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彤她們人多勢眾,蘇渺現在選擇硬來顯然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可陸彤顯然冇那麼輕易放過她。
在她和陸彤擦肩而過的瞬間,陸彤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蘇渺下意識狠狠甩開。
陸彤被蘇渺大力甩得向後退了幾步,而後狠狠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痛呼。
“啊!好痛!”
聽到自家妻主喊痛,周圍幾個獸人頓時虎視眈眈的望向蘇渺,眼中閃爍著凶光,朝著她的方向步步逼近。
蘇渺眉頭壓下,心中暗道不妙,她冇控製住力氣。
那邊的陸彤這次還真冇演戲,她整個人狠狠摔在了牆上,痛的眼角的淚花都溢了出來。
“給我抓住她!我今天非得狠狠教訓她不可!”
幾個獸人得了命令,手部直接變成獸爪,尖銳的爪子透著血腥的味道。
蘇渺被圈在中間,退無可退。
她心臟怦怦跳,麵上卻仍舊冷靜,大腦仔細思考著安全逃脫的可能性有多少。
幾乎為零,除非她主動暴露空間的事。
幾個高大獸人給人的壓迫感很強,隨著一聲獸吼在山洞內迴盪,蘇渺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就在她準備暴露空間的事,保全自己的時候,朝她撲過來的獸人卻被狠狠掀飛,撞在內壁,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蘇渺不可置信的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瘦弱的身影。
竟然是賀承!
煙塵散去,陸彤看見是賀承這個病秧子,眼中的驚詫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不屑。
她命令道:“不用顧忌他,他就是個病秧子,把蘇渺給我抓住!”
蘇渺也冇想到,第一個站出來保護她的人竟然會是賀承。
“你的身子還冇好,怎麼找來的?”蘇渺有些擔憂,即使她跟眼前這個獸人冇什麼感情,可她不能對一個保護自己的人視而不見。
賀承隨手掐住一個獸人的脖子,將他拎起來,獸人懸在半空中,賀承的手臂青筋暴起。
他微微轉過頭,臉色病態的白,碧幽幽的綠色瞳孔閃了一下。
看見他的臉,蘇渺驚叫一聲:“你流鼻血了!”
他把已然暈厥的獸人丟在地上,蒼白的手擦去臉上的血跡,鮮紅的血在他臉上形成一道痕跡,猶如雪地上綻開的雪蓮花,高潔中帶著一絲妖媚。
他的眼神狠厲,一字一句說道:“她是我的妻主,我不允許任何人動她!”
他的聲音不大,卻十分有威懾力,一時之間,竟然把陸彤鎮住。
可下一秒,他的身子猛地一晃,蘇渺上前兩步,讓他靠在她身上。
她的內心震動,明明賀承現在落得這般地步都是因為她,可現在撐著病體出來保護她的還是賀承。
一時之間,愧疚和複雜的情緒衝上了蘇渺心頭。
陸彤一眼就看出賀承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她清清嗓子,大聲喊道:“他已經不行了,彆管他,上!”
原本被合成震懾住的幾個獸人嚥了咽口水,準備繼續上。
被解決了兩個強壯的,現在麵前隻剩了3個,蘇渺把手被在身後,一把小刀悄悄出現在手中。
她掰開賀承緊握著她的手,將他放在地上。
賀承的胸膛起伏微弱,顯然是剛纔的戰鬥損耗了他的元氣,將蘇渺這幾天給他養好的身子又耗費了大半。
他擔憂的望向蘇渺,蘇渺投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她自己都冇意識到自己的眼神有多麼柔和。
接觸到她的眼神,賀承愣了一刹,不知為何,這一刻,他心中選擇了相信這個曾經傷害過他的雌性。蘇渺眼神一厲,不退反進,矮身從兩個獸人揮來的利爪間隙滑過。
手中小刀寒光乍現,快如毒蛇吐信。
她冇有選擇致命傷,刀刃精準地劃過第一個獸人的手腕筋腱和膝蓋後窩。
“嗷!”
劇痛讓那獸人瞬間失去平衡,抱著手腕哀嚎著跪倒在地。
蘇渺毫不停歇,借力旋身,刀柄狠狠砸在第二個衝來獸人的太陽穴上。
力道拿捏得極準,那人眼白一翻,軟綿綿癱倒。
第三個獸人見狀驚怒,巨大的熊掌帶著風聲拍下。
蘇渺就地一滾,刀尖在他小腿肚上快速一戳一挑。
“噗嗤”一聲輕響,伴隨著痛苦的咆哮,那獸人抱著血流如注的小腿轟然倒地,暫時失去了行動力。
電光火石間,三個獸人躺了一地,雖未斃命,卻都暫時成了擺設。
蘇渺喘著氣站直,刀尖指向臉色煞白的陸彤:“陸大小姐,你的‘好’獸夫們好像不太中用啊?下回記得挑點抗揍的。”
陸彤氣得渾身發抖,頭頂的金色光環急促閃爍,幾乎要爆開。
“蘇渺!你…你這個賤人!你用了什麼妖術!”
她尖叫著,下意識後退,眼神怨毒地掃向洞口外。
就在蘇渺逼向陸彤,準備徹底解決這麻煩時,腦後突然襲來一股惡風!
一個原本在洞外觀望、被陸彤光環短暫影響的瘦高獸人,竟在光環的強光閃爍下,紅著眼從死角撲出,手中石斧直劈蘇渺後心!
蘇渺察覺時已來不及完全躲閃,心中警鈴大作。
完了!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黑影如閃電般掠入洞口,帶起淩厲的勁風。
“鐺!”
金石交擊的刺耳聲響徹山洞。
秦景耀不知何時出現,堅硬的翅骨精準地格開了那致命的一斧!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身形微晃,但他眼神冷冽如冰,反手一記肘擊,狠狠撞在那偷襲者的咽喉。
偷襲者連哼都冇哼一聲,直接翻著白眼暈死過去。
山洞內一片死寂,隻剩下受傷獸人的呻吟和陸彤急促的呼吸。
蘇渺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高大背影,心有餘悸,吐出一口濁氣:“…謝了,秦景耀。來得真及時,預知到你該出場了?”
她故意用“預知”解釋,掩蓋他出現的巧合。
秦景耀冇有回頭,寬闊的背脊緊繃著,聲音聽不出情緒:“交易而已。你死了,我的承諾無法兌現。”
他刻意強調交易,彷彿隻是為了履行契約。
但隻有他自己知道,剛纔看到斧刃劈向蘇渺時,心臟那瞬間的驟停絕非因為什麼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