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鵝毛般的大雪紛紛揚揚地落下,很快便給整個雙溝村披上了一層厚厚的銀裝。
為了抵禦嚴寒,喬錦秀在堂屋中央升起了一盆炭火,搬了個小板凳坐在火盆邊守歲。
接近十二點,遠處漸漸傳來了零星的鞭炮聲,緊接著,整個村子,乃至於隔壁的村落,都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震天聲響,夜空被映得忽明忽暗。
喬錦秀站起身,從屋角拎出那掛早早買好的紅殼鞭炮,推開門走到院子裡。
她用火柴點燃了引線,劈裡啪啦的炸響聲瞬間在寂靜的院落裡炸開,紅色的紙屑混著雪花四處飛舞。
看著那絢爛的火光,喬錦秀嘴角彎了起來,露出了一個明媚的笑。
可笑著笑著,視線卻被溫熱的液體模糊了,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臉頰滾落。
“傻子,我真的好想你啊……”她喃喃自語,聲音被淹沒在震耳欲聾的鞭炮聲中。
就在這時,透過紛飛的大雪和忽明忽暗的火光,喬錦秀的視線不經意間掃向院門口。
風雪交加中,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時站在了半開的院門外。
肩頭落滿了白雪,冷峻的麵容在火光映照下,透著風塵僕僕的疲憊,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深沉與熾熱。
喬錦秀呆立在原地,用力揉了揉沾滿淚水的眼睛,生怕這又是自己因為思念成疾而生出的幻覺。
可那個人動了。
他邁開長腿,踩著積雪,一步步跨進院子,朝著她走來。
喬錦秀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徹底沸騰,她再也顧不上什麼矜持與理智,發出一聲壓抑著哭腔的嗚咽,像一隻歸巢的飛鳥,不顧一切地朝著那個男人狂奔而去。
陸鋒剛剛張開雙臂,一具帶著熟悉暖香和淡淡米酒味的嬌軟身軀便重重地撞進了他的懷裡。
喬錦秀雙手死死勾住他堅硬的脖頸,借著奔跑的衝力往上一躍。
陸鋒本能地伸出胳膊,穩穩托住她挺翹的臀肉,她的一雙長腿順勢盤在了他勁瘦有力的腰間。
沒有一句言語,沒有半點鋪墊。
喬錦秀仰起那張滿是淚痕、艷若桃李的小臉,直直地吻上了他的薄唇。
陸鋒渾身一震,向來冷硬如鐵的軍人,在這一刻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索取砸得有些發懵。
但僅僅是一瞬的停頓,他體內那股壓抑已久的野性便被這帶著酒香的甜美徹底點燃。
他粗喘一聲,大掌一隻托著她的重量,另一隻手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反客為主,重重親了過去。
陸鋒的舌尖霸道地撬開她的齒關,帶著貪婪的力道。
兩人就這樣如同藤蔓般死死糾纏在一起。
陸鋒托著她,一邊加深著這個令人窒息的吻,一邊邁開長腿,大步走進了堂屋。
剛一進門,陸鋒抬起長腿,向後猛地一踹,木門被死死關上。
他將她抵在門板上。
喬錦秀唇齒交纏間,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呢喃。
“傻子……”
這聲低喃輕得像羽毛,瞬間融化在兩人的喘息聲中。
陸鋒沉浸在這個讓他失去理智的吻裡,根本沒有聽清她叫的什麼。
堂屋裡的炭火偶爾爆出一聲輕響,火星子蹦起又落下。
陸鋒寬厚的大掌托著喬錦秀,像抱小孩似的,一步步往裡屋走。
懷裡的女人軟得像一灘水,將他引以為傲的理智燒得連灰都不剩。
衣服散落在地。
男人那股子憋在骨子裡的野性和悍利,一旦釋放出來,便如開了閘的洪水,勢不可擋。
他平時在部隊裡訓人就狠,到了這,那股子狠勁兒也絲毫未減。
“啊……你……”
喬錦秀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那雙水光瀲灧的眸子裡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眼尾紅得滴血。
她咬著下唇,這男人,也太……凶了。
喬錦秀哭著求饒,嗓子都喊啞了。
陸鋒聽到她的哭腔,滾燙的唇吻去她眼角的淚珠,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秀兒,乖。”
許久後,陸鋒靠在床頭,胸膛微微起伏。
他垂下眼眸,看著蜷縮在自己懷裡,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的女人。
她白皙的肌膚上,全是他昨夜失控留下的傑作。
陸鋒伸手輕輕撥開她貼在汗濕額頭上的碎發,指腹在嬌媚的臉頰上緩緩摩挲。
喬錦秀在睡夢中感覺到臉上的癢意,眉頭微蹙,迷迷糊糊地往他懷裡蹭了蹭,嬌聲嘟囔了一句,“別鬧了。”
陸鋒看著那張紅潤微腫的唇,剛平息下去的身體,竟又不可遏製地燥熱起來。
他低頭含住了她的唇,忍不住又開始了。
喬錦秀連睜開眼的力氣都沒有,隻能在心裡無奈又氣惱地罵了一句。
怎麼就重欲成這樣呢?
這都折騰一晚上了,他怎麼還有精力?
喬錦秀感覺自己真快要死在床上了,連反抗的力氣都被抽乾,隻能任由他擺弄。
想著想著,意識漸漸模糊,徹底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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