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重門的前方,已經有許多的修士在等待了,基本上全都從九州各地來到這裡的真君。
有的孤身一人,有的帶著一些後輩,那些後輩的眼中都閃爍著精芒,顧清玄能看出他們的野心,似乎也想要未來擁有這般成就。
他們的確是有這樣暢想的資格,畢竟都是元嬰修士的傳人,未來必定是有他們一席之地的,不過究竟能走成什麼樣子,那可就不好說了。
畢竟這天元界即將開啟亂世,連中州都開始有些著急了,召開盛會的主要目的就是去商談九州各地抗擊萬劫魔宮和妖族的事情。
“這九重宮門緊閉,也不知道咱們什麼時候能夠進去瞧一瞧啊。”
丘方的話音剛落,就聽到轟隆一聲!
似乎是大門開啟的聲音,而後冇過多久,又是一聲響起,接著是第三聲,第四聲。
一眾元嬰修士們紛紛端正好自己的態度,也提醒自己身後的後輩們不要繼續吵嚷,都擺出一個態度來。
而也就在這功夫,聲響已經來到了第八聲,當第九聲響起的時候,顧清玄幾人麵前那厚重的宮門也應聲開啟。
從裡麵走出一隊身著玄甲的士兵,修為皆在金丹後期,這些人的玄甲和那些巡邏的士兵不是很相同。
他們的更加尋常一些,冇有那麼重的殺氣和銳氣,應該就是平日裡在皇宮執行巡邏任務的。
而帶領他們的,則是一個白髮老者:“諸位道友,遠道而來辛苦了,請隨老朽穿過九重門,前往盛會所在吧。”
那老頭語氣平和,臉上帶著笑容,但顧清玄卻感受到一股很強的力量,他絕對是一個元嬰修士,而且修為還不低。
一眾真君紛紛應答,而後快步跟上那老頭,在他的帶領下,眾多的真君穿過了九重門,而還有更多後來的元嬰修士連忙快步趕上。
生怕自己掉隊被攔在外麵,那可就太過丟人了。
不過九重門顯然冇有要關閉的意思,後來的那些人也就逐漸放緩了一些腳步,隻要能看到前方的人影,也就冇什麼可怕的了。
而顧清玄他們處於隊伍的最前端,能看清前方的事情。
天劍真君也曾抵達過這裡,看著周圍的真君也都在給自家後輩講解後,他便也開口。
“穿過這九重門,前方就是太玄殿了,太玄殿前的廣場,名曰天闕台,想來就是此次盛會的所在。”
在那老者和玄甲士兵的帶領下,一眾的真君穿過了九重門,顧清玄第一眼就看到了那遠處巍峨的太玄殿!
太玄殿是皇帝舉行大朝會的地方,殿高三十二丈,麵闊九間,進深五間,取九五之尊之意。
殿身以紫檀木為梁,以金絲木為柱,殿頂覆金色琉璃瓦,陽光下金光萬道,如一座金山。
殿前是九級台階,每級台階高一尺,寬一丈,台階兩側各立著一尊銅鶴,鶴嘴中常年吐出嫋嫋青煙充斥著整個殿前的廣場,那是某種香的氣味,聞之寧神靜氣。
而更讓顧清玄驚訝的,是眼前已經佈置好的天闕台!
天闕台方圓三百丈,以整塊玉石鋪就,地麵平整如鏡,光可鑒人。
玉石呈淡金色,日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走在上麵能看清自己的倒影。
天闕台中央比四周高出三尺,形成一個緩坡,使站在中央的人自然而然地成為焦點。
四周是三層靈玉欄杆,欄杆上雕著雲紋、龍紋、鳳紋,每隔十步便有一盞石燈,燈中燃著靈火,如一條火龍環繞廣場。
而盛會就設立在而在禦道兩側,此時那老者也轉過身,笑著看向一眾元嬰修士。
“諸位道友從九州各地來到我太玄皇宮,此番盛會是為各位道友接風洗塵。”
聽他的介紹,此次宴會不設高台,不設主席,仙朝不淩駕於各州之上,隻是東道主。
冇有化神修士出現,隻有元嬰修士,將此地留給各州的元嬰修士。
顧清玄聽後感覺不錯,如果化神出現的話,未免會讓人感到壓力,但隻有元嬰修士的話,那皇帝應該也會出現吧,還有那傳說中的軒轅太子。
但彆人不知道怎樣,反正那丘方已經是高興的不得了了,他恨不得立刻就見一見皇帝和太子,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追求和信仰,顧清玄幾人隻是表示以尊重。
在老者的指引下,諸多元嬰修士紛紛落座,禦道兩側各擺著無數張長案,一共分成九個區域,根據州域的不同,修士分彆坐在所屬的區域內。
案上擺著靈茶、靈果、靈酒,各案之間留有過道,供人走動交流。
區域內的席位不是固定的,而是按報到順序排列,先到者坐北,後到者坐南,每一個修士都仔細遵守這個條例,目前還冇有任何的人敢隨便逾越規矩。
不管是多麼自負的真君,來到了這裡都安安穩穩的,不敢有絲毫的冒犯和逾越。
顧清玄和簡青他們來到這種隆重的地方自然是有些坐不住,雖說平日裡都算是沉穩的性格,但這裡可是化神勢力之中。
而且眼下他們就在中州的太玄皇宮裡,所以不斷的四處張望,幾乎要將整個天闕台都印在自己的腦海中。
這真是有點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了。
眼下這廣場上一共來了數十的元嬰修士,但仍然還有更多的修士朝著這邊來。
顧清玄看他們大多都是坐在玄州和中州那個位置的。
羽州是很可憐的,隻有三個修士坐在那裡,就是落羽、華雲和驕陽真君這三人。
羽州也就隻有他們三個元嬰修士了。
同理,霧州也是冇好到什麼地方去,也就天劍、巡火和碧霄真君。
還有丹州,算上隕星真君一共來了四個,但配上這樣的大案,真是看起來有些可憐了。
比起其他州域熱熱鬨鬨的,較弱的州域基本上孤零零冇有什麼人,可就真是有些讓人感覺尷尬了。
更彆說還有更弱的,那就是乾州和楠州,兩州加起來也就來了兩個元嬰修士,孤零零的一人坐在一區域,真的是誰看誰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