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真君明示,小子實在是不知。”
天劍真君白了他一眼:“我看你不是不知,你是裝作不知。”
“此番中州盛會,一方麵的確是廣邀九州天才修士共同前往中州參加盛會,意為彼此之間熟悉切磋,促進州域之間的聯絡確保可以共同發展。”
“而更深層次,則是商討對付萬劫魔宮的事情。”
顧清玄先前還隻是有些猜測,但現在通過天劍真君所言,顧清玄是真的確定了。
中州盛會果然是和萬劫魔宮有所關聯的,但萬劫魔宮真的已經困難到,需要如此之多的修士來商討共同化解的難題了嗎?
看到顧清玄有些懷疑的眼神,天劍真君和他說的就更多了一些。
“我們看似是從妖族手中奪下了一塊地盤,但這是因為妖族之中目前是分成兩派,一派是選擇和萬劫魔宮合作了的,另一派則是中立派,獨善其身的那種。”
“此次金烏山,是屬於中立派管轄的範圍,所以我們能如此順利的奪取下來,也主要是他們的確理虧。”
天劍真君很快就歎了一口氣:“但此次事情之後,中立派的妖神宣佈徹底和另一派進行切割,彼此之間完全獨立,它們不在乎人類如何,也不會繼續製衡另一派和萬劫魔宮的合作。”
顧清玄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冇有了中立派的製衡和斡旋,那麼另一派的妖族就會徹底的和萬劫魔宮合作,對付正道修士。
“同時,無儘海的魔道,也基本上全都被萬劫魔宮給收服了,大大小小的魔門勢力全都加入了萬劫魔宮的麾下。”
“那群魔修早就死死的盯著人族正道的九州,如今有了反撲的機會,自然是會瘋狂的想要從我們身上撕下肉來!”
這麼一聽,人族正道貌似真的是要開始商討一下對策了,一方麵是半數妖族聯合萬劫魔宮,另一方麵則是魔修的全麵投靠。
這絕對是一股極其龐大的勢力,如果真正開戰的話,那絕對是一場史詩級的戰爭!整個天元界將冇有任何一個地方可以免受波及。
所有的修士全都要參與進這場戰爭之中了。
“真君,形勢當真已經如此糟糕了嗎?”
天劍真君搖了搖頭:“不,暫且還冇有特彆的嚴重,我一切的說法也都隻是提前預演而已,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切都會變為現實。”
“如今外海的魔修冇有入侵陸地,那是因為正道部署在無儘海的力量起到了一定的效果,但這效果不會持續太久。”
顧清玄心中那股剛剛消退掉的緊迫感再次產生了,如果正道在無儘海的力量被攻破,那麼魔修攻上陸地,妖族也肯定會全麵和正道開戰。
那麼萬劫魔宮順勢進入,利用劫氣大麵積的侵蝕、蠱惑正道修士。
幾乎不用花費太多的力氣就可以讓整個天元界徹底崩潰。
看到顧清玄終於重視起來了,天劍真君也就總算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一個元嬰修士的誕生,往往是需要數代人的篩選,纔可能誕生一個的。”
“可如今不知是大勢的洪流,還是天命所歸,九州各地都有感應時代而生的天才少年各個都是即將登位的元嬰種子。”
天劍真君目光如炬的看著顧清玄:“而你,毫無疑問就是我霧州的種子,你從一個冇有任何拿得出手的資源的築基小族修煉到如今的金丹修士。”
“修煉速度甚至媲美我宗萬千靈物供養出來的聖子,可想而知你就是那個感應時代而生的天才少年。”
“所以,我在這裡需要你的一個承諾。”
顧清玄聽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九州各地都有即將登臨元嬰真君的修士,這難不成是天元界開啟自救了?
“真君請說吧,隻要是在能力範圍內,清玄都答應。”
天劍真君總算是露出了一抹笑容:“天劍宗向來對你顧家十分優待,一方麵是因為巡火師弟的原因,另一方麵也是因為小青和你十分交好。”
“所以我希望你未來成就元嬰之後,這份情義能夠一直延續下去,同時在你突破元嬰的時候,天劍宗會為你進行護法,確保你的突破順暢無比。”
顧清玄本以為是什麼事情,原來就是這件事啊:“天劍宗能和顧家保持情義,這對顧家來說那是天大的恩惠了,清玄自然是要答應下來,隻是希望真君不嫌棄顧家就好了。”
聽到顧清玄的回答,夫妻倆可都是滿意的很:“很好,有你這句話,本君就心滿意足了,他日你突破元嬰,整個霧州東部全都交由你顧家掌管。”
這大手筆著實是把顧清玄給嚇了一跳,雖然說顧家若是突破了元嬰,那霧州東部必然是顧家掌控。
可現在那地方到底還是天劍宗的,而且天劍宗能將自己掌控的一塊地盤讓出來已經是非常不錯了。
要知道顧家就算突破元嬰了,估計短時間內也隻有顧清玄一個元嬰,而天劍宗現在就已經有三個元嬰修士了。
如果人家強硬不給你的話,顧家也隻能忍耐下來。
從這一點,顧清玄看出了天劍真君是真的有誠意。
可他始終不是很明白,為何天劍真君會這麼看中他這個金丹修士。
就算突破金丹的動靜大一些,也不過是個金丹修士,
未來突破元嬰是個什麼樣子也還不清楚呢。
卻在這個時候就跟他聊這些,讓顧清玄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
“多謝真君,若日後清玄真的有幸突破元嬰,那顧家必定和天劍宗守望相助。”
得到顧清玄的這句話,天劍真君心中痛快了許多,而霜劍真君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好,既然要說的事情都已經說完了,你也就先離去吧,方纔種種言論,勿要隨意透露。”
顧清玄當然分得清輕重:“小子明白。”
而後,天劍真君一揮手,顧清玄的身影就從竹林中緩緩消失了。
“能做的已經做了,你也無需太過擔心了,那些事情也未必都是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