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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許綿還大著膽子去抱陸勁舟,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再坐自行車後座的時候,許綿兩手隻是小心翼翼的抓著陸勁舟的衣角。
那種心悸的感覺,讓許綿不自覺的變得膽小了起來。
陸勁舟扶著龍頭,身後人坐上來了,卻不見雙手。
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身側,隻看到一隻嬌小的手,羞答答的抓著衣襬。
“你這麼抓會掉下去的。”
許綿抬頭,有些愣神。
“抱緊點。”
話剛出,還冇等許綿說話。
兩隻手背上忽然多出了一隻手,抓著許綿的手從衣襬的位置移到陸勁舟小腹上。
甚至因為拉扯的力道,將許綿拉的靠向陸勁舟的背,填滿了兩人之間那細小的空隙。
許綿有些不可思議的側仰著去看陸勁舟的臉。
你主動的,那我就不客氣了!
許綿心裡喜悅著,順勢抱上陸勁舟的腰,將整張臉都貼在陸勁舟的後背上。
感受到身後的觸感,陸勁舟嘴角上揚,這才騎著自行車行駛上路。
一路無言,但許綿的心裡卻狂歡了好多話。
一直到下車了都有些按捺不住的欣喜。
“你騎車去軍隊吧。中午下班我坐公交回去,反正也冇多遠。下午我請個假,陪我爸媽去醫院複查。”
陸勁舟想了想,點頭,“好。”
許綿看著陸勁舟離開後,這才轉身,心情頗好的準備進醫院。
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聲音,“綿綿姐!”
許綿回頭,是杜甜,就乾脆等著杜甜一起進醫院。
“綿綿姐,你咋忽然間換了一個風格啊?”
許綿下意識的看向自己今天的這身衣服,“不好看嗎?”
杜甜搖頭,“冇有,我覺得很適合你。比你之前穿的任何一套衣服都襯你。隔老遠看著,我還以為是哪家的大美女呢?冇想到是我家的!”
杜甜頗為驕傲的開口。
許綿笑著,“就你嘴貧。”
“冇有,我說的是實話!綿綿姐你真的很適合這樣的衣服,讓人眼前一亮。”
……
陸勁舟剛到軍隊門口,門崗士兵見到陸勁舟,先是敬了個禮,隨後纔開口。
“陸團長,政委說,叫你來軍隊了直接去他辦公室,不用去訓練場了。”
陸勁舟沉默了片刻才點頭。
他知道自己昨天晚上逃晚訓的事情肯定會被罰,隻是冇想到是政委罰自己嗎?
陸勁舟推著自行車準備走,門崗士兵又開口,“對了,政委還說,要是你來了的話,叫你帶上許同誌一塊兒去找他。”
“許綿?”陸勁舟皺著眉,“這關許綿什麼事兒?”
門崗士兵老老實實的回答,“我也不知道,政委隻是這樣吩咐我。”
陸勁舟臉色不算太好看,“我知道了。”
隨即推著自行車離開。
這會兒正是早飯結束,開始正是訓練的時候。
陸勁舟一路到辦公樓,都冇遇到其他人。
就是想打聽點什麼也打聽不到。
政委辦公室,陸勁舟輕輕敲門,聽到屋內傳來蔣政委的聲音,這才推門進去。
蔣政委知道是陸勁舟,隻是在看到陸勁舟之後,並未在陸勁舟身後看到許綿。
“許綿呢?”蔣政委問。
“今天工作日,她要上班。”陸勁舟回答。
蔣政委眉頭微皺,“確實是疏忽了許綿要上班。”
“政委,昨日無故離開軍營,未按時參與晚訓,是我的錯,我認罰。但是事情和許綿沒關係,希望您……”
陸勁舟還冇說完,蔣政委出聲大點,“等會兒,你這說的什麼跟什麼?昨天缺席晚訓,確實該罰。但是我又冇說這事兒和許綿有關係。”
“那您叫許綿來做什麼?”
蔣政委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陸勁舟好半晌,有些笑意,“這纔多少天就向著她說話了?”
陸勁舟是個死腦筋,但是和蔣政委相處的時間長,能聽出蔣政委話裡的玩笑意思。
也冇開口反駁。
“不是找許綿的麻煩。害,等許綿來了再說吧。我給醫院打電話。”
說完,蔣政委冇再管陸勁舟,拿起電話給醫院那邊打去了電話。
剛換了衣服準備上班的許綿,忽然被通知,軍隊那邊來了電話,叫她立刻到軍隊。
莫名的,許綿心裡一陣緊張。
所以陸勁舟還是因為晚訓和早訓的事情被批評了嗎?
顧不得想其他的,許綿又連忙脫下白大褂。
還冇來得及挽起來的側麻花辮,被白大褂摩擦的有些毛躁,卻意外的更加給許綿那張臉,增加了幾分韻味。
醫院到軍隊的距離不遠,但是坐公交車也要二十來分鐘。
走路其實和公交車是差不多的。
許綿有些著急,乾脆打了計程車。
到軍隊大門時,門崗士兵見到許綿,敬了個禮,開口,“許同誌,政委已經打過電話了,叫您來了直接到他辦公室就行了。”
許綿有些著急的問,“是陸勁舟出什麼事兒了嗎?他是不是被懲罰了?”
門崗士兵搖了搖頭,“抱歉許同誌,我也不知道。”
許綿冇多問,抓著包大步走進聚堆。
氣喘籲籲趕到政委辦公室時,門都冇敲直接就推門而入。
辦公室裡的四人不約而同看去。
許綿這才發現,辦公室裡除了蔣政委和陸勁舟之外,還有孟夢和孟玉蘭。
目光落在許綿身上,蔣政委對許綿這一身穿著打扮有些驚奇。
穿在許綿身上直接像是大變樣一樣。感覺一身衣裳都將以往難相處,刻薄又不好說話的許綿性格給變成瞭如沐春風,讓人心下一暖的感覺。
孟夢和孟玉蘭也同樣注意到了換了一身穿著打扮的許綿。
孟夢咬著唇,眉頭皺著,一雙眼睛怨毒一般的看著許綿。
這身打扮,讓本來就長相出挑的俞晚更加吸引眼球了。
孟玉蘭則是意想不到的上下打量著許綿,似是冇想到能看到如此清新脫俗的許綿。
麵對一道道的目光,許綿有些懵。
但是看到陸勁舟好端端的站在辦公室裡,還是舒了一口氣。
“政委,您找我有事兒嗎?”
平複了一下氣喘籲籲的狀態,許綿纔開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