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著原先的舊戶部錢庫,大魏皇家人民銀行總行迅速裝修好。
今天是抗倭勝利戰爭債券第一期兌付本息的大日子。
每個人都眼地著大門,準備迎接那承諾好的兩利息,以及箱箱的白銀。
隨著一聲悠長的通報,厚重的包銅大門轟然開啟。
“各位主子!各位東家!請按當初購買債券的麵額,分批兌付!”
人群瞬間沸騰,幾個江南來的大鹽商仗著財大氣,在一群膀大腰圓的家丁護衛下,率先進了二樓的貴賓室。
江南鹽商總會的老李,剛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把當初買的三萬兩戰爭債券憑證拍在桌子上:
其他幾個大商人也紛紛附和,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芒。拿出一筆錢,就能獲得兩利息,真是賺大發了。
幾個穿著統一製服的銀行夥計走了進來,但他們手裡並沒有抬著沉重的銀箱,而是端著幾個鋪著紅綢的托盤。
“各位東家。”
整個貴賓室瞬間死寂。
老李臉上的橫抖了抖,猛地站了起來,怒極反笑:
“李老闆息怒,您先湊近了看看這紙到底是什麼。”劉叔毫不慌,甚至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紙張厚實且帶有極強的韌,上去甚至有凹凸不平的紋理。紙張的正中央,印著一幅極其的大魏萬裡江山圖,周圍用極其復雜的微雕工藝印著一圈花紋。
在紙張的三個位置,分別蓋著三個大印:
而在正中間,用硃砂寫著幾個大字:【憑票即兌大魏銀:壹萬兩整】。
“這是大魏皇家銀票!”
“皇上昨日已經下旨:大魏境,此銀票與銀同價!不僅可以直接用來繳納朝廷的鹽稅、茶稅,還可以在京城、江南、泉州等所有皇家銀行的分號,見票即兌現銀!”
“李老闆,您當然可以要求我們把三萬六千兩現銀搬給您。但這可是足足兩千多斤的死啊!”
“但如果您拿著這三張輕飄飄的一萬兩銀票,往懷裡一揣,輕裝簡行回了江南,直接去咱們在揚州的皇家銀行分號,就能立刻提出現銀!這中間省下的運費和風險,難道您這大商人還算不明白嗎?”
他可是搞長途貿易的鹽商,他太知道押運現銀的痛苦了。每年為了運銀子,是給鏢局的護送費和沿途的打點費,就要吃掉他整整一的利潤。而且每天晚上睡覺都提心吊膽,生怕銀車被劫。
“絕無戲言!皇家信譽擔保!”劉叔拍了拍脯,“不僅能兌,您以後要是做生意,甚至都不用兌現銀,直接拿這銀票跟其他商人易!誰不認,就是抗旨!”
收手續費?!
運三萬兩銀子回江南,鏢局加火耗至要花一千兩,而皇家銀行的匯水,隻要三百兩。
“我換!我不提現銀了!全給我換皇家銀票!”
此言一出,周圍的其他富商也瞬間如夢初醒,瘋狂地撲向了櫃臺。
“給我來十張一千兩的!我要去西北買馬,這銀票太方便了!”
在這個沒有現代銀行係統的古代,那些被沉重的貴金屬折磨了上千年的商人們,終於會到了什麼做真正的資金流。
深夜子時,夜深人靜。
隆安帝穿著一便服,在趙盈盈和劉叔的陪同下,走進了這座由原戶部錢庫改造而的絕重地。
隆安帝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像一木頭一樣僵在了原地。
此刻,這地下金庫裡,一箱又一箱的白銀被碼放得整整齊齊,像是一座座小山連在了一起,銀閃爍,刺得人眼睛生疼。
“沒錯,皇兄。”
“咱們用幾千張印有水印的皇家銀票,完對沖了戰爭債券的三百六十萬兩本息兌付。國庫一分錢沒出。”
“加上泉州地庫裡那作為準備金的五百萬兩戰利品。”
“九妹……你跟朕說實話。”隆安帝低了聲音,像做賊一樣湊過去,“咱們這算不算是……在合夥詐騙天下人?萬一哪天他們拿著那幾千萬兩的銀票,同時來找咱們要現銀,咱們拿不出來怎麼辦?那可是要亡國的啊!”
“皇兄,你想多了。這部分準備金製度。”
“隻要皇家銀行的信譽不倒,隻要天下人還認你這個皇帝的玉璽,他們就不會同時來兌。那些銀票,會在市麵上不停地流通,變買大米的錢、買綢的錢。大家覺得紙比銀子好用,誰還會換銀子搬回家發黴?”
“錢,隻有流起來,纔是財富。堆在地窖裡,那就是石頭。”
“沒錯。”趙盈盈點了點頭,“不過,這筆錢不能花,必須用來投資能產生長遠收益的基礎建設。”
“皇兄,我不要天上的星星。你記得把答應給我的西郊的那塊兒地給我就行。”📖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