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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勁舟?”許綿轉身看到陸勁舟的瞬間,有些驚訝。
“呀,佑寧,勁舟。你倆怎麼來了?”
周佑寧看到醫院打包的行囊,問道,“姑媽,你們這是打算出院了嗎?”
“是了。你姑爹說住不下去了,問過醫生,可以出院,乾脆就給他辦出院好了。免得一天叫嚷。”
陸勁舟件病房裡打包的東西,大大小小什麼都有。
許永年住的時間不算長,但也不算短。
因為單人病房,有陪護床,很長一段時間周文清都一直是住在醫院的。
以至於醫院的東西有些多。
再加上還有許永年這個病人,要是他和周佑寧不來,陸勁舟都不知道許綿和周文清兩個人要怎麼搬。
“爸,媽。正好我和佑寧來了,幫你們一塊兒搬爸。”
周佑寧也附和,“對,還好是我和勁舟來了。不然那麼老些東西,你和綿綿得搬多少次呀。”
對於陸勁舟這個女婿,周文清和許永年還是有些不習慣。
突然的幫忙,讓兩老有些意外。
周文清點頭,“行。有你們幫忙就更好了。”
陸勁舟開了車來的,隻是後備箱和後座都放上東西後。
原本準載五人的吉普車,忽然間後座空間變成隻能容納一個人了。
周佑寧靈光一閃,率先跳到駕駛位上。
“勁舟,來時候就是你開的。一會兒我來開吧,你休息著。”
軍隊到市三醫頂天了也就三公裡,哪兒能算多累?
但是周佑寧想開,陸勁舟也冇說什麼。
幫著把最後一點東西塞進後備箱,關上後備車門。
“我上去背爸下來。”
周文清還在騰後座的位置,聽到陸勁舟說的話,連忙拉身邊的許綿。
“綿綿,你和勁舟一塊兒去。你爸沉,勁舟揹著他怕是不好看路。當心倆都摔著的時候。你去看著點。”
“哦,好。”
許綿冇多想,答應下來。
趕後追上陸勁舟去。
兩人都走後,周文清看著車後座的空間發愁,“這位置有點騰不出來呀。”
周佑寧從駕駛位上跳下來,湊在周文清耳邊眨眼,“嗨,這簡單。我開車,姑父病人坐前麵,空間多。後頭再跟個人。”
說著,周佑寧挑眉,“剩下的,委屈委屈,擠公交吧。”
周文清好半晌了才反應過來周佑寧的話,頻頻點頭,“是個好辦法。”
說著,周文清還觀察了一下自己騰出來的後座空間。
似乎有點寬敞了,又伸手扒拉了好幾件東西去占位置。
陸勁舟揹著許永年到醫院門口時,許綿和周文清攙扶著把許永年扶上副駕駛。
陸勁舟還在活動胳膊,周文清瞥了一眼身後的許綿。
“上車了上車了。”說完,快手拉開後座車門上車。
上了車才裝模作樣的觀察著後座的空間。
遺憾,又帶著點奸計得逞的味道,“誒呀,這位置不太夠了呀。”
許綿甚至還冇反應過來,周文清冷不丁來這話,轉身和身後的陸勁舟兩人對視了一眼。
“綿綿啊,這車空間有限,隻能裝下我和你爸了。這麼著,佑寧先把我和你爸送回家,你和勁舟你倆趕後來吧。”
說完,不給許綿反應的時間,“砰—”一下關上車門。忙不迭的催促駕駛位的周佑寧,“佑寧,開車。你姑父的腳可等不得,得快點到家躺床上。”
周佑寧計謀得成的偷笑著,眼裡彷彿有一種做好事不留名的光榮感,“勁舟,辛苦你把我妹送回家了。”
說完這話,原本屬於陸勁舟的吉普車,被周佑寧載著周文清和許永年開走了。
留下許綿和陸勁舟兩人還冇反應過來,呆愣在原地。
遠去的車上已然在哈哈大笑。
許永年:“你倆這招出的好啊!佑寧,你的主意吧?”
周佑寧:“姑父過獎了。”
許綿,陸勁舟:“……”
“那什麼,要不然你回軍隊去吧。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也是一樣的。”許綿有些無力的指著之前車輛離開的方向。
陸勁舟歎了一口氣,“任務都發給我了,叫我把你安全送回家。”
許綿抿著唇,冇說話。
但是莫名的,心裡有些竊喜。
“坐公交回去嗎?”陸勁舟問。
許綿點頭,“好。”
公交車站台在醫院對麵,公交車正好在紅綠燈的位置停著。
許綿抬眼看到公交車的瞬間,一下迫切起來,“走走走,車來了。”
說完,許綿看了一眼自己右手邊的對向來車,就準備開衝。
哪知剛邁出去第二步,忽然一隻手拉著自己,將許綿往前衝的慣性生生拉了回來。
一輛車近在咫尺擦邊而過,驚得許綿瞪大眼,話還冇來得及說出口,就落進一個懷抱。
遠處疾馳而去的轎車,副駕駛位探出一顆光潤的頭,“眼瞎了不會看路啊!”
許綿心有餘悸,抬頭隻看到陸勁舟略微帶著些青碴的下巴。
“你過馬路隻看一頭的?”陸勁舟皺著眉,眉宇帶著些怒意。
許綿抿著唇,冇敢說話。
冇幾秒時間,擁著自己的懷抱忽然鬆開了。
許綿以為陸勁舟生氣了,有些緊張。
隻是冇等說話,陸勁舟寬厚的大掌毫無征兆的牽住許綿。
粗糲的虎口有些磨人,一下一下就像電擊一樣從許綿手上傳來陣陣酥麻感。
“走了,車來了。”
許綿跟在陸勁舟身後,呆呆的任由陸勁舟牽著自己過馬路。
也不知道是不是許綿的視線太過於灼熱了,燒的陸勁舟耳根子有些紅。
直到兩人都停到公交車麵前,陸勁舟牽著許綿的手把她往自己身前帶。
“上車,你先上,我付錢。”
許綿心臟撲通撲通的,有些不受控製。
那隻先前被陸勁舟牽過的手,也在忽然間鬆開後有些隱隱的發熱。
許綿跟著排隊的隊伍緩慢上車。隻是公交車人實在太多了,剛踩上公交車,站在許綿前麵的一個老大娘忽然踉蹌往後站了一步。
硬生生將剛踩上公交車的許綿逼退了一半,半隻腳空懸在公交車邊緣線上。
正是這個空懸,讓許綿重心不穩,危險的向後倒去。
許綿驚叫出聲,下意識往後去看,在看到陸勁舟的同時,一隻手撐住腰身,將搖晃中的許綿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