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鋒本該一把推開這個滿嘴謊言的女人,可那垂在身側的雙手僵了半晌,最終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般,緩緩抬起,輕輕覆在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上。
感受到他態度的軟化,喬錦秀心底炸開一陣狂喜,抬起那張淚眼朦朧、眼尾染著嫣紅的小臉,仰起頭,主動貼上了男人微涼的薄唇。
她想確定一件事,她必須確定,這個冷硬如鐵的男人,心底根本放不下她。
唇瓣相觸的瞬間,陸鋒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如石。
他沒有推開她,卻也沒有給予任何回應,就像是一截沒有感情的木頭,任由她親吻。
喬錦秀得不到回應,心裡的執拗被徹底激起。她不死心地直起身子,雙手攀上他寬闊的肩膀,勾住他的脖頸,將自己更緊密地貼上去,唇舌試探著描摹他的唇線,吻得更深。
終於,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女人的馨香與柔軟中徹底斷裂,男人原本放在她腰間的大掌上移,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指節穿插進她柔軟的髮絲間。
陸鋒反客為主,狠狠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
這個吻又深又猛。
喬錦秀被他親得大腦缺氧,連呼吸都被盡數剝奪,隻能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發出一陣陣難耐的輕吟。
許久之後,深吻才結束。
喬錦秀胸口劇烈起伏,迷迷瞪瞪地喘著氣,水光瀲灧的眸子癡癡地望著眼前的男人。
陸鋒同樣喘著粗氣,深黑的眸子死死盯著她。雖然他極度不願意承認,但剛剛身體的本能反應已經將他出賣得徹徹底底。
他根本放不下眼前這個女人,就算被騙了,就算明知道自己可能隻是個可笑的替身,他還是該死的貪戀她。
他低下頭,在那兩片被他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嬌唇上懲罰性地咬了一口,沙啞著嗓音開口:“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當以前的事沒發生過,繼續和你在一起。”
喬錦秀還沉浸在餘韻中,腦子轉得遲緩,本能地順著他的話問:“什麼事?”
陸鋒一字一句地說:“我要你徹底忘記你那個死了的傻子丈夫,從今往後,你的心裡,隻能有我陸鋒一個人。”
喬錦秀彷彿被一盆冰水從頭淋到腳,她打了個寒顫,理智一下子回籠。
忘記傻子?怎麼可能忘得掉,那是把她從爛泥裡拽出來的光,她愛他,根本不可能忘掉。
幾乎是立刻,巨大的痛苦與掙紮便從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裡滿溢而出,藏都藏不住。
看著她瞬間煞白的臉色和眼底的抗拒,陸鋒眼底最後那一絲希冀的光芒,猶如風中的殘燭,徹底熄滅了。
他周身的溫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降至冰點,他忽然勾起唇角,扯出一抹極其淒然又嘲諷的笑意。
所以,哪怕他已經退讓到了這個地步,哪怕他連尊嚴都可以不要,不再追究她把自己當替身的事,僅僅是要求她忘記一個死人,都能讓她如此痛苦,如此難以抉擇。
陸鋒,你可真是犯賤到了極點!
他站起身,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深淵般的黑眸裡,重新覆上了一層堅不可摧的冷硬與淩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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