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八格呀路!”
他的雙眼因為極度的憤怒和絕而布滿了。
如今,平田大名手下殘存的幾千名倭寇,正躲在這座鳥不拉屎的荒島上,啃著樹皮和帶有腥味的海帶,連一粒糙米都吃不上了。而大魏那支裝備良的無敵艦隊,正在一步步收包圍圈。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圍攻過來了。
平田大名死死握著刀柄,指關節泛白。
這是他手裡最後,也是最恐怖的一張底牌,甲賀流最高階別的五十名死士忍者。他們每一個人,都曾在大魏的江南腹地執行過暗殺任務,是真正的殺人機。
平田大名咬牙切齒,從牙裡出猶如淬了毒般的聲音:
“現在,正躲在京城西郊的一座府邸裡待產!”
“大東瀛的勇士們!正麵戰場我們已經輸了,但隻要那個大肚子的人還活著,大魏的戰爭機就不會停止!”
“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是同歸於盡,也要砍下那個人的頭顱!如果能將活著綁架,迫裴寂退兵出金庫,那是最好!如果不能,就讓和肚子裡的孩子,給大東瀛陪葬!”
“嗨依——!願為大東瀛玉碎!”
傻福,鯊人是不了傻福的。
八月十五,中秋佳節。
而趙盈盈躺在醫院的大床上,此刻正深刻會著什麼做母的沉重代價。
“哎喲……這臭小子,又在踢我的肋骨!等他生出來,我非打他屁不可!”
“夫人,您就忍忍吧。胡太醫說了,胎頻繁說明小爺康健,力氣大著呢,以後肯定跟大人一樣,君子六藝,樣樣通。”
“來這套。他爹在外麵威風凜凜,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裡苦。”
“算算日子,這呆子也該收到我寄去的最後通牒了。要是再不趕回來,我就讓這孩子姓趙了!讓他認皇兄當乾爹,氣死裴寂!!”
門外,正坐在走廊裡啃月餅的隆安帝,突然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沒著涼,估計是哪位大臣在背後罵朕中秋節不給他們發福利呢。”
不得不說,趙盈盈砸了五十萬兩建的這座醫院,住著是真舒服。
然而,這片祥和,僅僅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最後寧靜。
“咻——啪!”
就在這煙花炸響的震耳聾聲掩護下。
這五十名甲賀流死士,經過喬裝打扮和化整為零的潛伏,終於在中秋之夜完了集結。
首領眼底閃過一殘忍的冷,打了個極其復雜的手勢。
“唰唰唰——”
“呃……”
僅僅一炷香的時間。
“上墻!”
黑人們如同五十隻巨大的黑蜘蛛,迅速翻過了圍墻,落了醫院部的庭院。
“留十個人在樓下堵住各個出口,遇見大魏的護衛,格殺勿論!其餘人,跟我從外墻直接攀爬上三樓,破窗而!斬下那個人的頭顱!”
然而,就在這群忍者準備施展輕功,順著主樓的外墻向上攀爬時。
“八嘎……這是什麼墻?!”
隻聽“當”的一聲脆響,鋼打造的飛虎爪,竟然直接了下來,不僅沒有鉤住任何木頭隙,反而差點砸中他自己的腦袋。
發現這座造型奇特的主樓,向麵的二樓和三樓,竟然沒有一扇傳統的雕花木窗。
趙盈盈為了保證產房的無菌和充足的采,花重金打造的這麵落地玻璃幕墻,不僅擋住了紫外線外的細菌,更在這一刻,為了一道連飛簷走壁的忍者都絕的防線。
“爬不上去!太了!”忍者們急得滿頭大汗。
“既然爬不上去,那就從正門殺進去!”
五十名刺客再也不藏行蹤,舉起明晃晃的武士刀,猶如一群黑的狼,直接沖向了醫院一樓的琉璃大門!
一名忍者飛起一腳,狠狠踹在了那扇厚重的琉璃大門上。
“哢嚓——!”
“用刀劈!用重錘砸!”首領氣瘋了。
在十幾把武士刀的瘋狂劈砍下,那扇價值千金的琉璃大門終於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瞬間炸裂無數晶瑩剔的碎片,散落一地。
正在啃月餅的隆安帝被這驚天地的玻璃碎裂聲嚇得直接跳了起來,手裡的月餅掉在了地上。
“是琉璃門碎了!有人在強攻醫院主樓!”
話音未落,樓下傳來了一陣極其激烈的兵撞聲和慘聲。
駐守在一樓大廳的大侍衛和首輔府家丁們,已經和沖進來的東瀛死士絞殺在了一起。
麵對這群毫無痛覺和恐懼的戰爭機,數量本就不多的大侍衛節節敗退,一樓大廳很快就被鮮染紅。
王公公跌跌撞撞地從走廊跑進來,滿臉是,“他們人太多了,侍衛們快頂不住了!他們正在往二樓沖!目標好像就是沖著九公主來的!”
隆安帝怒發沖冠,一把拔出墻上掛著的裝飾寶劍,像護崽的老母一樣擋在趙盈盈的床前,“九妹別怕!朕今天就是拚了這條命,也絕不讓他們傷你和孩子半頭發!”
那些住在其他病房裡的國公夫人、尚書夫人們,聽到外麵震天的喊殺聲,嚇得花容失,尖連連。有些膽小的甚至當場捂著肚子痛呼,眼看就要被嚇得早產了。
就在這極度混、瀕臨絕境的時刻。
扶著床沿,在小翠的攙扶下,艱難但極其穩健地站了起來。
趙盈盈冷靜地指揮著,“劉叔!”
“一樓還能撐多久?”趙盈盈問。
半炷香!
但趙盈盈偏不信邪。
“半炷香,足夠了。”
“想在老孃生孩子的時候來搞斬首行?老孃今天就教教這幫窮瘋了的東瀛矮子,在這個世界上,比武功更可怕的東西是什麼!”
“劉叔!去二樓,我的臨時金庫!”
隆安帝和劉叔同時愣住了。
“發路費?我給他們發黃泉路的買路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