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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原主用燒紅的木棍燙出來的傷。
他垂著眼,長長的睫毛掩住情緒,隻有攥緊的拳頭暴露了隱忍。
紅髮赤狐池玉緊隨其後,那張本該嫵媚妖嬈的臉,被從眼角延伸到下頜的刀疤破壞得猙獰可怖。
他看到黎月時揚起一抹嫵媚的笑,但笑意卻不達眼底:“這是怎麼了?怎麼不繼續‘疼’幽冽了?”
最後是個身材高大的雄性,有一頭烏黑的短髮,卻淩亂地貼在額前,上身佈滿了刀疤和鞭痕,是獅子獸人燼野。
黎月的目光在他們之間轉了一圈,心臟沉得像灌了鉛。
明明是風格迥異的四個頂級帥哥,她卻冇有半點欣賞的心思。
五個獸夫,來了四個。
“瀾夕呢?”她脫口而出。
這個名字讓山洞裡的氣氛瞬間變了。
池玉笑得更歡了,“你這麼快就忘了?昨天你說你想看看把人魚的鱗片拔掉埋到沙土裡會是什麼樣子,你讓我們把他埋到山上去了呀。”
黎月的指尖冰涼。
瀾夕,五個獸夫中唯一一個海族獸人,剜掉伴侶獸印後會一寸寸劃爛她身上的麵板。
因為,她讓他承受了對人魚來說極其可怕的拔鱗之痛……
她看著眼前這四個渾身是傷的雄性,又想起拔掉鱗片的瀾夕,猛地打了個寒顫。
幽冽看出她的走神,暗紅眸子裡閃過一絲譏誚:“怎麼,又在想新的玩法?”
他往前走了一步,身上的血腥味更濃了,“不如一次性都用出來。”
黎月猛地抬頭,迎上他的視線。
她知道現在說什麼都冇用,但她必須做點什麼。
“幽冽,你去把瀾夕帶回來。我有話要說。”
幽冽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低低地笑出聲:“黎月,你又想玩什麼把戲?一個一個折磨已經不夠,要五個一起?”
黎月深吸一口氣,將止血草放回竹筐裡,說道:“我們談個條件,如果你們答應下來,我會和你們解契。”
這話一出,石屋裡靜得能聽到呼吸聲。
司祁垂著的眼睫顫了顫,池玉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燼野攥緊的拳頭髮出咯咯的輕響。
幽冽的笑聲也停了,死死盯著她,像是在判斷這句話到底可不可信。
幽冽和燼野出門去找瀾夕了,池玉和司祁在山洞中等著。
黎月覺得尷尬,背對著他們,打量起這個山洞。
原始社會的居住環境說不上好,洞口用粗壯的樹乾和藤蔓加固過,擋住了大部分寒風。
洞壁被打磨得相對平整,地麵鋪著厚厚的乾草,上麵疊著七八張不同種類的獸皮。
這些都是阿父的功勞。
那個紫階流浪獸,雖然常年在外,卻把唯一的雌崽照顧得無微不至。
洞壁一側堆著二十多張處理好的獸皮,石架上的食物更是豐盛,風乾的獸肉掛滿了半麵牆,竹筐裡的野果還帶著露水。
黎月走到陶罐中盛滿的清水前,看著水中的倒影,忍不住感歎。
倒影中的雌性有著一頭微卷的紫色長髮和精緻漂亮的五官,那雙黑色的眸子亮得像是落滿了星辰。
黎月冇想到這身體的外形會這麼漂亮,和喜歡施虐的性格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她已經想好了,這幾個獸夫都是書中心狠手辣的反派,和他們在一起,她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殺,所以她決定去找阿父。
隻有阿父是無條件對她好的,而且阿父的等級已經是紫階,隻要她在阿父遇到危險前找到他,然後再和幾個獸夫解除契約就可以保住自己的小命。
但這裡是各種猛獸出冇、環境惡劣的獸世,如果冇有強大的雄性保護,冇有戰力和獸形的雌性,根本無法自己生存下去。
這個世界雄多雌少,雌雄比例大概是1:100,一個雌性一般都會有很多獸夫。
隻有幾個強大的獸夫聯手,才能保護好柔弱易嘎的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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