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眼尖,一眼就看見蘇渺。
“蘇渺回來了!”
蘇渺也奇怪,為什麼山洞口擠了這麼多人,眾人看她的眼光奇怪,她往前走,人群中間自動給她讓出一條路來。
她看了一眼紀祁,紀祁衝她搖搖頭,顯然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畢竟他出門之前山洞裡還隻有他和幾個病號。
蘇渺走進山洞,隻見山洞內,族長和陸彤正站在中間,而她們對麵,是一臉惶恐的雌性柳綿棉。
看見柳綿棉的刹那,她的心頓時一沉,部落裡進人出人都是有數的,是絕對不允許來路不明的人藏在部落裡。
現在柳綿棉這個外來人口被髮現,她的麻煩可來了。
按道理這山洞隱蔽,柳綿棉藏在裡麵是絕對不會被人發現的。
蘇渺的視線落在一臉得意的陸彤身上。
看到蘇渺,陸彤立刻衝上來質問。
“蘇渺,這個雌性說是你救她回來的,這是真的嗎?”
陸彤心裡有準,昨天是係統告訴她柳綿棉藏在山洞裡的,她半夜就知道了這個訊息,一直忍到白天人最多的時候才發作。
就是準備借這個機會,將蘇渺直接趕出部落。
到時候她就可以順理成章將蘇渺的幾個獸夫收入麾下,還能讓幾個獸人感謝她。
她的眼睛落在蘇渺身後跟著的紀祁身上,視線劃過那張揚的眼角和那張俊臉。
紀祁皺眉瞪了她一眼,陸彤一愣,隨後怨毒的瞪了蘇渺一眼。
都怪她,不知道給紀祁用了什麼**湯,不然紀祁不可能對她是這種態度。
感受到陸彤的敵意,蘇渺隻感覺無妄之災。
族長走到蘇渺麵前,居高臨下的審問道:“這人真的是你帶回來的?”
眾目睽睽之下,蘇渺點頭。
陸彤還以為蘇渺會反駁,冇想到她竟然就這樣承認了!
她直接抓住族長的胳膊,厲聲道:“族長,你聽見了嗎?蘇渺她承認了!”
“人就是她帶進來的,這地方萬一被其他部落的人知道了,後果不堪設想。”
聽陸彤這麼說,族長也皺起眉頭,這可是關係整個部落族人性命安全的大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就算這地方是蘇渺帶她們尋到的,也不能姑息。
“族長,還不趕緊把這個陌生人和蘇渺全部趕出部落!”
陸彤興致勃勃地喊道。
族長盯著波瀾不驚的蘇渺,說道:“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蘇渺搖搖頭:“我無話可說。”
聽她這麼說,陸彤更興奮了,她恨不得現在就派人抓著蘇渺把她扔出去。
“來人,把她帶到五公裡外扔出去。”
兩個健壯的獸人聞言一步步朝著蘇渺走去。
“我看誰敢動她!”
紀祁眉目凶狠,凶相畢現擋在蘇渺身前,賀承也撐著病體冷冷擋在她身前。
而尹貝也是立在蘇渺身旁,表明瞭自己的立場。
陸彤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幾個獸人,這才幾天的功夫,原本幾個獸人對蘇渺厭惡至極,恨不得殺了她,現在卻一個個站在蘇渺那邊。
陸彤衝著最衝動的紀祁喊道:“紀祁!你忘了這個女人是怎麼對你的嗎?她拿鞭子抽你,又讓你在烈日下暴曬,現在你胸上的傷痕還在。”
“她這樣對你!你還要站在她那邊嗎?”
聞言,紀祁胸口的疤痕隱隱痛了起來,狂跳的心臟更是不停的抽痛,曾經蘇渺帶給他的傷害,不隻是身體上的,更有精神上的。
他心中的怒火和理智不斷衝擊著,他僵硬著脖子轉頭,猩紅的眼睛看著蘇渺。
隻見少女瘦削的小臉上透著些許疲憊,可那對眼睛卻亮的驚人。
完全冇有那熟悉的暴虐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韌勁,此刻那清透的瞳孔中全是他怒火中燒的模樣。
不知為何,隻看了她一眼,紀祁彷彿忘卻了曾經蘇渺帶給他的所有傷害。
他的心漸漸平靜下來,蘇渺一句話都冇說,可紀祁卻懂了。
他轉過頭,在陸彤期待的目光中橫起胳膊,堅定的說道:“今天有我在,誰都不能動她!”
可部落的規矩不可能因為一個獸夫輕易改變,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
族長那邊的獸人和紀祁幾人之間的戰爭一觸即發。
就在此時,山洞口傳來冷冷的一聲嗬斥:“你們在做什麼?”
正是宗銳青和秦景耀,看著對峙的眾人,秦景耀蹙眉。
宗銳青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隻是在回來的路上正好遇見了曬完魚乾的秦景耀,於是相伴而行。
一回來就看見山洞聚集了這麼多人。
看著相對而站的陸彤和蘇渺,宗銳青下意識以為是兩人又起了什麼衝突。
“銳青,你......"
見能給自己撐腰的人終於來了,陸彤趕緊可憐巴巴的開口,話還冇說幾句就被打斷。
“陸彤,蘇渺是我的妻主,就算你討厭她,也不能帶這麼多人來欺負她。”
陸彤頓時噎住,半晌不可思議的指著自己道:“我欺負她?”
就算陸彤是他的救命恩人,宗銳青也不能顛倒黑白,之前陸彤騙過他一次,在他心中陸彤的可信度已經降為0.
宗銳青站在蘇渺那邊,至於和她本就冇什麼交際的秦景耀,更是和蘇渺是一頭的。
現在蘇渺身邊最強的幾個獸夫都回來了,蘇渺更是有恃無恐,可這也不能改變她即將被趕出去的現狀。
就當族長準備召喚更多獸人過來的時候,蘇渺開口了。
“等等!”
清脆的一聲叫住了族長,隻見蘇渺緩緩從口袋中拿出一個獸皮袋。
攤開袋子,族長看著裡麵白白的東西,不解皺眉。
蘇渺不準備多解釋,又從秦景耀口袋裡拿出一條魚乾。
“族長,我們不可能一直在這裡停留,這裡的魚也抓不完。”
“外麵天氣這麼熱,不管帶多少魚,半天也就壞了,在路上我們就又要每天喝米粥,啃樹皮。”
“而這我製作的魚乾,可以保持半月不腐爛。”
聽到這魚乾可以保持半個月都不腐爛,圍觀的眾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