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黑鯊這次沒再讓手下那一窩蜂似的沖。
這些人穿特製的油浸藤甲,輕便堅韌,不僅能浮水,更能抵刀劍和普通的箭矢。他們左手持半人高的藤牌,右手握著短柄鋸齒刀,兩人一組,著街道兩側的墻,如同兩排移的褐甲蟲,迅速向超市門口的米墻近。
黑鯊在後麵大吼指揮。
東關街兩側的店鋪都有寬大的屋簷,藤甲兵躲在屋簷下,屋頂上的士兵如果探去打,就會失去掩暴在海盜弓箭手的程。如果不探,本看不見底下的敵人。
零星的幾聲槍響,鉛彈打在藤牌上,隻發出一聲悶響,就被彈開了。
屋頂上,裴安急得滿頭大汗,“這幫孫子的殼太了!而且在墻底下,咱們這沒界!”
既然高空打擊失效,那就隻能看地麵的了。
趙盈盈心領神會。
“行,那姑就請你們跳個舞!”
“撒豆!”
隨著一聲令下,二樓的窗戶齊刷刷開啟。
金燦燦的圓珠子,如同傾盆大雨般,劈頭蓋臉地砸向了底下的藤甲兵。
那是黃豆。
一個藤甲兵被砸了一下頭盔,抬頭一看,全是豆子。
海盜們發出一陣鬨笑,覺得這欽差夫人簡直是黔驢技窮。
東關街鋪的是什麼?是上好的青石板路。
當圓滾滾的黃豆鋪滿了青石板,再加上深夜的水和海盜腳底的爛泥……
沖在最前麵的一個海盜剛想加速,腳下一,“呲溜”一聲,整個人像是踩了香蕉皮,四仰八叉地摔了出去。
“臥槽!好!”
“別推我!啊——!”
三百名藤甲兵在豆子堆裡東倒西歪,有的還在掙紮著想爬起來,結果手一撐地,手也了,臉直接磕在了石板上,門牙崩飛。
本來都已經一鼓作氣沖過去了,此刻變了一群在街上表演雜技的小醜。
後麵觀戰的黑鯊臉都綠了。
趙德柱也是目瞪口呆:“黃豆還能這麼用?”
真正的菜,還在後頭。
“各位好漢!摔疼了吧?”
“蘇姐姐!上鍋底!”
二樓視窗,蘇三娘一紅,英姿颯爽。
裡麵是特辣牛油紅鍋底料。
“倒!”
“嘩啦——!!!”
滾燙的紅油如同瀑布一般,準地澆在了那群還在地上打滾,爬不起來的藤甲兵上。
那是熱油遇到皮的聲音。
“啊啊啊啊——!!!”
熱油燙人,那是皮之苦。
滾燙的辣油流進海盜的脖子裡,滲進藤甲的隙裡,甚至濺進了他們的眼睛裡、鼻孔裡和裡。
“我的眼睛!瞎了!瞎了!”
“水!我要水!”
“嗯~真香!喂!你們好下飯啊!哈哈哈嘎嘎!”
還不忘嘲諷兩句。要不跟裴寂是兩口子。
黑鯊看著前方那慘不忍睹的景象,氣得渾發抖,獨眼裡的都要出來了。
他的銳,居然被黃豆和火鍋底料給廢了?!
黑鯊嘶吼道。
殘存的藤甲兵連滾帶爬地往回跑,一路上又因為踩到黃豆摔了好幾跤,狼狽得如同喪家之犬。
而且是用這種近乎辱的方式。
不過嘲諷嘲諷是一回事兒,也不能太輕敵。
街道盡頭,黑鯊一刀砍翻了一個逃回來的逃兵。
他指著前方那道該死的米墻,眼中閃過一瘋狂。
“給我上火油彈!燒死這對狗男!”
那是裝滿猛火油的燃燒彈。
米袋子是易燃,一旦著火,防線就不攻自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