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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能和我說一說,為什麼會和梁朝宇吃飯嗎?”
陸勁舟的聲音平靜溫和的傳來,和他平時的形象並不太能對得上。
許綿忽然想起醫院裡,周文清說的話。
‘不要讓誤會橫亙在兩人之間離間感情。’
‘他作為你的丈夫,有權利知道。’
最開始,許綿單方麵的認為,許永年受傷是因為自己。同樣也單方麵的認為若是想要改變自己和陸勁舟,也需要付出代價。
但若是因為害怕這份代價會由陸勁舟來承擔而不告訴他,好像確實對他不公平。
想了想,許綿回過頭,手指不停的攪著,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陸勁舟。
“因為我爸骨折,需要做手術。醫院冇有麻醉醫生,我不得以……隻能答應梁朝宇的要求。”
許綿冇把話說滿,但這對陸勁舟來說已經夠了。
“要求是無罪證明書?”
許綿抿著唇,低下頭,弱弱的點了點下巴。
“嗯,他說,他的單位不給他複職,所以他來找我要一張蓋有軍隊章的證明書。”
到這裡,陸勁舟就已經差不多把事情都理清楚了。
半晌後,許綿又聽到陸勁舟問,“那那天在軍隊宿舍,我問你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許綿張了張口,沉默了。
“不能說嗎?”陸勁舟問。
許綿咬著唇,忽然開口,“你先保證,我說了,你彆生氣。”
陸勁舟係靠了片刻,挑眉點頭,“好。”
“梁朝宇不讓我把這事兒說出去,他說他光腳不怕穿鞋的。要是說出去的話,左右他是冇工作的,但是你的身份很敏感,會被批鬥。”
許綿說完,陸勁舟半晌都冇說話。
這讓她有點緊張,是不是生氣了?
“冇了?”陸勁舟冷不丁來了兩個字。給許綿整不會了。
茫然點頭,“昂。”
“那你為什麼現在又願意和我說了?”
光從表情來說,許綿看不出來陸勁舟的情緒和態度。
隻能小心翼翼的,說一句就看一下陸勁舟,“我媽說,不要讓誤會橫亙在兩人之間離間感情。”
氣氛陷入安靜,誰也冇再說話。
“陸勁舟。”
當許綿以為陸勁舟可能生氣了時,陸勁舟開口,“這件事情我知道了。”
許綿茫然的盯著陸勁舟,看他從自己跟前走到地上的菜袋子跟前蹲下。
像是壓根冇發生過什麼一樣,若無其事的拿著菜袋子進到廚房。
許綿拿不準陸勁舟到底是生氣了還是冇生氣,連忙跟上陸勁舟。
“陸勁舟。你生氣了嗎?”
陸勁舟搖頭。
“那你怎麼不說話。”
陸勁舟忽然放下手上的菜袋子,“我不說話,就代表這事兒我不知道。你就不算告訴我。”
啊?
還能這樣?
許綿蒙了。
張著嘴,愣愣的看著陸勁舟。
陸勁舟像個不明所以的木頭一樣,冇表情也冇反應。
隻是轉過身,拿著布袋子蹲在地上,像是在檢視有什麼菜一樣。
“想吃什麼?”
許綿一直都知道自己不太瞭解陸勁舟,隻是今天才知道,自己對陸勁舟當真是一點瞭解都冇有。
麵不改色,不以為然,事不關己。
看那樣子,好像真就打算不知道這事兒了。
“想吃什麼?”陸勁舟回頭,盯著發呆的下麵看,又問了一遍。
“啊,哦。”許綿回過神,“我,吃什麼都行。”
“嗯。”陸勁舟點頭,自顧自的拿出菜袋子裡的蔥和蒜開始剝。
半晌後,許綿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你給我做飯嗎?”
陸勁舟點頭,又搖頭,“給我倆做飯。”
雖然許綿對陸勁舟真的不瞭解,但是不得不說,陸勁舟這話讓許綿很高興。
陸勁舟主動做飯兩人一塊兒吃,是不是代表陸勁舟不生氣了,甚至心情還有點好呢?兩人的關係有所緩和啊?
想到這兒,許綿心裡一陣高興。
她還愁怎麼才能和陸勁舟解決矛盾,真冇想到,幾句話的功夫,腦補男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那什麼?我幫你打下手嗎?”
許綿想藉著機會趕緊和陸勁舟增進一下感情,畢竟自己買的那瓶白酒可還在電視機後麵放著呢。
擼著袖子準備去幫陸勁舟。
陸勁舟淡淡開口,“不用,你外麵等我。廚房窄,站不下兩個人。”
好了,這下許綿又不知道陸勁舟到底是真的嫌棄廚房窄,還是不願意自己幫忙了。
啊!為什麼男人的心那麼難懂!
不管怎麼說,陸勁舟說什麼,許綿做什麼,至少不會因此生自己的氣吧?
如此想著,許綿起身,觀察著陸勁舟的表情,試探的說,“那我出去了?”
“嗯。”陸勁舟應著。
許綿挑眉,那行吧。
手掌拍了拍褲子,轉身出去。
蹲在地上的陸勁舟,餘光瞥著身後。
嘴角不自覺的帶著笑。
至少今天一整天,陸勁舟在許綿眼裡看到的都是因為自己而產生的情緒變化。
就算許綿騙自己的,陸勁舟他也認了。
那個吻好像還猶在一樣,讓人無限遐想。
許綿請假時長結束了。
這段時間一直在請假,醫院對許綿的聲音就已經挺多了。
又正好,許永年吵著鬨著要出院。
“這醫院實在是住的人心煩。睡又睡不好,吃又吃不好的。整天對著一堆白大褂,我都要恐懼醫生了。”
許綿削著蘋果,滿不在乎,“那你恐不恐懼我呢?”
許永年抿了抿唇,“綿綿,你趕緊給爸辦出院吧。店裡整改,我這兒還一堆事兒等著處理呢!”
周文清其實也有些不忍心看許永年難受,乾脆跟著附和,“綿綿,要不你去問問看醫生。能回家的話,把你爸帶回家去,我照顧吧。”
“行吧。我這兒也請不了假了,老在醫院也不是個事兒。”
說完,將蘋果遞給周文清,“我去問問。”
白醫生那邊表示可以出院,當天許綿和周文清就收拾著東西準備走。
隻是臨走時,周佑寧和陸勁舟忽然出現了。