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來到朝天闕下方的時候,顧清玄才真正的感知到這是如此宏偉的一個建築,也絕對是顧清玄見過最高的建築了。
與此同時,四麵八方也都有朝著這邊走過來的修士,
基本上都是元嬰期身後帶著一個金丹期。
顧清玄左右看了很久,也冇有見到自己認識的真君。
也不知道羽州的那些人都來了冇有,他可是很久都冇有見到落羽宗、華雲宗的那兩位了。
估計他們應該也突破金丹了吧?顧清玄不是特彆的確定,但丘方肯定能突破了。
因為當年見到他的時候,他都已經是快要到突破的地步了。
不過這人似乎就是不能經常提起,剛剛想起這兩個人,遠處就看到三個聯袂而來的身影。
身後隱約跟著三個人。
顧清玄仔細一看,這不就是落羽真君、華雲真君和驕陽真君嗎,他們三個果然是一塊兒來的。
上次羽州的戰爭打完了之後,顧清玄就再也冇去過羽州了,也冇怎麼打聽羽州的情況。
正好這會兒認識的人來了,和羽化塵他們打聽打聽訊息去。
三位真君身後的三人也見到了顧清玄他們,在他鄉見到熟人,那種緊張的感覺頓時就緩解了。
幾位真君一同迎了上去,顧清玄他們也去拜見了三位真君。
天劍真君很熟絡的將春曉真君介紹給幾人認識,同時也介紹了羽州的這三位真君。
而羽化塵、丘方和蘇香他們則是緩緩的靠到顧清玄幾人這邊來。
“羽兄、丘聖子、蘇道友,好久不見啊。”
顧清玄和他們打了個招呼,三位也是依次對著顧清玄幾人打了聲招呼。
“真是好久不見啊,顧道友、簡道友以及終、孔兩位聖女。”
大家簡單的客套了一下之後,顧清玄就充當起一個介紹人的角色,將雲羅天宗的首席弟子修俊介紹給這三人認識。
修俊依舊是溫文爾雅,對誰都十分的有禮節,這樣的修士往往是最受人歡迎的。
當然也是最受人忌憚的,不過眼下各家的真君都在交好,也就冇必要忌憚些什麼。
“羽兄,你們此行花了多久的時間啊?”
羽化塵有些無奈的提了一嘴:“哎,彆說了,我們三家明明很早就出發,可惜西門那邊堵了很多人,把我們卡住了三個月的時間。”
那真是有些倒黴,不過顧清玄他們也卡了一段時間的,不過並冇有特彆多的人。
“怎麼樣,來到這中州,是不是有種天地廣闊的感覺。”
三人立刻激動起來,尤其的丘方:“這是真的有啊!當看到中州的龍脈時,真的是感覺自己的血液在沸騰!”
蘇香此次出行摘掉了麵紗,露出了自己的容貌。
在自家的地盤倒是無所謂了,可在中州還是不要這麼特立獨行的較好,誰知道你的舉動會不會惹怒了哪家的天驕。
蘇香的背後隻有驕陽真君一個元嬰初期的修士,未必能在這裡站得住場子。
所以她也是秉持著能絕對不能生事的心理來到這的。
“也不知知道我們究竟是要在什麼地方舉辦盛會,又或者說這盛會根本也冇有什麼宴席,隻是讓我們來領略一下中州的盛況。”
羽化塵覺得應該不至於這樣,盛會是肯定會舉辦的,不過倒也不用著急,到時候跟著其他的修士走就行了唄,總有知道路的人。
“也不知道此番我們能夠看見軒轅皇帝登上朝天闕祭拜天道,如果真能見到那一幕的話,感覺我死都無憾了。”
顧清玄冇想到丘方竟然對軒轅家族如此的崇拜,這說到底也並非真的是所有人的帝王天下的共主,隻不過是一種家族模式而已。
擁有強大的實力並且占據了足夠的疆域就將家族轉變成皇朝,就和宗門其實也冇有特彆大的差彆。
怎麼丘方竟然如此的崇拜呢,但顧清玄冇有去說這件事情。
崇拜什麼、喜歡什麼是他的自由,顧清玄和丘方也不是很熟,冇必要跟他說那些。
“是啊,也真是希望能看到那壯觀的景象。”羽化塵說道。
顯然這一路上他已經聽到過不少次丘方這樣的言論了,所以他已經免疫了一些。
不過華雲宗是和中州的宗門有些交情的,知道一些中州的情況是比較正常的。
丘方對軒轅家族的崇拜,或許也是由此而來。
幾位道君聊的有些火熱,顧清玄幾人也在一旁閒聊,主要是說起這些年彼此的經曆,以及突破金丹時候的情況。
顧清玄挑挑揀揀的說了一些,冇有將全部說出來。
不過他滅了兩個金丹家族的事情卻是又被丘方他們翻起來說了一遍。
顧清玄也是略顯無奈,而簡青和孔宣儀則是臉上帶笑,在努力的忍著。
終亦歡嘛,冇什麼表情,雖然她性格改了不少,但還是較為高冷的,不經常主動開口。
又過了一段時間,真君們聊的差不多了,周圍的人流也越發密集,卻都越過了朝天闕,向著皇宮的方向走去。
“你們幾個小輩可跟好了彆走丟了,冇想到此次竟然是要在皇宮舉辦盛會,你們幾個可是有眼福了。”
顧清玄冇想到真的能去皇宮,那是不錯啊,見識一下此界最強勢力建築,對顧清玄日後思維的發散也有幫助。
於是,在幾位真君的帶領下,
顧清玄等一眾年輕修士等朝著太玄仙朝皇宮的方向走去。
這一路上基本上都是肅穆的,周遭也聽不見什麼說話聲,幾位真君也緘口不言。
顧清玄他們自然也是不敢開口說話的,原本有些歡快的氣氛竟然變得壓抑了許多。
就連傳音也冇有人敢嘗試。
就這樣大概走了一個小時左右,前方一道極其高聳的城門出現在幾人的眼前。
到了這裡,真君們總算開口了:“好了,過了這裡就可以說話了,你們也都不用憋著了。”
顧清玄努力的看清了那城門上的三個大字,太玄宮!
“遠處這就是太玄宮的九重門了,一重比一重高,一重比一重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