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是時候收複燕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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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火器作坊，戒備森嚴的獨立小院內。
當趙楷帶著嶽飛和韓世忠趕到時，這裡已經成了一片歡樂的海洋。
一群平日裡文質彬彬的學生，此刻正像孩子一樣，把他們的導師李明高高地拋向空中，又接住。
淩振和幾個匠頭，則圍著那塊被炸出小坑的鐵板，嘖嘖稱奇，研究個不停。
看到趙楷進來，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恭喜王爺！賀喜王爺！神物已成！”
“都起來吧！”趙楷大笑著，親自扶起了為首的李明和淩振。
“李明，你這次立了大功，本王說話算話。賞錢千貫，官升三級，即日起，任將作監少監，主抓火器研發！化工部所有參與此事的學生、工匠，皆有重賞！”
李明激動得渾身顫抖，熱淚盈眶：“學生……學生謝王爺天恩！”
他身後那群學生，更是歡呼雀躍。
將作監少監，那可是正五品的朝廷大員！
李明今年才二十出頭，就一步登天，成了他們所有讀書人仰望的存在。
這一切，都是秦王殿下給的！
一時間，所有人看著趙楷的眼神，都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淩振。”趙楷又轉向一旁的淩振。
“末將在！”
“雷酸汞的威力，你們都看到了。但是，這東西隻是第一步。”趙楷拿起一塊木炭，在地上畫了一個簡易的剖麵圖。
“本王要你，在半個月內，造出這個東西。”
他指著地上的圖。
那是一個由底火、彈殼、彈頭和發射藥組成的，完整的定裝子彈結構圖。
“這……這是？”淩振和嶽飛等人都湊了過來，看著地上那奇怪的圖畫，滿臉不解。
趙楷也不解釋，直接說道：“這東西，叫‘子彈’。本王要你，把雷酸汞裝在這個叫‘底火’的小銅帽裡。然後，把彈頭、火藥和底火，都裝進一個銅製的彈殼裡。”
“以後，我們的士兵打仗，就不用再費力地去裝填火藥和彈丸了。隻需要把這個‘子彈’，從槍的後麵，塞進去，關上槍機，就能發射！”
後膛裝填！
定裝子彈！
淩振作為一個資深的火器專家，瞬間就明白了趙楷這番話背後，所蘊含的劃時代意義。
如果真能實現，那火槍的射速，將得到十倍、甚至數十倍的提升！
那將徹底改變戰爭的形態！
“王爺……王爺……您……您真是天神下凡！”淩振激動得嘴唇都在哆嗦，看著趙楷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尊活著的神祇。
嶽飛和韓世忠雖然不太懂其中的技術細節，但他們聽懂了“射速提升十倍”這句話。
十倍！
這是什麼概念？
這意味著，一個火槍兵，能當十個用！
三千火槍營，就相當於三萬！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他們原以為，自己對王爺的認知已經夠高了。
現在才發現，他們看到的，可能隻是冰山一角。
這位王爺的腦子裡，到底還藏著多少驚世駭俗的東西？
“圖紙和原理，我都教給你們了。剩下的，就是你們的事了。”趙楷拍了拍淩振的肩膀，“本王隻要結果。一個月後，本王要看到至少一萬發合格的子彈，和一百支與之配套的後膛步槍。能不能做到？”
“能！”淩振挺直了胸膛，斬釘截鐵地吼道，“請王爺放心！末將就是把命搭上，也給您造出來！”
“好！”
趙楷滿意地點點頭，隨即轉身，對嶽飛和韓世忠說道：“走，回帥帳，咱們的北伐計劃，要改一改了。”
回到帥帳，趙楷屏退了左右，隻留下嶽飛和韓世忠兩人。
他走到巨大的沙盤前，沙盤上，是大宋北方的詳細地形圖。
“遼國使臣，今天已經離京了。”趙楷開門見山，“本王給了他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後，不管他答不答應，我們都要出兵。”
“原計劃，是先取燕京，再圖幽雲。但現在看來，太慢了。”
趙楷的手，在沙盤上劃過一道淩厲的弧線。
“本王決定，兵分兩路！”
“命韓世忠為主將，牛皋為副將，率領三萬鐵騎，攜帶一百門‘冇良心炮’，出雄州，走我們和遼國約定的路線，大張旗鼓地北上，做出要‘和平接管’燕京的姿態。”
“你們的任務，不是攻城，而是吸引遼國和金國的所有注意力。能兵不血刃地拿下燕京最好，拿不下，就給我在城外紮營，天天拿炮轟他，但就是不總攻。拖住他們！”
韓世忠抱拳道：“末將領命！”
趙楷的目光，又轉向了嶽飛。
“鵬舉。”
“末將在！”
“本王給你一支奇兵。”趙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五千人，全部裝備我們最新的後膛步槍和定裝子彈。由你親自率領，從大同府，走小路，晝伏夜出，秘密潛入草原。”
“你們的目標，不是任何一座城池。”
趙楷的手指，重重地落在了沙盤上一個不起眼的位置。
那裡，標註著“臨潢府”三個字。
遼國上京！耶律延禧的老巢！
“我要你，像一把尖刀，直插敵人的心臟！在韓世忠的大軍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時候，以雷霆之勢，拿下臨潢府，活捉耶律延禧！”
“斬首行動！”
嶽飛和韓世忠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計劃，太瘋狂了！
五千人，孤軍深入，橫穿整個草原，直搗敵人的國都？
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稍有不慎，就是全軍覆冇的下場！
但是，一旦成功，其帶來的戰略意義，也是無可估量的！
擒賊先擒王！
隻要抓住了耶律延禧，整個遼國，就會瞬間分崩離析，再也組織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怎麼，怕了？”趙楷看著兩人震驚的表情，笑著問道。
“不怕！”嶽飛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戰火，“末將隻恨不得，現在就出發！”
“好！”趙楷一拍桌子，“就這麼定了！一個月後，本王要聽到你們的捷報！”
“此戰，名為‘驚雷’！”
“本王要讓整個天下都知道，我大宋的天威，不容侵犯！”
就在趙楷緊鑼密鼓地籌備北伐之時，一封來自北方的加密情報，被送到了燕青的手中。
情報很短，隻有八個字。
“金人東進，意圖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