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匹膘壯的北燕良駒,在北燕使臣的押送下,浩浩地抵達了京城北郊的京營大營。
負責接收的京營指揮使激得滿臉通紅,圍著那些戰馬轉了好幾圈,抱著馬吧唧就是兩口。香啊,真香啊!好馬啊!!!
點將臺上。
“夫君,”趙盈盈站在他後,推著椅,雖然也覺得場麵壯觀,但關注點顯然有些跑偏,“這麼多馬每天得拉多粑粑啊?”
原本激的豪壯誌,瞬間被這句有味道的話給沖散了一半。
這句話,算是一語讖。
“裴大人……這馬是好馬。但是……”
“撥不出來?”
“這……”
裴寂的臉沉了下來。
“哎呀,裴大人,恭喜恭喜啊!”
隻見一群員簇擁著一個穿灰布袍、留著山羊鬍的老者走了過來。
正是接替劉閣老閣的新任次輔——王次輔。
“王大人。”
王次輔走到椅前,看著那些戰馬,嘖嘖搖頭。
他轉過,對著周圍的員大聲說道:“如今大雪封山,百姓尚有食不果腹者。裴大人卻要花巨資養這些畜生?難道在大人的眼裡,這馬比人還金貴?”
裴寂冷笑一聲,剛要反駁。
“哎喲!”王次輔嚇了一跳。
趙盈盈從椅後探出頭,一臉天真地問道,“您說這馬比人金貴?那我就不懂了。若是沒有這些馬,北燕鐵騎南下的時候,您的兩條能跑得過人家的四條嗎?”
“你……!”
“談國庫是吧?”
“胡說!老夫兩袖清風……”
“行了。”
說完,他拍了拍椅扶手。
“好嘞!”
“穿得那麼素,裡麵穿的可是金甲吧?真能裝。呸!裝貨!”
“想辦法?哼,老夫倒要看看,國庫空虛如洗,你能想出什麼辦法!等著這些馬死,看皇上怎麼治你的罪!”
回府的馬車上。
因為他知道,王次輔有一點沒說錯,確實沒錢。
“夫君。”
“嗯。”
畢竟不能把錢全用來喂馬,用來喂馬的錢隻夠三天了也就。
趙盈盈了下,若有所思。
“不行。”
國家的財政窟窿,靠個人是堵不住的。必須從源頭上解決問題。
趙盈盈有些發愁,隨手拿起車裡的小幾上的一塊點心塞進裡。
“皇上的庫也被借得差不多了。”
“有錢人……”
知道,五百借我四百八,剩下二十別花。直接把這群有錢人吊死在城門上就老實了。
趙盈盈猛地一拍大,“有了!我有辦法搞錢了!”
“咱們辦個那個慈善拍賣晚宴!”
“你想啊,那些貪汙吏,富商巨賈,平時一個個哭窮。但他們好麵子啊!咱們就以皇上的名義,辦個宴會,邀請他們來。”
“告訴他們,誰買得多,誰就是大魏首善!誰不買,那就是不給皇上麵子,就是對朝廷有意見!”
現代慈善晚宴的套路,放在古代,那就是降維打擊。所謂的清流最架不住的就是這種事,你喜歡在道德製高點指指點點,那你就多捐點吧,因為你善啊!
這主意雖然聽起來有點損,有點無賴。
“好。”
“就按你說的辦。這次,我要讓他們把吃進去的骨頭,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