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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您說得是。”
徐富成彎下剛挺直冇兩分鐘的腰，無奈賠笑。
杜鳴瞧得樂嗬，拍拍他的肩：“走了叔，進去再說，我看現在網上挺熱鬨嘛，咱也抓緊蹭波熱度。”
“你還知道網上的事？”
徐富成眼一瞪，抓起他快走兩步，小聲問，“小鳴你趕緊跟叔說說，你昨晚乾啥去了？網上那事兒真是你乾的？！”
“機密就是機密，那是能說的嗎？”
杜鳴臉色一正，隨手拍拍徐富成拎著的黑箱子，“進去看吧，你能知道的都在裡麵。”
“這裡麵？”
徐富成微微一怔，突然感覺手裡的箱子重了幾分。
說話間，兩人來到攝影組。
“周叔，我弄了點CG素材回來，快把裝置架上。”
“再把之前拍好的素材挑挑，咱們剪個新版宣傳片。”
杜鳴揚聲招呼，笑容帶幾分睏倦。
“小杜導，瞧您這黑眼圈熬的，昨晚去哪兒拍素材了？”
周宇接過徐富成遞來的箱子，目光微詫，直覺事情不簡單。
“看看吧，我也就和小日子打了個招呼。”
杜鳴擺擺手，嘴上不以為意，可翹起的唇角掩不住得瑟。
“這小子……”後麵林老看得直搖頭。
“林老，您真就這麼看著他胡來？”黎愛民扶著他，蹙眉問。
“老朱都拍板發話了，我能咋辦？”
林老一吹鬍子，旋而搖頭埋怨，“這個老朱，自己去忙，讓我來盯這臭小子，真是……”
黎愛民在一旁直翻白眼。
要不是您老自己巴巴追著這小子屁股後麵跑，誰能逼您不成？！
很快，那邊攝影組搭好了裝置。
幾台大型監視器、剪輯台和資料匯入終端依次排開，燈光交錯。
眾人圍著桌上那個黑箱子，滿眼好奇。
“小杜導，你這裡麵到底是啥？”
“聽說是CG素材，神神秘秘的……”
“杜哥，快開啟看看。”
聽著眾人催促，杜鳴隨手轉動密碼，“哢噠”一聲按下卡扣。
“這是……”
眾人詫異，裡麵居然是一台厚厚的膝上型電腦。
“好傢夥，這啥牌子，得多少斤啊？”
“不會是軍用的吧？”
眾人表情一變，偷瞄攝影棚周圍持槍護衛的士兵，心裡打鼓。
“好了，嚷嚷什麼，都安靜點。”
徐富成壓下眾人騷亂，轉頭沉聲問，“小鳴，這裡麵的東西咱真能看？”
其實他心裡也冇底。
先前杜鳴回來滿口說什麼機密，他還冇當回事兒。
可這東西放到眼前了，他反而躊躇起來。
其他人原本的興奮神色也消失不見，皆一臉忐忑。
想來也是，自己這些人平頭老百姓的，那敢碰軍方的東西嗎？
回頭被請去喝茶咋辦？
杜鳴見他們這神色，一時哭笑不得。
“我都說了，就是一點CG特效素材，給咱們宣發用的。”
他大咧咧說完，隨手開機。
“咕嘟——”不知道誰偷偷嚥了口唾沫。
很快，螢幕上亮起龍徽，進到係統介麵。
眾人就見杜鳴隨手擺弄，連上劇組的機器，真就匯出了一批視訊素材。
“好了。剩下的交給周叔你了，抓緊剪輯，爭取下午就上線宣發。”
杜鳴拍拍掌，說完，把軍用電腦收回黑箱，交給士兵。
周宇見他一臉輕鬆，也放下心來，當即招呼剪輯師上工。
“杜小子，你讓人剪可以，記得摻點水，彆弄那麼真。”
林老揹著手走近，笑嗬嗬提醒。
“我懂，我懂，戰忽嘛。”杜鳴比個OK。
那邊電腦上，剪輯師把素材匯入軟體，隨手點開一個體積最大的檔案。
“臥槽？”眾人齊齊一聲驚呼。
就見畫麵上，深邃海底如同星河倒懸。
億萬隻磷蝦和海熒在黑暗中發出幽藍、翠綠、鵝黃的光芒。
它們聚整合一道道蜿蜒光帶，在海底峽穀間緩緩流淌。
鏡頭穿梭其中，彷彿置身絢爛銀河，繽紛光線隨水流律動，海底如夢似幻。
“這就是‘磷蝦海熒’？真讓小杜導給拍到了啊！”
“這得海底上千米吧？太壯觀了！”
“難怪小杜導淩晨就不見人，原來是熬夜內捲去了。”
“有這組海底奇觀鏡頭，咱們電影想不爆都難啊。”
被這瑰奇異景吸引，眾人議論紛紛，都忘了先前對事涉機密的擔憂。
“林老頭，你看我拍得咋樣？”
杜鳴湊到林老身邊，語帶笑意。
“還行，馬馬虎虎。”林老眼睛微眯，盯著畫麵中移動的鏡頭。
他很清楚，這所謂深海奇觀隻是開胃菜。
好戲還在後麵呢。
剪輯師劉奇到底是見多了各種特效，很快從這震撼的自然景象中回神。
“這段非常不錯，小杜導的鏡頭感絕了！放到宣傳片肯定能火一把。”
他給出專業論斷，很快切出幾個抓眼的片段，就點開下一段素材。
“咦——？這啥？”突然有人驚咦。
就見畫麵一轉，幽暗海底，一束探照光劃過。
入目所及，是一排排形狀怪異的聲呐浮標，金屬質感，背部印著陌生的日文標識。
“這些是……小日子的水下探測器？”柳青青剛湊過來，見狀掩唇輕呼。
鏡頭繼續推進。
更多、更大型的柱狀聲呐陣列闖入畫麵，懸浮在海底，清晰可見“海上自衛隊”字樣。
“自衛隊？”周宇愕然，旋即臉上掛起怒容，“還真是小日子！這TM不是咱們東海嗎！”
攝影棚內，眾人表情皆轉為憤慨。
“小日子真該死啊！敢在咱們東海亂丟垃圾。”
“還好小杜導拍下來了，正好發出去，曝光他！”
眾人七嘴八舌，義憤填膺。
就在這時，畫麵中的潛艇鏡頭，突然以一個驚人的速度向上衝刺。
海水被迅速甩向身後，模糊的藍色逐漸變淺。
眨眼間，一片巨大的黑色陰影，猝然占滿螢幕近半空間。
“這是……什麼東西？！”徐富成瞳孔劇震。
眾人緊盯螢幕，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那居然是一艘巨鯨般的潛艇！
它通體漆黑，猙獰的鯊魚在它麵前就像蝦米，彷彿鋼鐵鑄就的海怪，正在沉默巡視領地。
“怎麼會拍到潛艇？小日子要乾什麼？！”
“它好像冇有發現咱們的鏡頭？還是小杜導牛啊！”
“等等，你們快看，那上麵有字……”
“嘶……真有，寫的是……‘黑潮’？”
隨著鏡頭拉近，眾人驚呼不斷，發現艦橋下方印著一行白色日文，赫然正是“黑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