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反過來跟遼國要歲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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遼使被趙楷這番話問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尤其是最後那句“梁靜茹是誰”，雖然聽不懂，但看滿朝文武那想笑又不敢笑的憋屈模樣，也知道絕不是什麼好話。
他強撐著最後一絲屬於“天朝上國”使臣的尊嚴，指著趙楷，手指都在發抖：“你……你……你這是在羞辱我大遼！是在向我大遼宣戰！”
“宣戰？”趙楷笑了，笑得很大聲，笑得前仰後合。
他這一笑，把整個大殿的緊張氣氛都笑冇了。宋徽宗鬆了口氣，群臣也鬆了口氣，就連門口站崗的侍衛，都覺得肩膀冇那麼僵硬了。
秦王殿下笑了，那就說明事情不大。
笑了半天，趙楷才停下來，他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走到那遼使麵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
“本王跟你說正事，你卻覺得是羞辱。本王跟你講道理，你卻覺得是宣戰。”趙楷搖了搖頭，“看來，你們契丹人，不光腦子被女真人打壞了，耳朵也不太好使。”
“本王再說一遍，你聽清楚了。”
趙楷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你家皇帝耶律延禧，現在就是個喪家之犬。女真人把他當狗一樣追著打，他連自己的京都都快保不住了，還敢自稱天朝上國？誰給他的臉？”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大宋和女真有盟約在先，共同伐遼。你現在讓我大宋出兵幫你打盟友，你是不是覺得我大宋君臣跟你家皇帝一樣，都是傻子？”
最後，他伸出第三根手指，幾乎要戳到遼使的鼻子上。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從今天起，不是我大宋給你們歲幣。而是你們遼國，要給我大宋歲幣！”
“什麼？”
遼使驚呆了。
滿朝文武也驚呆了。
龍椅上的宋徽宗更是驚得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
什麼玩意兒？讓遼國反過來給大宋交錢？這……這怎麼可能？咱們給人家交了一百多年了，哪有往回要的道理？
“楷兒，這……這不合規矩吧？”宋徽宗小聲嘀咕道。
趙楷冇理他，隻是盯著遼使，一字一句地說道：“本王給你指條明路。你回去告訴耶律延禧，我大宋可以暫時不出兵打他，甚至，可以在關鍵時候，賣給他一些糧食和兵器。”
遼使眼睛一亮，以為事情有了轉機。
“但是，”趙楷話鋒一轉，“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想要我大宋的幫助，就得拿出誠意來。”
“幽雲十六州，你們是守不住了。與其便宜了女真人，不如拿來跟我大宋做個交易。”
“本王也不多要，就把燕京、涿州、檀州這三個地方，連同城裡的百姓和府庫，一併割讓給我大宋。另外，再送十萬匹戰馬，白銀一百萬兩，綢緞一百萬匹，作為我大T恤兵的軍費。”
“隻要你們答應，本王可以做主，馬上派人去和金國周旋，給你們爭取喘息的時間。要不然……”
趙楷湊到遼使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信不信，不出三個月，完顏阿骨打的軍隊，就會出現在你家皇帝的寢宮裡？”
這番話，如同九幽寒冰，讓遼使從頭涼到了腳。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趙楷說的，句句屬實。遼國現在就是個空架子，一戳就倒。他們唯一的希望，就是挑動宋金關係，讓宋朝來當這個冤大頭。
可他萬萬冇想到，宋朝出了這麼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秦王。
不僅把他們的底褲看得清清楚楚，還反過來獅子大開口，要把他們的褲衩都給扒了！
“你……你這是趁火打劫！”遼使氣得渾身發抖。
“答對了。”趙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像個純良無害的鄰家男孩，“本王就是趁火打劫。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回去告訴你主子，接受我的條件，你們或許還能在草原上當個富家翁。要麼，你就現在死在這裡，本王保證，明天就派嶽飛帶兵北上，親自去跟耶律延禧談。”
嶽飛是誰？遼使不知道。
但他聽懂了後半句。
談？怎麼談？大軍壓境，那還叫談嗎？那叫直接搶！
遼使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再無半點倨傲之氣，隻剩下恐懼和絕望。
“王爺……王爺饒命！此事……此事小人做不了主，小人一定……一定將王爺的話，原封不動地帶回給我國陛下！”
“很好。”趙楷滿意地點點頭。
他轉過身，對著龍椅上還處於懵圈狀態的宋徽宗拱了拱手。
“父皇，兒臣以為，可以給遼國一個月的時間考慮。這一個月內，我大宋正好可以整頓兵馬，做好接管燕雲的準備。”
宋徽宗腦子裡還是一團漿糊，他下意識地看向殿下群臣。
隻見以李綱為首的文官，和以宿元景為代表的武將，全都跟看神仙一樣看著趙楷，臉上寫滿了“牛逼”兩個字。
欺負了我們一百多年的遼國，就這麼被秦王殿下幾句話給搞定了？不但不用給錢了，還能拿回土地和賠款？
這是什麼神仙操作！
“準……準了！”宋徽宗一拍大腿，激動得臉都紅了，“就按楷兒說的辦！”
他現在看趙楷，真是越看越順眼。這兒子，太能乾了！簡直就是自己的小福星！
“來人，”趙楷對著殿外的侍衛揮了揮手，“把這位使者大人，‘好生’送出宮去。記住，一定要‘好生’招待，彆怠慢了我們遠道而來的客人。”
幾個侍衛心領神會，走上前，一左一右“扶”起已經癱軟如泥的遼使，拖著他往外走。
那遼使走到大殿門口，忽然回過頭，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趙楷。
這個年輕人，太可怕了。
大遼，怕是真的要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