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娩乾脆給普通員工放了一個星期的假,就幾個特殊崗位留有人上班,走的也是地下停車場。
彭玉順等得都有些老眼昏花了,唉聲嘆氣的說:“老朱呀,要不算了,她肯定是故意躲著咱們的。”
朱筍不甘心,“她那麼有錢,又是我們的孫女兒,她必須承擔贍養義務。”
“可是我問過了,咱們有弘毅在,她沒有贍養義務。”
而且當時離婚時擔心宋清雅和宋娩分錢,朱筍立了遺囑不讓宋娩享有繼承權。
同樣的,宋娩也沒有贍養他們的義務。
當時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就是不想讓宋娩跟他們朱家有瓜葛。
誰能想到現在風水輪流轉,輪到他們問宋娩要錢了。
“我們是老人,法律一定是站我們這邊的,除非她不怕名聲盡毀背上不孝的罵名,不然她肯定會妥協的。”
朱筍吹鼻子瞪眼:“我就不信她以後都關門不做生意了。”
朱弘毅最近幾天到處躲債也不見個人影。
朱筍他們一直等到天黑也不見朱弘毅來接他們。
夜裏冷風一吹,鼻涕眼淚跟著往外冒。
這邊原本就挺偏僻的,最近因為宋娩的公司招聘了不少員工,逐漸熱鬧了起來。
如今放了假,又恢復到了以前的模樣,除了幾個昏黃的路燈外,冷冷清清幾乎看不到人影。
彭玉順覺得背脊都有些發寒。
“老朱呀,我看我們還是趕緊走吧,再晚公交車就收車了。”
宋娩倒也不是沒管他們,好賴給他們租了個房子。
租的是一個老小區,還是五樓,每天爬樓梯都能給二老累得夠嗆。
不過朱筍可不會滿足於此,因為他聽說宋娩和宋清雅住的地方可是一環的大平層,好幾百平米呢!
朱筍覺得她就應該接他們去她住的房子,不僅要管他們吃住,還得伺候他們。
宋娩隻當他在放屁,理都沒理他們,所以才追來了她的公司蹲守。
畢竟蔚藍春天的安保工作做的太好,他們混不進去。
但到公司來鬧宋娩總會顧及一點臉麵!
誰知道宋娩直接不要臉!
朱筍無奈嘆了口氣,“走吧,明天咱們再來!”
彭玉順早就想走了,揉了揉發麻的雙腿,顫巍巍的往公交車站台走。
這時一輛麵包車突然停在兩人身旁,朱筍和彭玉順還沒反應過來,車門拉開就衝下來四個男人。
兩兩鉗製著他們,直接將人塞進了車裏,揚長而去,沒驚動任何人。
上車後朱筍和彭玉順頭上就被套上了頭套,眼前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彭玉順嚇得直哆嗦,張嘴求饒:“求求你們不要殺我,我身上就4塊公交車錢,其他的一分都沒有了,我孫女兒有錢,你們去綁她吧!”
朱筍稍微顯得冷靜一些,但聲音也在發顫:“不知道是哪路英雄好漢,咱們有事兒好商量!”
車裏為首的男人嗤笑道:“放心吧,我們都是大大的良民,最尊老愛幼了,殺你們幹嘛呀!”
朱筍問:“那你們綁架我們要幹嘛?”
對方陰惻惻的說:“當然是送你們回老家唄!”
“回老家?”
朱筍打了個哆嗦,他們老家在哪兒?陰曹地府嗎?
“我,我們真沒錢,我老伴說得對,我孫女兒有錢,你們去找她,她會給你們錢的。”
對麵卻恐嚇道:“閉嘴,誰再多話我就撕票。”
朱筍和彭玉順立刻抿緊了唇,再不敢開口,一路上緊緊夾著雙腿,就怕尿了褲子。
車子一直開了很長的時間,長到朱筍和彭玉順中途睡著了再醒過來都還在車上。
朱筍試探的問了一句他們要去哪兒。
也不知道是誰回了一句“等著吧!”
就這麼懷著忐忑的心情,車子開了五六個小時才終於停了下來。
車門開啟,朱筍感覺有人拽著他下車,然後給他鬆了綁。
丟下一句:“朱弘毅欠了我們強哥30萬不還,我強哥心善不追究了,但這輩子不想在蓉城看見你們,如果誰敢不聽話亂跑,到時候連本帶利的討回來,斷胳膊斷腿的就別怪我們不講情麵。”
“聽清楚了嗎!”
朱筍和彭玉順哪兒還生得出反抗的心思,連連點頭:“聽清楚了,聽清楚了,我們保證不再去蓉城惹強哥生氣。”
“清楚了就好,滾吧!”
朱筍哪兒敢動。
直到聽見汽車啟動的聲音越來越遠,纔敢顫巍巍的自己揭了頭套。
現在才淩晨兩點多,四周黑黢黢一片,連路燈都沒有。
彭玉順緊緊抓著朱筍的手臂,慌張得不敢左顧右盼,怕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
“老朱呀,他們這是給咱們扔哪兒了?”
朱筍心裏也慌得一批,顫巍巍的掏出老年機。
好在手機還有電量,開啟手電筒晃了一圈,越看周圍的環境越熟悉。
“婆娘,你看看這是不是咱們老家呀?”
彭玉順聽見這話從他臂彎裡探出腦袋,看著那破破爛爛的舊房子,一眼就認出了是自己生活了四十多年的磚瓦房。
“哎呀,還真是!”彭玉順驚呼:“原來他們說的老家是真老家呀!”
當初他們在縣城裏買了房子,舉家都搬過去了。
後來拆遷縣城裏三套房子全被拆了,但老家的舊房子還在。
他們偶爾夏天還回來避暑過上個十天半個月的權當陶冶情操。
彭玉順覺得心驚,對方能精準的將他們送來鄉下,就說明對他家的情況瞭如指掌。
“老家也是家,我還以為他們是要送我們上路呢!”
外頭冷得要死,朱筍拖著彭玉順往前走,“先不管其它,咱們先進屋去,生了火喝點熱水,外頭太冷了。”
“對對對,先進屋。”
兩人走著走著突然踹著一個東西,差點撲地上去。
朱筍用手機照了照,隱約看著有個人影,嚇得彭玉順放聲尖叫。
尖銳的叫聲在曠野傳出很遠,聲音盪回來跟鬼叫似的。
朱筍拍了她一巴掌,嗬斥道:“你瞎叫什麼呀,嚇死人了。”
“我這不是害怕嗎?誰死咱們家門口了?”
“死個屁,這是咱孫兒!”
朱筍用手電筒對著地上的人臉,不是朱弘毅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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