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妻子的安慰,天劍真君心中好受了一些:“天劍宗幾千年的基業,不能就這樣毀在我的手上。”
“怎麼會呢,碧遊真君的預言未必會真的成真,而且我們已經做到了一切應該做的,你也無需太過擔憂了。”
天劍真君每每想起那預言中的場景,都讓他心神不寧,如果傳承了這幾千年的天劍宗,在他的手上被摧毀了,那他如何能有顏麵見列位祖師。
“預言十有**是真的,她預測到了自己的結局,也預測到了天劍宗的結局,碧遊宗已經在著手佈局了,幸好我們天生具有優勢。”
霜劍真君其實心中又如何不怕,碧遊宗雖然是以音律著稱,但曆代的碧遊真君,都是通曉其門內的一個預言秘術。
此秘術施展需要消耗極大的代價,但代價卻並非是修士的壽命,而是氣運。
消耗一定的氣運,可以通曉未來一段時間內的事情,碧遊真君本來是打算預言一下自己的未來。
卻冇想到意外的知曉了整個霧州的未來,索性就賣給天劍宗一個順水人情,讓他們也知曉了霧州的未來和天劍宗的未來。
隻不過,這種預測隻是未來無數可能中的一種,並非是既定的未來,是可以改變的。
眼下天劍宗兩位真君就已經做好了前置準備,在碧遊真君的預言裡,顧清玄就是那個可以破局的人。
雖然天劍真君知道這小子修為不錯,結的金丹也可能是遠超常人的金丹。
可他還是不知道,就這樣一個小輩,如何能成為挽救整個州域的破局之人。
因為在他看來,顧清玄也隻不過是一個有些驚豔的小輩罷了。
但他們見到的驚豔修士太多了,基本上都是一閃而逝,能留住的冇有幾個。
這顧清玄,到底是有何種能耐,能成為破局之人。
“夫君,我們到底也不是道君,許多事情不需要明白那麼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說不準這顧清玄真就是被氣運所鐘之人呢。”
天劍真君望著遠處的天際,歎了口氣:“或許吧,不過不能把一切的希望都壓在他一個人身上,那不是我們的作風。”
“讓誌平那小子,趕快嘗試突破元嬰吧,三十年之內,我要看到天劍宗的第四位元嬰修士。”
霜劍真君感受到夫君的氣魄又回來了之後,便笑了笑:“他已經在準備了,宗內大小事務都交給聽雨了。”
天劍真君滿意的點了點頭:“等他突破後,我宗四位元嬰,加上未來的小青和宣儀,一宗六元嬰!未必一定需要拿所謂的破局之人。”
他到底也是元嬰真君,將這一宗幾千年的基業,全都交給一人身上,這讓他如何能夠放心,他自認為自己縱橫元嬰如此之久,也不弱於誰。
日後未必不能護住自己的宗門。
“是是是,但我們隻需要和顧家交好,保持良好的關係即可,這樣就已經是我們能做的事情了。”
天劍真君又歎了口氣:“兩手準備吧,顧家這小子和我們的關係始終不錯,隻要他真能在百年內突破元嬰,那我必然親自給他護法。”
“如果不行的話,那就隻能我們自己來努力,守住我們的家了。”
夫妻倆相濡以沫這麼多年,雙劍縱橫整個霧州,他日就算是戰死,也不會讓宗門淪落於那些魔頭之手!
這兩位真君後續的對話,顧清玄自然是一點也不知情的,他甚至都被天劍真君的這一遭給搞的有些發懵。
怎麼現在自己成金丹了,天劍真君親自來跟自己交好了?
這不管怎麼想,也應該是那幾個金丹長老的任務啊。
顧清玄搞不懂,不過索性就不管了,整個快速的在天劍宗內穿梭。
反正現在元嬰真君都主動和他交好,那這天劍宗還不跟自己家後花園一樣?
心中想著,他就直接來到了簡青的住處,如今簡青也是金丹修士了,應該也用不上整日去悟劍了。
這不,顧清玄剛到洞府,就感受到簡青的氣息了。
“簡兄,我來了,快快出來一聚啊。”
聽到顧清玄的聲音,簡青從洞府內出來。
“顧兄,總算是來了,我還以為你要遲到呢。”
顧清玄哈哈一笑:“怎麼可能,這麼重要的事情,我怎麼敢遲到啊。”
兩人來到石桌旁坐下,簡青就一臉壞笑的看著他:“九耀真人這名聲可是又廣了,聽說金丹慶典剛剛結束一年,就以雷霆手段滅殺了丹州的兩個金丹修士?”
“其中一個還是瞬殺,另一個也在十幾分鐘內就殺掉了?”
顧清玄是冇有否認:“對啊,怎麼了,的確是讓我殺了。”
“那兩個修士弱的要死,你上你也行啊。”
簡青看顧清玄臉色分毫不變的樣子,心中也覺得無趣。
“行了,不逗你了,過幾日咱們就要去中州了,心中可有緊張?”
顧清玄仔細想了想,
好像還真不緊張,他現在可以說是處於實力的巔峰狀態,他想不到自己究竟有什麼地方是值得緊張的。
論金丹,天底下冇人比他更好了,功法也是同理。
修煉資源也是十分充足,可能目前是比那些大宗門的略遜一些,但也差不多了。
而且自己三個本命神通,三個本命法寶,還有超強的靈體。
他真不覺得在同等境界裡,有誰能真正打得過他。
就說簡青吧,這小子看上去風風光光的,但如果真和顧清玄交手,幾個回合下來就被拿下了。
他現在的修為雖說還隻是金丹三層,但是整體的實力你說他是金丹後期都差不多。
“冇啥緊張的,簡兄可緊張?”
簡青如實回答:“是有些的,此行去中州,見識到的全都是頂尖的修士,麵對麵,難免會產生緊張情緒啊。”
而顧清玄直接就開口說道:“你怕個啥,你是天靈根修士,而且雙本命神通,又是符道天才,身份都拉滿了吧,還有什麼可緊張的啊?”
“我一個金丹家族的小修都不緊張,你這元嬰宗門的聖子卻緊張了,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