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別緊張。”陸鋒咬緊牙關,聲音裡透著難耐的痛苦與隱忍,“看不到你,你放鬆點好嗎?”
喬錦秀哪裡還能放鬆得下來?
外麵站著人,哪怕隔著車門,她也覺得羞恥得快要死掉。
陸鋒越是哄,她越是怕得要命。
陸鋒倒吸著涼氣,知道再這麼嚇唬下去,廢掉的絕對是自己。
他隻得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將女人的腦袋從大衣底下扒拉出來,柔聲認錯:“秀兒,我騙你的,外麵沒有人,隻是一隻鳥兒停在窗戶上,你轉頭看看。”
喬錦秀掛著淚珠的睫毛顫了顫,半信半疑地睜開眼眸,順著他指的方嚮往車窗外瞥了一眼。
枯黃的蘆葦隨風搖擺,那隻灰毛麻雀正撲騰著翅膀飛向遠處的樹梢,哪裡有半個鬼影子。
明白自己被這個道貌岸然的男人耍了,喬錦秀氣得眼眶通紅,捏緊粉拳,毫不客氣地捶在男人結實的胸肌上。
“你嚇死我了知不知道,你怎麼這麼壞。”
她一邊打,一邊嬌聲抱怨。
連著捶了五六拳,可這點力道砸在陸鋒那身銅牆鐵壁般的肌肉上,跟撓癢癢毫無分別。
看著女人氣鼓鼓,臉頰緋紅的模樣,陸鋒知道這次確實玩過了火。
他抓住那兩隻作亂的小手,放在唇邊親了親,隨後低頭吻住她的唇,聲音裡滿是誠懇:“秀兒,是我不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嚇唬你了,別生氣了,嗯?”
喬錦秀看著他那雙深邃眼眸裡真誠的歉意,這才停止了掙紮。
但她還是賭氣地偏過頭,不願搭理他,誰能想到,平時看著像尊冰雕似的冷麵閻王,私底下竟然有如此惡劣折騰人的一麵,看人還真是不能看錶麵。
陸鋒見她這副嬌憨的模樣,愛極了,邊低聲細語地哄著,邊將之前沒做完的事情繼續下去。
又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在這狹窄的空間裡落幕。
大病初癒的喬錦秀這次徹徹底底耗盡了所有力氣,連眼睛都睜不開,直接昏睡了過去。
在意識被黑暗完全吞噬前,她迷迷糊糊地想起,剛剛在最意亂情迷,被他逼得潰不成軍的時候,他好像伏在耳邊說了一句“嫁給我”,而自己好像哭著點頭答應了。
她想睜開眼確認,可身體已經瀕臨極限,徹底陷入了沉睡。
再次睜開眼時,四周的光線已經暗了下來。
喬錦秀髮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單人床上,蓋著散發著肥皂清香的棉被,屋頂掛著簡單的白熾燈泡,四周的牆壁刷著大白,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陸鋒……陸鋒。”
她撐起身子,帶著些許不安地喊了兩聲。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陸鋒係著一條碎花圍裙,手裡還拿著個鍋鏟,快步走了進來。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