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一點也不溫柔,強勢的帶著一種想要將另一個男人的氣息徹底從她身上抹除的瘋狂。
“唔……”
喬錦秀被他親得無法呼吸,雙手下意識地抵在他胸膛上,卻隻能感受到他沉悶如雷的心跳。
他吻了很久,久到喬錦秀的腦子開始缺氧,眼前陣陣發黑,身子軟得像是一灘泥,眼看著就要在這狹小的空間裡昏厥過去。
可是,哪怕她已經快要喘不過氣,陸鋒依舊覺得不滿足。
他突然直起身,大掌一把扣住她纖細的腰肢。憑藉著驚人的臂力,他直接將女人從副駕駛的座位上提了起來。
在喬錦秀的一聲驚呼中,她整個人越過中間的檔位,被男人硬生生地抱了過去,直接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兩人在這逼仄的駕駛位上麵對麵相擁。
沒有任何停歇。
陸鋒的大掌牢牢托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緊緊圈在她的腰際,將她困在自己胸膛裡,再次低頭,兇狠地封住了她的唇。
喬錦秀乖乖地閉上眼,雙手攀上他肩膀,任由他宣洩著心底的憤怒和不安。
車裡的情況越來越不受控。
陸鋒雙手順著喬錦秀單薄的脊背向下遊移,有些粗暴扯開她呢子大衣,襯衫的衣擺被急切地推上心口,大片細膩得晃眼的白皙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卻又瞬間被男人滾燙的胸膛覆蓋。
喬錦秀本就病體未愈,被他吻得頭暈目眩,腦子裡像熬了一鍋黏稠的漿糊,隻能無力地攀著他的寬肩。直到男人掐著她不堪一握的腰肢,感受到那份絕對無法忽視的危險後,她才如夢初醒般猛然戰慄起來。
這是在荒郊野外的汽車裡!
外麵天光大亮,即便四周靜得連個鬼影子都見不著,可這層薄薄的車窗玻璃根本擋不住什麼。
“別……”
喬錦秀羞得連修長的脖頸都泛起了滾燙的嫣紅,她慌亂地伸出雙手抵在男人的胸口,試圖推拒。
可她那點大病初癒的力氣,碰在陸鋒宛如銅牆鐵壁般的肌肉上,連撼動分毫都做不到。
她隻能無措地將快要燒起來的臉頰死死埋進他起伏的胸前,纖細的身子像秋風中的落葉般,抖得停不下來。
陸鋒感受到了懷裡人劇烈的顫慄,雙手捧起她那張埋在自己胸前的小臉。
除夕夜那晚屋裡黑燈瞎火,他沒能好好看清她。
此刻在這明晃晃的天光下,那雙眼尾微挑的眸子裡蓄滿了瀲灧的水汽,長睫不安地輕顫著,鼻尖和臉頰都透著惹人憐愛的靡麗春色,半張微啟的紅唇還殘留著他施加的暴行痕跡。
這張臉,這副嬌軟的軀體,他陸鋒簡直癡迷到了骨子裡,哪怕明知道那是毒藥,也甘之如飴。
男人深黑的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佔有慾與癡迷,他低下頭,薄唇細細密密地落在她光潔的額頭、濕潤的眼角、滾燙的臉頰上。
往日裡那個在訓練場上殺伐果斷,冷心冷情的鐵血營長,此刻緊緊擁著她,嗓音啞得近乎破碎,透著卑微到極致的祈求。
“秀兒,愛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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