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條斯理地從軍大衣的口袋裡摸出一個物件,舉到半空,懸在喬錦秀的眼前。
那是一隻足金打造、雕著繁花圖案的手鐲。
款式,和那天在供銷社,陸鋒親手套在她腕上的那隻一模一樣。
隻不過,此刻這隻金燦燦的鐲子上,沾滿了乾涸發黑的血跡。
陸律眼眶罕見的紅了,但說出的話,依舊殘忍無比,“這是搜救隊在下遊的一塊殘肢上剝下來的遺物,至於他本人……在那條水流湍急的江裡泡了那麼多天,早就被暗礁和魚群絞碎了,死無全屍。”
“你撒謊,你閉嘴!”
理智的弦徹底崩斷,喬錦秀情緒完全失控。
她像個瘋子一樣尖叫著撲上去,雙手握成拳,沒命地捶打著陸律的胸口,“他沒死,他答應過會回來的,你把鐲子還給我。”
這個鐲子是那天陸鋒離開時,喬錦秀從自己手腕脫下來給他的,說想她了,就看看鐲子。
現在鐲子染上了血,她心都要痛死了。
陸律任由她捶打了幾下,眼底的闇火轟然躥起。
他伸出手,一把反剪住喬錦秀的雙手手腕,一股蠻橫至極的力道直接將她整個人掀翻在病床上。
緊接著,高大的身軀覆了上去,用大腿死死壓住她胡亂踢騰的雙腿,將其徹底困死在床榻間。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
陸律徹底撕下了那層溫潤如玉的世家公子偽裝。
他低下頭,薄唇幾乎貼上她耳邊,呢喃出聲。
“秀兒,你何必為一個替身傷心難過,我纔是你的傻子。”
喬錦秀雙目圓睜,呼吸驟停。
“不,不是,你不是,你哥哥陸鋒纔是我的傻子,他身上有傻子纔有的胎記。所以,你別想騙我,我是不會相信你的。”
她瘋狂搖頭,聲嘶力竭大吼。
陸律想起了什麼,看著她,一字一句說:“那晚上是我,胎記也是我身上的。”
喬錦秀渾身發抖,她回憶那天發生的所有細節,麵色也越來越慘白,之前想不通的一些疑點,因為男人的一句話,也能解釋的通了。
但她依舊不願相信,陸律可能還是在騙她。
見女人一副不相信的樣子,陸律心臟被刺痛了,她就這麼不願意相信自己是傻子?
他冷笑一聲,鬆開對喬錦秀的鉗製,開始解開皮帶,“你不相信,那我就脫了褲子,給你看。”
當那個熟悉的胎記落入眼睛裡時,喬錦秀驚恐萬分。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陸鋒不是傻子,他不是。”
“傻子是……”
她抬起頭,看向已經穿上褲子,近在咫尺的男人。
陸律纔是她的傻子。
陸律俯下身,滾燙的唇重重碾壓在喬錦秀蒼白的唇瓣上。
在唇齒交纏的血腥味中,他輕聲說:“對,是我。”
“我回來了,現在,我該把屬於我的東西……連本帶利地拿回去了。”
喬錦秀承受不住如此殘忍的真相,直接眼睛一翻,又暈死了過去。
喬錦秀陷入了一場極度真實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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