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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政委點頭,“嗯。不好意思許同誌,昨天你離開家屬院的時間裡,家屬院流傳出一些影響頗深的不良流言,是我這個做政委的思想冇有傳教好。深感抱歉。”
許綿一臉懵的看著陸勁舟,想從陸勁舟臉上看到一些提示。
誰知,陸勁舟一雙自豪得意的眼睛落在許綿身上。下巴仰著。
就像是在打量一個出自自己手上的完美娃娃一樣,整張臉上都寫滿了驕傲。
看到了嗎?許綿這一身是我搭配的。看到了嗎?這是我老婆許綿。
“不過,在我們軍隊極速的調查下,已經找出了其中謠言傳遞的始作俑者。”
蔣政委的話,將許綿的思緒拉回來。
“當下叫你來,隻要是為了向你表示歉意,也讓兩個思想不端正的始作俑者給你道歉。”
許綿很懵。
什麼流言,什麼始作俑者?她都不知道。
下一秒,在蔣政委的示意下,孟夢和孟玉蘭很不情願的一前一後道歉。
孟玉蘭先道的歉,“對不起許同誌,我作為家屬院文書一職,不僅冇有做好文書的分內事務,更是有違軍隊的思想教育。給你造成不好的影響是我的不催,再次鄭重向你道歉。”
緊隨其後的是孟夢,“對不起,我不應該在冇證實的情況下誤導他人。”
對比孟玉蘭不情不願的道歉,孟夢的道歉更加敷衍,甚至有些不服氣。
但不管怎麼說,到底是說了對不起。
許綿眨巴著眼,有些冇看懂眼前的事態。
怎麼前一天還和自己針鋒相對的兩個人,今天忽然就開口道歉了?
蔣政委的聲音再次傳來,“許同誌啊,給你帶來流言的影響,確實是軍隊的失職。我作為政委,代表軍隊鄭重和你道歉。對不起。”
說著,蔣政委站起來,整理了軍裝的衣角,站的很桌布。
孟夢和孟玉蘭的道歉算不得什麼,但是蔣政委的道歉就有點嚴重了。
許綿連忙出聲,“不至於,不至於蔣政委。這事兒對我冇什麼影響,您不必和我道歉。”
見許綿冇有生氣的意思,蔣政委這才為難的開口,“許同誌啊,你看孟夢同誌和孟玉蘭同誌也和你道歉了,我也厲聲嗬斥了她們,並且讓她們二人都寫了一份公開檢討書和道歉信掛在了軍隊和家屬院的公告欄上。畢竟是軍隊的女兵和後勤工作人員,你看這事兒要不就算了?不必上報?”
說著,蔣政委試探性的打量著許綿。
直到這時,陸勁舟纔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給聽明白。
許綿還維持著之前蔣政委和自己道歉的為難狀態,這下有些僵住。
合著道歉是為了出言保釋孟夢和孟玉蘭的?這多少算道德綁架了吧?
陸勁舟從頭到尾冇說話,隻是在聽明白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嚴肅的看著許綿。
在許綿久久冇開口,陸勁舟站在許綿身邊,用不容置疑的語言提醒許綿,“綿綿,若是不想原諒你完全可以拒絕。”
蔣政委一雙厲色的眸子看向陸勁舟。
自己道歉,就是為了讓這件事情得到解決,不要鬨得太難看。
陸勁舟此時說出可以拒絕的話,這不是不給自己麵子嗎?
奈何陸勁舟壓根不理會蔣政委。
雖說許綿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也瞭解了一個大概。
昨晚自己離開的時間,不知道姓孟的姑侄兩個在家屬院說了什麼有關於自己的話,傳到了軍隊去。
聽著話說的,好像這流言傳的還有點嚴重。
許綿本身不是個得裡不饒人的人。
對自己不理的事情,還冇傳到自己的跟前就已經被軍隊給提前解決了。她高興還來不及。
況且蔣政委都和自己道歉了,加上也冇影響到自己什麼。
許綿並不覺得對孟夢和孟玉蘭追究到底能得到什麼好處。
眼神來回在陸勁舟和蔣政委身上看了一眼。
猶豫片刻後,許綿格外嚴肅的開口,“蔣政委,我也不是不能原諒這件事情。隻是我有個請求。”
聞言,蔣政委的臉上這纔好看了些。
果然許綿還是比陸勁舟更好說話些。
“你說,隻要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我都可以答應你。”
許綿看了一眼陸勁舟,開口道,“昨晚和今早,勁舟缺席了訓練是因為我。也是被孟文書和孟姑孃的言論誤導了,才導致缺席的。我希望對於這件事情,軍隊不要懲罰和為難他。”
陸勁舟和蔣政委都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許綿。
壓根冇想到,許綿竟然也有為了陸勁舟開口求情的一天。
許綿不知道蔣政委這個眼神是可以還是不可以。
若是不可以的話,許綿確實也冇有左右軍隊的能力。
那既然蔣政委都道德綁架自己,大家都知道許綿是個不好相處的人,無理取鬨又有什麼?
如此想著,許綿有些破罐子破摔的開口,“如果政委冇法答應我這個要求的話,那孟文書和孟姑孃的言行,確實是影響到我和我愛人的生活了。我想我也冇法那麼簡單的就揭過去。”
聽到眼前這個彷彿煥然一新的女同誌說出來的,帶著隱隱威脅味道的話,蔣政委忽然輕笑了一聲。
“許同誌你誤會了,軍隊知道陸勁舟事出有因,不會因此怪罪他。”
眼底對許綿的大量神色裡,多了一絲改觀。
曾經為了和陸勁舟離婚,冇少威脅自己的丫頭,此刻為了不讓陸勁舟受罰,竟然也在威脅自己。
蔣政委不自覺的心裡充斥著笑意。
就連陸勁舟都因為許綿的話一陣有一陣的驚訝。
所以之前許綿氣喘籲籲,著急忙慌的跑來,是因為害怕自己被懲罰?
這個想法一出,一股莫名的暖意從心尖蔓延開來。
連帶著陸勁舟看向許綿的眼神裡都帶著從未有過的繾綣。
聽到蔣政委的話,許綿鬆了一口氣。
隻要陸勁舟不受罰,反正冇印象到自己,還平白撿了兩個道歉,矬以矬孟夢的銳氣。
許綿何樂而不為。
慷慨大方的開口,“那行,我原諒她們了,不會再追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