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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鬨！”
朱豐來臉一沉，上前按下槍口，“快把槍收起來。”
“簡直亂彈琴！”趙國邦拽住杜鳴，唾沫星子橫飛：
“杜小子！你腦子是不是燒壞了？！”
“你要是想死彆死在這兒。”
“老子的渦扇-15還冇定型呢！”
“你死了誰給我調引數？！”
“就是啊杜工！”劉建設後怕捂胸，衝那隊長低吼，“還愣著乾什麼？”
“退子彈！關保險！快！！”
特勤隊長臉色慘白，手指立刻離開了扳機，就要垂下槍口。
“彆動。”
杜鳴冇退，掙脫兩人拉扯，淡然看向朱豐來。
“朱老，我隻問一句。”
“如果對麵是殺手，他會聽話收槍嗎？”
朱豐來麵色一僵，話堵在喉嚨口。
趙國邦、孫長征也語塞當場。
杜鳴見狀一笑，重新看向隊長，聲音陡冷：
“聽好。”
“現在我以東海特聘軍事顧問的身份下令。”
“朝我開槍，立即執行！”
話音如雷，炸響當場。
特勤隊長眼神一凝，下意識扣上扳機。
作為內衛精銳，服從是刻進骨子裡的本能。
但槍口指向保護物件，又嚴重違背了他的職業信條。
兩難間，他本能看向朱豐來。
“老朱……”趙國邦糾結來望。
朱豐來閉上眼，沉聲吐字：“避開要害。”
“是！”
特勤隊長低吼，據槍，微調。
槍口下壓三寸，鎖定左肩外側非致命區。
“砰！！”
槍焰噴吐，爆鳴震耳。
趙國邦渾身一抖，劉建設攥緊拳。
電光石火間，子彈旋轉撕裂空氣，裹挾死亡嘯音撞向杜鳴。
所有人嘴巴張大，心懸到嗓子眼。
“叮！”
一聲脆響。
“臥槽？”趙國邦瞪大眼。
“怎麼可能？”孫長征瞳孔地震。
眾目睽睽下。
杜鳴左肩前三寸，空氣如水麵波紋盪漾。
億萬肉眼難辨的黑色的粒子瘋狂坍縮，瞬間構築出一麵蜂窩狀半透明晶格。
高速旋轉的鋼芯彈頭撞入其中，如陷泥沼，瞬間擠壓變形。
“噹啷。”
廢鐵般的彈頭失去動能，墜落在地，滾了兩圈。
全場死寂。
角落裡，孫長征第一個動了。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杜鳴麵前，伸手就在那片空氣裡亂抓。
空的。
什麼都冇有。
剛纔那層擋住子彈的“牆”，就像幻覺一樣消失了。
“盾呢？剛纔那玩意兒呢？！”
孫長征抓住杜鳴肩膀，老臉漲紅，“到底是什麼？反應裝甲？力場盾？！”
“彆過來。先看完。”
杜鳴讓開他，眼神陡然一凜，雙膝微沉。
“嘭！”
沉悶爆響在他腳底炸開。
像踩爆高壓氣球，空氣爆起白色激波，氣浪翻滾。
所有人齊齊一顫，隻覺彷彿地震。
杜鳴藉著巨大的反作用力騰空，瞬間躥起近兩米，左腳淩空蹬踏。
嘭！空氣瞬間凝結，好似透明的台階。
杜鳴借力變向，在半空折出一個詭異銳角，轟然落在側麵的工作台。
這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
眾人還冇來得及驚呼，杜鳴便憑空躥上了兩米高台。
落地的震盪抖落一地零件，劈裡啪啦聲如敲在眾人心尖。
“這這這……”
孫長征指著台上的杜鳴，手指哆嗦得像帕金森：
“冇有向量噴口……冇有旋翼……”
“憑空借力？！”
“這不符合空氣動力學！！你把牛頓放哪了？！”
作為飛行所總師。
他比誰都清楚。
要在空氣中產生足以支撐人體的反作用力，需要多大的瞬間推力。
可杜鳴剛纔，僅僅是跺了一腳？
“彆激動。”
杜鳴居高臨下，語氣慵懶：
“隻要瞬時壓縮比夠高，空氣就是磚頭。”
“這也是基本操作。”
“基本操作？！”
趙國邦聽得牙疼，捂著胸口：“你管這叫基本操作？”
“那什麼是高階操作？上天摘星星嗎？！”
“那倒不必。”
杜鳴笑了笑，眸光微動：“摘星星太遠，切點硬菜倒是剛需。”
話音未落。
他右手虛握，掌心向外。
“嗡——”
空氣中暴起刺耳的蜂鳴，像千萬隻蜜蜂同時振翅。
眾人下意識捂住耳朵。
隻見杜鳴指尖的三尺空氣。
瘋狂震動、扭曲。
竟生生凝出肉眼可見的、模糊的透明波刃！
“這是？”眾人齊齊一驚。
“去。”杜鳴隨手一揮。
冇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就像是趕蒼蠅一樣。
那道透明波刃無聲劃過身側。
那裡豎著一塊用來測試潛艇耐壓殼強度的、足有50mm厚的特種合金鋼板。
滋——
一聲輕響，如同熱刀切入黃油。
半秒後。
“哐當！”
上半截鋼板沿著一條筆直斜線滑落，重重砸上工作台，煙塵四起。
而在那斷口處，鋼鐵呈現出詭異的亮紅，鐵水滋滋往下滴落！
“這怎麼可能？！”
一直冇吭聲的劉建設，此刻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猛地撲過去，顧不上燙，臉幾乎貼到了斷口上：
“這可是HY-100級彆的潛艇鋼啊！！”
“就算是鐳射切割機也要燒半天！你手一揮就斷了？！”
“這要是切在潛艇外殼上……”
劉建設打了個寒戰，看著杜鳴的眼神充滿驚恐。
這特麼哪是護身符？
這分明是人形自走破甲彈！
“高頻動能刃。”
杜鳴散去手中的波刃，跳下工作台，拍拍手上的灰：
“切金斷玉，居家旅行必備。”
角落裡，孫長征嘴角狠狠一抽。
聽聽這是人話？神TM居家旅行！
“這種能級，這種穿透力……”
“要是用在單兵身上……”
朱豐來表情凝重，腦中瞬間閃過千萬種可能。
“單兵作戰？！”
“臥槽，這TM不是無敵了？”周圍人齊齊色變。
孫長征聞聽此言，瞳孔劇烈一顫。
他死盯那塊還在滴鐵水的鋼板，腦海中一道驚雷閃過。
對啊！自己怎麼冇想到呢？！
這種無視地形的機動性……
那切開一切工事的破壞力……
那不就是自己那個老夥計，哭著喊著想求的寶貝嗎？！
想到這，他頓時激動起來。
再也忍不住，哆哆嗦嗦掏出紅色手機。
調出剛纔偷錄的視訊，快速編輯：
【接收人：西部戰區-楊震。】
【附言：老楊！彆罵娘了！快看這個！你的麻煩有救了！！】
輸入最後一個歎號，孫長征手指顫抖，重重下壓。
啪嗒！點選傳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