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手握演演算法和未來，可以說是集團的核心部門。”
周樂怡看著林晚晚，最後畫下了第五個，也是最小的一個圈。
“最後一派，就是我們，創新業務派，或者叫探索派。
電影、遊戲、教育、硬體、IP孵化……所有不賺錢、還在燒錢探索新方向的業務，基本都在我們這裏。”
林晚晚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相比之下，這個所謂的探索派，聽起來就沒什麼地位。
“所以，我們是公司裡最弱的一派？”林晚晚問。
“弱，也不弱。”
周樂怡笑了笑，眼神裡卻透著一股銳氣。
“我們的業務雖然不賺錢，但代表著公司的未來和想像力。
而且，能被分到探索派的，基本全都是像你和我一樣，敢想敢幹且有真本事，想搏一把的人。”
“畢竟，相比起其他幾個派係，我們派係想要做出成績其實反而是最容易的。”
“就像浪浪山這個專案。”
“從投資額隻有不到7300萬，但是隻用了一年，就回收了接近2.2億的利潤。”
“而這還不包括對於位元組的品牌提升，以及後續的IP孵化和各種流量。”
“按照公司的推測，這部浪浪山大電影，三年內保守會給公司帶來超過10億的收益。”
“按照年化率，這可是440%的年回報率。”
“而想要獲得如此大的收益，換成是其他已經固定的專案，需要投入的資金絕對不會少於100億。”
······
周樂怡的話，讓林晚晚徹底明白了探索派的價值。
440%的年回報率！
10億的預期總收益！
這些數字，每一個都足以讓任何一個投資人心動。
林晚晚心裏清楚，周樂怡這是在點她。
探索派雖然聽起來像是後娘養的，業務雜亂，還沒有穩定的現金流，但正因為這樣，才充滿了可能性。
在抖音、TikTok這種已經成熟的業務體係裏，她一個新人進去，就算再有能力，也隻能當一顆螺絲釘，按部就班的往上爬。
想要做出《浪浪山》這種以小博大，一戰成名的專案，幾乎不可能。
但在探索派，一切皆有可能。
位元組跳動實在太龐大了，自然不可能在如此龐大的集團內部進行新的嘗試。
那麼分出一些新的公司和部門就是最好的選擇，探索派會成為新業務的試驗田，是集團未來的賭桌。
贏了，就是下一個抖音，下一個TikTok。
輸了，對整個集團來說，也算不了什麼。
高風險，也意味著高回報。
這對她來說，是最好的機會。
“周總，我明白了。”林晚晚端起茶杯，以茶代酒，鄭重的敬了周樂怡一下。
“以後，我就跟著您幹了。”
周樂怡臉上的笑意，終於多了幾分真實。
她等的就是這句話。
“好。”周樂怡跟她碰了一下杯，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放手去做，出了事，我給你兜著。”
……
這頓飯吃完，已經快十點了。
周樂怡開車將林晚晚送回了她租住的公寓樓下。
“公寓那邊，已經辦好手續，你隨時可以搬過去。”
周樂怡叮囑道，“早點休息。”
“好的，周總您路上也慢點。”
目送著保時捷匯入車流，林晚晚才轉身走進有些老舊的居民樓。
樓道的聲控燈忽明忽暗，空氣裡還飄著各家晚飯殘留的味道。
這熟悉的環境，與她今天所經歷的一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邊是位元組跳動總部的高樓大廈，裏麵有免費的健身房和遊泳池，還有能俯瞰整個CBD的獨立辦公室和精裝公寓。
另一邊，足有十幾年樓齡的舊小區。
不過一天的時間，她的人生已經天翻地覆。
林晚晚沒有急著收拾東西，今天太晚了，她也累了一天，索性先不搬了。
她走進臥室，從床頭櫃裏翻出了一個相框。
相框裏，是她和父母的合影，一家三口笑的特別開心。
她看著照片，拿起手機，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
“喂，晚晚啊，怎麼這麼晚打電話？又加班了？”電話那頭，傳來母親關切的聲音。
“媽，還沒睡呢？”林晚晚笑了笑，心裏暖暖的。
“沒呢，看電視，你爸在旁邊打呼嚕。”
母親壓低了聲音，“你吃飯了沒啊？別老是忙工作不吃飯，胃要搞壞的。”
“吃了吃了，剛跟領導吃完飯回來。”
“那就好，”母親頓了頓，又開始唸叨，
“你那個工作也太辛苦了，天天加班。
要不還是回來考個公務員吧，穩定，離家也近……”
“媽。”林晚晚打斷了母親的唸叨，深吸了一口氣，用盡量平靜的語氣開口。
“我升職了。”
“升職？好事啊！”母親的聲音立刻高了八度，
“升的什麼？工資漲了多少？”
“嗯，工資漲了不少。”林晚晚故意賣了個關子。
“多少啊？一個月能有一萬不了？”在母親的認知裡，這已經是個很高的數字了。
林晚晚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清晰的說道：
“媽，我調到總公司了。
從下個月開始，我的年薪是八十萬。”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下來。
徹底沒了聲音。
過了足足十幾秒，母親帶著顫抖和不確定的聲音纔再次響起。
“多……多少？八……八十萬？”
“對，八十萬。”林晚晚重複了一遍。
“哎喲我的天！”電話那頭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響，似乎是母親激動的站了起來，撞到了什麼東西。
“老林！老林你快醒醒！別睡了！”
母親的聲音都變了調，
“咱閨女，咱閨女一年能掙八十萬了！”
緊接著，電話裡傳來了父親睡意朦朧的嘟囔聲，和母親語無倫次的解釋聲。
林晚晚拿著手機，聽著電話那頭的混亂，眼眶有些發熱。
她知道，父母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她能過得好。
而現在，她終於可以大聲的告訴他們，自己做到了。
“晚晚，你……你沒騙媽吧？”好一會兒，母親才重新拿起電話，聲音裡還帶著哭腔和難以置信。
“媽，是真的。”林晚晚笑著說，“而且，公司還給我分了單人公寓，就在市中心，不用交房租，拎包入住。”
“還……還分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