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舉辦這場皇家慈善拍賣晚宴,趙盈盈特意把首輔府裡那個大宴會廳騰了出來。
最顯眼的,莫過於最前排正中央的那個位置。
王次輔坐在上麵,覺屁底下像是有針在紮。
但他不能走,因為他不僅花了那一千兩場費,更重要的是,聽說皇上就在二樓的包廂裡看著呢!
“當——!”
宴會廳的燈驟然暗了下來,隻有舞臺中央亮起幾盞巨大的琉璃燈,將那裡照得纖毫畢現。
趙盈盈一盛裝,手裡拿個做飯用的小木錘被臨時充當拍賣槌,神抖擻地走上臺。
“歡迎來到大魏第一屆‘為國分憂,用錢發電’慈善晚宴!”
兩個小丫鬟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托盤走上來,上麵蓋著紅綢。
王次輔也不由得坐直了子。第一件拍品,肯定是稀世珍寶吧?
紅綢揭開。
全場:“……”
“咳咳!”
“大家不要看它隻是一個字!這可是當今聖上親筆書!而且是在今日午時三刻,氣最盛的時候寫的!上麵呀,那可是蘊含著真龍天子的龍氣啊!”
趙盈盈目灼灼地掃視全場,“起拍價,兩千兩!這可是把福氣帶回家的機會,過了這村沒這店啊!”
臺下一片死寂。這價格簡直是搶錢。
“哎呀,王大人,您為次輔,又是出了名的忠臣。難道您不想把皇上的福氣帶回家嗎?還是說……您覺得皇上的字,不值這個價?”
這是送命題啊!
他抬頭,似乎覺到了二樓包廂裡有一道目正盯著他的天靈蓋。
“買!”
“好!王大人出價兩千兩!”
後麵的戶部尚書一聽升,心裡一。他一直都想謀個閣的機會,這上來就買個皇上的福字,皇上一高興,興許就準他了。
王次輔急了。這福字要是被別人買走,他在皇上麵前怎麼表現?
“三千五百兩!”
“恭喜王大人!”
王次輔抱著那個福字,心都在滴。
接下來的拍賣,畫風越來越清奇。
“這把扇子,跟隨首輔大人多年。扇麵是首輔親筆所畫的大魏山河,意境高遠。”
“啊啊啊!我要!”
“五千兩!別跟我搶!”
裴寂那張俊臉雖然現在有些蒼白,但依然是京城萬千的夢。能拿到他的之,那是多大的榮耀?
裴寂坐在臺上,看著自己那把破扇子賣出了天價,角微。
第三件拍品,花園的錦鯉。
最後被幾個大鹽商搶瘋了,拍出一萬兩。
整場晚宴,持續了兩個時辰。
全都是些賦予了特殊意義的普通件。
“好!最後一件拍品!”
“這件拍品很特殊。它不是東西,而是一個機會。”
“這是與首輔大人共進晚餐的機會!”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這對於那些想要結裴寂,或者想要探聽朝廷風向的人來說,簡直是無價之寶!
“兩萬兩!”
被一個來自江南的神富商拍下。
深夜,宴會散場。
首輔府的賬房裡,算盤聲劈裡啪啦響個不停。
裴安激得手都在抖,“除去本,今晚共籌得善款八十萬兩!”
剛從二樓下來的隆安帝聽到這個數字,差點給跪了。
“發財了發財了!”
裴寂看著那堆積如山的銀票,卻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狂喜。
【江南鹽商,沈三。】
趙盈盈察覺到他的異樣。
裴寂拿起那張記錄,眼神微冷,“但是,京城的員和富商,真的有這麼富嗎?”
“而戶部的賬目上,江南每年的鹽稅,卻隻有區區二百萬兩。”
裴寂合上賬本,“這場拍賣會,不僅幫咱們搞到了錢,還幫咱們釣出了一些不得了的大魚。”
“裴卿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