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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尋找可變賣資產,給爸還債”為由。
租了一輛搬家公司的卡車,拉著林國棟直奔他金屋藏嬌的彆墅。
車上,他整個人都坐立不安。
“聽聽,那是我一個朋友的房子,我們不能亂動人家的東西!”
“哪個朋友啊?我怎麼冇聽你說過?”我問。
他支支吾吾:“一個......生意上的朋友,女的。”
我哦了一聲,不再說話,一路充耳不聞。
到了彆墅門口,我直接抓過他的手,用他的指紋解開了門鎖。
門一開,滿屋的奢華氣息撲麵而來。
我指著客廳裡琳琅滿目的奢侈品,故作驚訝。
“爸,你這朋友可真有錢啊!”
“她肯定很善良,知道你破產了,一定會願意借點東西給我們救急的!”
說完,我就指揮搬家工人開始動手。
“師傅們,都搬走!一件不留!”
林國棟快瘋了,死死拽著我的胳膊:“不能搬!林聽聽你給我住手!”
我甩開他,直接走到衣櫃前。
躲在裡麵的小三白薇嚇得不敢出一點聲音,眼睜睜看著我把她那些愛馬仕、香奈兒包包一個個扔進打包袋。
我故意用力踹了一腳衣櫃門。
“砰!”
裡麵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
林國棟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衝過來抱住我。
“聽聽!彆動那個櫃子!求你了!那個櫃子......風水不好!真的!”
我看著他慘白的臉,冷笑一聲。
轉身抄起牆角那個價值百萬的青花瓷古董花瓶,高高舉起。
“砰”的一聲,砸在地上。
“聽個響,給爸你助助興。”
那一整天,林國棟都在魂不附體的驚恐中度過。
他看著自己辛辛苦苦給小三置辦的“家”,被我們搬得一乾二淨。
臨走前,我從車上拿出一罐紅油漆。
在彆墅潔白的牆壁上,寫下了兩個血淋淋的大字。
“還錢!”
我拍了拍手上的油漆,看著我爸那張生無可戀的臉。
這一招“借刀殺人”,不僅清空了小三的財產,還讓她以為,林國棟真的惹上了黑社會。
現在,我倒要看看,他們這對“真愛”還能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