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臚寺的宴會廳,原本是莊嚴肅穆的外場合。
“哥倆好啊!五魁首啊!六六六啊!誰先喝啊!你先喝啊!”
坐在他對麵的拓跋泰,此刻正一臉懵圈地看著自己的手,又看看趙盈盈的手。
拓跋泰晃了晃的大腦袋,眉頭皺了一個“川”字,“這……這是什麼招數?為什麼我出三,你喊八,我就輸了?”
“三王子,這就博弈。你看,你出三個手指頭,我出五個,加起來是不是八?我喊對了,你沒喊對,當然是你輸。願賭服輸,喝!”
拓跋泰雖然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北燕男兒最重承諾。
他端起海碗,仰頭咕咚咕咚灌了下去。烈酒順著鬍子流下來,豪邁是豪邁,但看著都燒得慌。
趙盈盈一拍桌子,“再來!這回咱們玩個簡單的,兩隻小蜂呀,飛在花叢中呀……”
劉閣老端著酒杯的手在微微抖。臥槽,上瘋子了。
還有這詞兒,兩隻小蜂?飛在花叢中?
裴寂坐在趙盈盈旁邊,神復雜到了極點。
“啪!啪!”
“左飛飛!右飛飛!麼麼噠!哎你輸了!喝!”
他剛才明明想出石頭的,怎麼就被那個麼麼噠給晃暈了?
“喝!”
酒過三巡。
而拓跋泰麵前,已經空了三個大酒壇子。
“不行……這……這娘們……有妖……”
“那是你反應慢。”
上輩子在職場上可是出了名的酒桌鬼見愁,對付這種隻知道灌的莽夫,簡直是降維打擊。
趙盈盈站起,氣沉丹田。
雙手齊出,十指張開。
“十!”趙盈盈大喊,“我贏了!”
“十……十全十……”
“砰!”
如同一座山崩塌,拓跋泰一頭栽倒在桌子上,震得盤子碗筷跳起來老高。
全場死寂。
喝趴下了!
“呼……”
了有些發酸的手腕,轉頭看向早已石化的裴寂。
裴寂看著。
他出手,輕輕去角沾的一點酒漬。
聲音低沉,帶著掩飾不住的寵溺和一驕傲。看看,誰敢說我夫人草包?來啊!喝酒啊!
趙盈盈擺擺手,“就是有點費嗓子。那個……誰去把他們王子抬走?記得給他喝點醒酒的,喝太多酒了,對肝臟虧損也很大的。”
……
回首輔府的路上,趙盈盈終於有些撐不住了。
雖然沒喝多,但是也架不住容易犯困。
趙盈盈綿綿地靠在裴寂上,手指在他口的服補子上畫圈圈,“我是不是很厲害?我是不是給你長臉了?”
裴寂握住的手,把攬進懷裡,“非常厲害,那是巾幗不讓須眉。”
趙盈盈傻笑兩聲,“那劉閣老那個老東西……臉都綠了……看著真解氣。”
裴寂低頭看著,“盈盈,你那些劃拳的招數,是跟誰學的?”
這些詞匯,哪怕是他這個飽讀詩書的首輔,也是聞所未聞。
趙盈盈迷迷糊糊地胡扯,“夢裡有個神仙姐姐,帶我去KTV……那裡的人都這麼玩……”
裴寂皺眉。又是一個新詞。
“夫君……”
“想要什麼獎勵?”
是想吃?還是想要首飾?
“來,嘿嘿,小男子,給大爺笑一個。”
前麵的瞬間收回。
“別鬧。”
“不嘛不嘛!就要笑一個!”
裴寂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
他低下頭,角緩緩勾起一抹極盡溫的弧度。
裴寂輕聲問。
出手,癡癡地了他的角。
“我是你夫君。”
“睡吧。到家了你。”
“嗯……我的……夫君……真好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