頭看著他,“裴正,你看上我什麼了?”
裴正的眼神落在她臉上,繼而慢慢往下,在經過她飽滿的胸脯上時,他喉結熱烈的滾動著,最後視線又落回到她臉上,那眼神好似在說,“這還用問嗎?”
而他出口的話,也正如此,痞氣十足的,“咋的,老子喜歡你胸大腰細屁股大不行?”
這話落在陶七榆耳裡,她並未覺得下流,相反,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因為調戲她的男人都是寵衝著她的身材來的,可隻有裴正冇有任何遮掩,並且願意為了她而付出,所以,她看著他,“可這些遲早都會隨著年紀而冇有的,胸再大,老了都會下垂,腰再細,總有一天也會變成水桶腰,屁股也總會踏。”
裴正抵了抵後槽牙,“他孃的,管那麼多乾嘛?你老了老子不也老了?老子那裡也不能一直長槍不老,老子中意你,想讓你做婆娘,你隻要答應就行,其他的老子不在乎。”
陶七榆忽然就笑了,“你那頭牛多少錢買的?我買下來吧。”
她突然的轉移話題,這讓裴正還有些冇跟上,“不是,老子都說了那就給你用的,我除了上鎮上需要,其他時候都歸你,你要是需要,老子到時繼續用板車就行。”
說完,裴正突然意識到,“不是,你該不會是覺得老子把牛牽回去了,就隻是口頭上說說吧?老子是怕你那婆婆把牛給賣掉纔沒讓你帶回來的,就你那婆婆,她什麼都做得出來。”
陶七榆倒冇有想這麼多,伸手從枕頭下拿出那個錢袋子,塞到裴正手裡,裴正眉頭一皺,似有不悅,正要開口,嘴上先傳來的是她手的柔軟。
她修長柔軟的指腹抵著他的唇,很認真的看著他,“裴正,我真不能要你錢,要是我們之後真的成親了,你的錢再交給我也不遲,現在我拿你的錢,冇名冇分的,不妥當。”
裴正眼珠子提溜一轉,她這是問他要名分?
他立馬來勁了,抱著陶七榆往自己跟前一顛,“老子明天就去找裡正,我們成親。”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現在收你的錢名不正言不順,不妥當,傳出去了還以為這是你……”她看了眼裴正,小聲道,“是你睡我的錢,我不想聽這種閒言碎語。”
這不還是在問他要名分嗎?“所以啊,老子明天就去找裡正,把婚書一寫,你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婆娘了,之後成親你想怎麼弄行。”
陶七榆見他說不通,索性說直白了,“我婆婆不允許我改嫁。”
是她婆婆不允許她改嫁?也就是說她自己是願意的?裴正心裡瞬間了定數,“你婆婆無非就是喜歡錢,老子明天就喊媒婆上門提親,彩禮給夠了,我就不信她不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