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瞬瘋速遞順利到達泉州,因為順速遞外賣的抵達,泉州大營也是陷了一片沸騰。畢竟上次送來的方便麪和午餐的確是十分味,更是憑借著這種軍糧的方便突襲了東瀛倭寇的先鋒大大軍。
中軍主帳,屏退了左右的裴寂,正獨自一人坐在帥案前。
雷總鏢頭說,夫人特意代,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個匣子送到他手裡。
最先映眼簾的,是那封帶著悉字跡的信箋。
看到這裡,裴寂忍不住輕笑出聲,手指眷地著信紙上那略顯潦草的字跡,彷彿能過這張紙,看到那個著肚子,一邊吃零食一邊霸氣地喊著要包養他的小丫頭。
【……有一個底部刻著小烏的午餐罐頭……切記,這罐加餐隻能你一個人吃!千萬別讓齊大彪那個饞鬼搶了!若是弄丟了,你以後就睡書房吧。】
裴寂挑了挑眉,從匣子底部拿出了那個沉甸甸的陶罐。翻過來一看,底部果然用極其生的刀法,刻著一隻四腳朝天、畫風極其稽的王八。
但他畢竟是心思縝的首輔,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難道……裡麵藏了什麼東西?”
“啵。”陶蓋被掀開,一濃鬱的香撲麵而來。
他用刀尖將其挑出。
他見狀,立刻找來一塊乾凈的布,將蠟丸拭乾凈,然後湊近燭火,小心翼翼地烤了外層的火漆,剝開韌極強的羊皮紙和防水油紙。
展開,借著跳躍的燭,裴寂看清了上麵的容。
隻看了一眼,雙手猛地一抖。
整個大魏水師派出了無數斥候,找了整整三個月都一無所獲的報。
而在圖紙的最深,還用紅筆畫了一個大大的圈,旁邊寫著四個小字【敵軍金庫】。
“砰!”
“大都督!發生何事?!”帳外的親兵聽到靜,嚇得趕拔刀沖了進來。
親兵嚇得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按理來說,盈盈一直在京城,每天養胎賺錢,怎麼會有門路整來這份佈防圖呢?更何況這個報連他都很難拿到。
他在京城留有眼線,知道京城發生了一些商戰。但他做夢也想不到,他那個懷著孕的妻子,竟然能在天子腳下,一邊開著超市,一邊不聲地揪出了敵國的高階間諜,甚至直接把對方的戰略老巢連底都給了下來。
裴寂仰起頭,發出一陣暢快淋漓的大笑。
“傳令!”
“擂鼓!聚將!”
夕西下,將京城的街道染了一片碎金。
趙盈盈坐在一張鋪了五層墊的特製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碗阿膠燕窩粥,指揮著工匠。
“夫人,這樓咱們盤下來,一共才花了兩千兩銀子!簡直是白撿啊!”劉叔站在一旁,笑得合不攏,“那個倭寇鬼子被抓後,這樓了無主之,順天府直接低價拍賣,別人嫌晦氣不敢要,咱們順手就給拿下了!”
趙盈盈喝了一口燕窩粥,霸氣側地指著那空的門頭:
“我要讓這條街每天都飄滿咱們牛油火鍋的味!”
“很好。”
“錢到位了,炮也到位了。剩下的,就看我老公的了。”
…………
狂風呼嘯,怒濤翻滾。
裴寂站在旗艦的船頭,一玄鐵甲在海風中獵獵作響。
“大都督!前方探明,暗礁布!如果闖,咱們的吃水深的主力戰船絕對會礁!”負責領航的副將滿頭大汗地跑來匯報。
裴寂看著天空中被烏雲遮蔽的月亮,眼神如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而在這片獠牙之中,一條僅容兩艘戰船並排通過的安全水道,奇跡般地顯現了出來。
裴寂拔出尚方寶劍,劍鋒直指前方那座在夜中猶如一個巨大葫蘆般的島嶼。
“末將在!”
“兄弟們別客氣!陛下沒有忘記咱們!特意給咱們運來了大炮和炮彈!不要捨不得,狠狠地打!”
“遵命!弟兄們,跟老子沖!拿”
……
這些亡命之徒本不知道大魏的水師已經到了家門口。他們篤定外圍的暗礁是天然的屏障,此刻正圍著篝火,喝著搶來的劣質燒酒,摟著搶來的人,放肆地狂笑著。
突然,其中一個哨兵覺得眼前的海麵上,似乎有什麼巨大的黑影在快速靠近。
哨兵了眼睛,驚恐地大喊起來。
“轟——!!!!”
因為經費充足,裴寂用的全是造價極其昂貴的開花彈。
這些流星準地落在了柳燼島兩側的懸崖炮臺上,以及灣的倭寇營地中!
驚天地的連環炸聲,幾乎要將整個柳燼島震沉。
“開炮!別停!”
大魏的戰船猶如駛無人之境,一邊在安全水道上前行,一邊瘋狂地向兩側傾瀉著火力。
……
天際泛起了破曉的魚肚白。
曾經不可一世的倭寇大本營,此刻已經被炸了一片焦土,到都是燃燒的殘骸和倭寇的屍。殘存的幾千名倭寇,全都被齊大彪率領的步兵像抓小一樣捆了起來。
這裡,就是報圖上標注的敵軍金庫。
齊大彪手裡的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他甚至忍不住了眼睛。
眼所及,全是整整齊齊碼放著的銀錠和金磚。
這是倭寇大名這十年來,在整個東南沿海敲骨吸髓,劫掠而來的所有財富。
“發財了!大都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