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趙立秋啊，就是咱們製片！”
電話裡，徐富成語氣激動，“算了，先不提他！”
“小鳴跟你說！”
“趙立秋那狗日的，就是個刀子！”
“真正卡咱們脖子的，是文泰來！”
“咱們的宣傳片也被他卡了！到現在都冇上線宣發！”
“宣傳片也卡了？”杜鳴蹙眉，難怪自己冇收到人氣值。
“是啊，全網禁了。”徐富成罵道，“都是那姓文的孫子乾的！”
“這孫子誰啊？”杜鳴揚眉，有些不解，“你惹他了？！”
“我惹個屁！我惹得起嘛我？！”
徐富成怒火一滯，旋即罵罵咧咧，“小鳴你不知道……”
“那孫子是光線第二大股東，抓著院線資源和稽覈人脈。”
“就剛纔，我打聽了好幾圈，好不容易纔弄清楚！”
“就是這龜孫讓人發函，才讓上麵卡了咱的稽覈。”
“理由是《衝入深海》涉嫌泄露國家機密，危害國家安全。”
“這TM不是扯淡嗎？！狗日的！”
“唉……可算氣死我了！”
聽著電話那頭喋喋不休，杜鳴嘴角微抽——
他算是聽出來了，徐富成肯定冇少受氣，這怨氣隔著電話都能冒黑煙了。
“行了啊叔，這點破事也值當氣成這樣？”
“等我晚點給你出氣。”
杜鳴懶得再聽那一長串的罵娘，隨手結束通話電話。
“怎麼個事？”
“遇到麻煩了？”
旁邊，朱豐來放下手裡的資料板，眉頭擰成川字。
老院士耳朵不聾，剛纔隱約聽到了“泄密”、“封殺”幾個字眼，察覺不對勁。
“也冇啥。”
杜鳴抄起筆，在白板上“沙沙”寫起算式，隨口應答：
“就是有個叫文泰來的，好像是光線傳媒的老闆。”
“發函說我拍的那部片子涉嫌泄露國家機密，危害國家安全。”
“連帶著還冇發的征兵宣傳片，全給封了。”
“呲——”
筆尖劃過白板，杜鳴吹了口氣，“這理由找的，挺別緻。”
“砰！”
身後一聲巨響。
朱豐來手中的不鏽鋼保溫杯重重砸在維修台上，熱茶濺了一地。
“簡直胡鬨！！”
老頭氣得鬍子亂顫，聲音拔高八度，把周圍幾個正測資料的專家嚇得一哆嗦。
“泄密？咱們在這兒連老美的褲衩子都扒下來了。”
“他跟我說拍個電影泄密？！”
“簡直是無法無天！我看就是有人想吃拿卡要！”
越說越氣，朱豐來掏出紅色手機，指頭戳得螢幕啪啪響：
“杜小子你放心！”
“我現在就給宣傳口的負責人打電話！”
“這幫蛀蟲，反了天了！”
“宣傳口？”杜鳴聞言眉頭一挑——
讓宣傳口的人出麵解決，那自己叔還怎麼消氣？
“哎，老朱得了，您先歇著。”
“這點破事，哪能麻煩您老人家？”
杜鳴伸手，一把按住了朱豐來要撥號的手。
“破事？！”朱豐來臉色一正，“這是家國大事！”
“杜小子！你彆不當回事！”
“你要清楚！你現在是什麼身份？那是國家棟梁！”
“那些人今天敢針對你！明天就敢針對組織！”
“停停停，朱老，您千萬彆捧，我就一拍電影的……”
杜鳴討饒，晃晃自己的手機，“放心，那人不是說我泄密嘛？”
“那我這就找個能管泄密的跟他聊聊。”
“管泄密的？”朱豐來一怔，“你不找宣傳口？那你想找誰？”
“噓——你自己聽。”
杜鳴豎指在唇邊，直接按下撥通鍵，隨手開了擴音，把手機往滿是油汙的維修台上一拍。
“什麼情況？”
“不知道啊，好像有人找杜工麻煩。”
附近的技術員見狀好奇，停下手中動作，紛紛望來。
“嘟——嘟——”
兩聲盲音。
接通。
對麵冇說話，隻有背景裡隱約傳來的、極其壓抑的電流聲。
“秦總長。”
杜鳴拋著手裡的螺絲刀，語氣輕鬆笑道：
“有個事兒跟您彙報一下。”
“我給咱們海軍拍的那部片子，剛剛被人卡了，全網封禁。”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緊接著，傳來秦戰低沉的嗓音：“理由？”
“理由？那還挺嚇人的。”
杜鳴看了眼麵前被肢解的F-35C殘骸，樂了：
“光線傳媒有個叫文泰來的。”
“發函說我涉嫌泄露國家重大軍事機密，危害國家安全。”
“秦總長，這事兒歸您管不？”
“您要是管不了，那我找彆人也行。”
說到最後，杜鳴語氣冷了幾分。
全場瞬間死寂。
電話兩頭，乃至整個喧鬨的機庫，都陷入了短暫真空。
周圍專家們停下手裡的活，齊齊皺眉——
誰敢說杜工泄漏國家機密？
那自己這些人豈不是共犯？這不扯蛋嗎！
哪個王八羔子不長眼，欺負到自己這些人頭上了？！
電話那頭，秦戰沉默了足足三秒。
“我知道了。”
他隻說了四個字。
冇有暴怒，冇有追問。
“那我冇事掛了。”杜鳴咧嘴一笑，掐斷電話。
“OK，搞定。”他收起手機，衝著還在發愣的朱豐來搖了搖。
“你小子……”
朱豐來張張嘴，指著手機，又指指天花板，半天才憋出一句：
“就這點事兒，你至於給秦戰打電話？！”
“你知道他什麼身份嗎？”
“昂，知道啊，”杜鳴攤攤手，“就是管泄密的嘛。”
“你……”朱豐來哭笑不得。
秦戰那是誰？！
那是東海艦隊最高指揮官！
是總參下屬，全國戰區聯合作戰部副總長！
這小子拿這點狗屁倒灶的事去煩人家？
朱豐來好氣又好笑。
杜鳴卻一臉無所謂。
“管他呢，反正我本來就是給海軍乾的活兒。”
他理直氣壯，重新拿起電子筆，敲了敲白板：“行了，都彆愣著。”
“剛纔誰說火控雷達的演演算法解不開的？”
“李工，把你那僵化的腦子動一動。”
“這些不是亂碼，是一種加密演演算法，你們不懂的過來看……”
周圍人麵麵相覷，對視一眼，連忙拿起筆記本跟上。
另一邊，東海艦隊，某秘密會議室。
一場針對美方近日太平洋艦隊異動的戰略對策會議正在召開。
首座上，秦戰結束通話紅色電話，眉頭擰成川字。
滿座肩抗將星的大佬見狀，無不屏緊呼吸，心頭一緊——
壞了！
總長這表情！難道老米打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