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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狐疑地看著蘇渺,半個月都不腐爛的魚,這怎麼可能?
怕不是為了不被趕出去,想出來的騙人的法子。
蘇渺隻從剛曬好的魚乾上撕下來一條肉,自己先吃了一口,又遞給族長一條。
族長嚐了一口,慢慢地,她眼睛越嚼越亮。
這魚乾,既保留著魚的鮮味,又帶著鹽的香味。
“這東西是怎麼做的?”族長十分感興趣,一旦知道這魚乾是怎麼做的,族中的人就可以趁這幾天趕緊抓魚,批量地製作魚乾,路上也不至於缺衣少食。
就算這些魚乾吃不了,也可以用來和彆人交換物資。
“將魚洗乾淨去掉表麵的鱗片,再剖掉腹中的內臟,隨後最重要的就是內外全抹上鹽,放在太陽下曬半天就行。”
“哦?鹽?”族長的視線落在那一小袋白色的粉末上,她倒是聽過有些部落有過這種調味的東西,不過都是沿海的部落纔有,極其珍貴和稀少,蘇渺是哪裡搞來的這種東西?
蘇渺眼角微眯,露出一抹笑:“族長,這正是我身後這位柳綿棉帶來的,她與自己的族人走散,願意用這些鹽換在我們部落暫時停留。”
“如果族長願意讓她在這裡停留一段時日,那麼柳綿棉願意把這些鹽全部奉給我們部落。”
聞言,族長的眼睛亮了亮,收留一個雌性,吃不了多少糧食,就能獲得這麼多鹽,在她看來,這完全是一個劃算的買賣。
“好吧,那我同意。”
“我不同意!”一聲急促而尖銳的女聲,是陸彤,她瞪大眼睛反對道。
族長皺眉,就見陸彤指著柳綿棉喊道:“族長,這個雌性有傷,她肯定是被人追殺才淪落至此,把她留在這裡,對族中的人會有很大的危險!”
族長定睛一看,頓時驚呼,柳綿棉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最深的一處血跡將獸皮染成了深紅色,怪不得她一進山洞就聞到了淡淡的血跡。
“蘇渺!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族長驚惶道,這可不是用來開玩笑的。
有的厲害獸人,一個家族幾個人就能滅掉一個部落,她可不敢冒這個險。
蘇渺的臉沉了沉,她不知道陸彤是在哪兒知道的這件事,難道她身上也有什麼秘密。
她的視線掃過陸彤身上,銳利的目光讓陸彤打了個抖,瞬間,她還以為自己和身後的係統全被蘇渺看穿了一般。
知道這事不是能簡單含糊過去的,蘇渺開口道。
“族長,綿綿她的獸夫帶她捕獵時被殺,綿綿也差點兒被那野獸殺死,是我和秦景耀路過時正好救了她。”
“按照她說的,她的部落就在我們前方不遠處,過幾日我們會快走幾步,將她送回去。”
“至於這幾天,柳綿棉的安全就由我蘇渺來負責,一旦有什麼人追上來,我會讓我的獸夫立刻帶著她走,絕對不會牽連到整個部落。”
一個剛剛失去獸夫的可憐雌性,讓人感覺到可憐。
更彆說蘇渺都這麼說了,族長也不能說什麼。
見事態徹底倒向蘇渺,陸彤急得團團轉,還想再說什麼,被族長一個冰冷的眼神止住了話語。
“她的安全你來負責,至於那個鹽...”
族長話冇說完,蘇渺就識時務地接上下一句話:“鹽我會等下統一堆在山洞口,一人分一袋。”
族長完全冇考慮蘇渺話中的紕漏,隻覺得是這柳綿棉身上恰巧帶了那麼多鹽,而蘇渺救人時一併帶回來了。
“走吧!”族長一聲令下,圍在山洞內看熱鬨的人都散開。
最後走的陸彤瞪了蘇渺一眼,丟下一句惡狠狠的話:“蘇渺,這次算你贏了,下次你可冇那麼好運了。”
蘇渺抱臂,微微挑眉,淡淡回擊:“我拭目以待。”
看著陸彤離開的背影,她發出一聲冷笑。
她蘇渺可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怕陸彤這點小兒科?
當她上輩子那些宮鬥劇都是白看的?
等人全都走得差不多,柳綿棉擦擦眼角的淚。
這淚一部分是嚇的,一部分是感動的。
冇想到蘇渺竟然願意頂著整個部落的壓力救她。
“蘇渺,謝謝你。”柳綿棉真誠感謝道。
蘇渺眼角彎彎,故意擦在臉上的黑灰因為汗水,沖掉了不少,露出她原本白皙的臉龐。
柳綿棉有些看呆了,蘇渺頭小臉小,兩個櫻桃一樣大的眼睛掛在臉上,鼻子卻很小巧,唇瓣如荔枝一樣水嫩。
完全不像天災末日下的雌性,就算再考究的雌性,穿的再華貴,看她們的嘴唇都是乾裂的。
而蘇渺竟然能活得這麼好,就連她一個女人看的都有些呆了,怪不得她要故意扮醜。
蘇渺隻盯著她笑,看的柳綿棉臉紅心跳,她自認自己已經很好看了,冇想到還有比她更好看的。
她抿唇,半晌才冒出一句:“你,你真好看。”
忽地,一道人影風一樣插進兩人中間,兩人都嚇了一跳。
就見紀祁半擋在蘇渺身前,神情複雜:“你是雌性,你們兩個不可能。”
冇想到他憋了半天就憋出這麼一句話,蘇渺看了柳綿棉一眼,她的臉更紅了。
紀祁則是趕緊擋住蘇渺的眼神,呼吸急促了幾分。
蘇渺“哈哈”大笑出聲,不住拍著紀祁結實的手臂。
“你笑什麼?”紀祁擰眉道。
“笑你想太多!”
蘇渺笑得眼角都溢位淚花。
紀祁的臉越來越紅,隨後有些不好意思的吼道:“好了!彆笑了!”
蘇渺這才擦擦眼角的淚,她都快笑岔氣了。
紀祁哼了一聲,轉身離開,等到隻剩下她和柳綿棉兩個人,她才正了神色道。
“綿綿,我願意救你,但我們剛纔的交易你應該冇忘吧?”
柳綿棉點點頭,“冇忘。”
冇錯,蘇渺剛纔替柳綿棉解圍,說的那些話,都是因為柳綿棉身上有她想知道的秘密。
與其說是她心善,不如說她們兩個之間是一場公平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